這種不孝順的人,怎麼可能發財,估計就是從哪偷雞摸狗搞了點錢,到處顯擺。

鏗叔見狀嘆息一聲,也不指望眾人,示意救護車趕緊啟動。

跟車護士趕緊提醒,最好把斷掌帶上,或許還能接的回去。

鏗叔哪懂這些,一聽說還能接回去,立馬下車跑進屋。

剛進去就看到戲秀才如瘋子一般踩著黃毛的斷掌,

“你個畜生,早知道當初生出來一把掐死你……”

一邊發洩著一邊咒罵。

鏗叔一看地上的斷掌,都變形了,嘆息一聲就回了車上。

這樣的手掌接回去還有啥用……

隨著救護車離去,眾人紛紛議論了起來。

“阿拉三,你最先過來的,趕緊說說怎麼回事。”

“哎呀,趙嫂子別人要問,我還不想說,你想聽我就說說。”

說著還對趙嫂子眨了眨眼。

旁邊的眾人很多都是後面才過來的,根本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紛紛豎起了耳朵。

至於這種調戲別人家媳婦的事,大家早就司空見慣。

“我跟你們說,事情還得從幾天前說起,聽說是戲家小兒子發財了,戲秀才就想讓他小兒子回來拿點錢給志雄娶媳婦,說到志雄談的這個女朋友,我可跟你們說,那個長的水靈水靈,就是有點鼻孔朝人……”

“能不能不說這些沒用的了。”

旁邊一人受不了打岔道。

實在有點歪的厲害,都說到志雄他女朋友家裡有幾個親戚去了。

被叫做阿拉三的男子被這麼一打岔,才發現自己好像是說歪了,趕緊回到了正題。

“剛剛說到志雄女朋友書香門第,那肯定要的彩禮多呀,所以秀才不是想趁著過年,讓他媳婦找才仔要一點。

那知道他媳婦死活不願意開口,年夜飯吃到一半,秀才耍起的酒瘋,逼著大兒子給他媽下跪,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說戲家嫂子能怎麼辦,

最後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張支票,交給了志雄,這不給還好,一給秀才就覺的他媳婦不檢點……”

說到這裡另一個大嬸子趕緊插嘴問道,

“那支票多少錢?”

被叫做阿拉三的搖搖頭,

“這我還真不懂,我來的時候秀才就是抓著他媳婦打,一邊打一邊罵,我怎麼勸都沒用……”

這邊人群扎堆聊著,旁邊警察陸續趕到,封鎖了涼茶鋪。

將屍體直接抬去了殯儀館,把戲秀才拉上了車,連同他大兒子戲志雄也一併帶去了警局。

等弄了差不多直接驅散了還在旁邊聊的津津有味的眾人。

大過年的不呆在家,什麼事情都往上湊,半知不懂張嘴就來。

隨著眾人散去,挨家挨戶又燈火通明,恢復了熱鬧場景。

只有戲家涼茶鋪此時黑漆漆,風吹著門口的大紅燈籠發出“咯吱”“咯吱”聲。

而酒樓這邊吉米喝的醉醺醺躲廁所給自己的女友拼命打電話道歉。

等他把電話打沒電了,才從廁所出來。

出來一看黃毛不在,大罵黃毛不講義氣,說著掏出早就關機的手機,拼命的按著電話,吵著要找黃毛跨年。

旁邊的天養生見吉米真是喝多了,就給黃毛打了過去。

電話剛接通,對方就傳來陌生的聲音。

“你是黃毛的朋友嗎?”

天養生一愣,看了眼電話,

“對,我是他朋友,你是哪位?電話怎麼在你手上?”

天養生有點急了,不會是也喝多了出了什麼事吧。

另一邊鏗叔聽出對方著急的語氣,知道關係應該不錯,趕緊把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天養生問清楚醫院後,掛了電話,把都快閉上眼的吉米往車裡一塞,帶著天家四兄弟朝醫院趕去。

在車上一直拍打著吉米臉蛋,試圖將他叫醒,問問怎麼處理。

可無論怎麼折騰,吉米這一搖晃徹底睡的跟頭豬一樣。

幾人趕到醫院,天養生吩咐天養思帶吉米去醒酒。

自己帶著天養恩等人直奔病房,到了病房一問才知道人還在手術室,又趕去了手術室。

等他找到手術室門口時候,醫生也正好將黃毛推了出來。

“醫生怎麼樣?”

鏗叔焦急道,

天養生一聽聲音,就知道是跟自己通話的男子,趕緊上前。

“人怎麼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詢問了兩人跟傷者的關係後,才開口說道,

“已經給他縫合了傷口,也輸了血,沒什麼事了,好好靜養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說完就吩咐護士把黃毛推去病房。

看著被推出來還在沉睡的黃毛,天養生鬆了一口氣。

趕緊掏出幾千塊,塞到了醫生手裡,表示感謝,大過年的讓人家過來加班,多少要表示點意思。

在回病房的途中鏗叔把事情跟天養生說了一遍,畢竟之前電話說的不太清楚。

說到黃毛手沒了時候,天養生直接咋呼了起來。

趕緊上前掀開了被子,看到黃毛右手白布纏繞,手掌確定沒了,頓時頭大。

這可是自家主人的大管家呀!

也不用等吉米醒了,直接掏出電話撥了出去。

錢人貴還在跟丁蟹聊的有來有回,從之前的一問一答,到現在聊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嗯,三觀非常契合。

在快碰出愛的火花時,電話響了起來,接起來一聽,立馬丟下丁蟹,奔醫院去了。

知己哪有黃毛重要。

錢人貴覺的自己是不是兇名不夠遠播,居然有人敢對自己頭馬下手。

在途中直接聯絡了白鬼,調齊所有人去醫院集合。

他自己不到十五分鐘,就趕到了醫院,直奔病房而去。

剛靠近病房門口,發現三名警察正跟天養生三兄弟較勁。

天養生聽到動靜,轉頭一看,自家主人帶著一號他們來了。

趕緊撇下要進去做筆錄的警察,迎了上去。

警察注意到了來人,嚇了一跳。

這陣仗有點大!

戲家小兒子什麼時候換老大了。

而且走在前面的男子這塊頭,這打扮……

就在這時,其中一名小警員有點不耐煩。

整個案子清晰不比,就是走個程式,搞了磨嘰死,自己還要趕回去陪家人跨年呢。

伸手就打算推門而入,手剛搭到門把手上,就響起了一道冷漠的聲音,

“想死就把門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