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樓下發現沙皮的手下都沒離開,好像一直在打電話。

看來是在搖人了。

“小珍,你說他們是不是要報復剛剛那個人”

“管他們呢,那人那麼壯肯定抗揍”

現在的郭小珍似乎忘了前面花痴的模樣。

郭小珍剛說完看見自己閨蜜一臉擔心的模樣。

“你不會看上那傻大個了吧,我可跟你說那傻大個可能身體有問題,剛剛本姑娘都說免費了他都不玩……”

朱婉芳見她越說越歪顏色越說越黃趕緊制止道,

“行了,你瞎說什麼呢,我只是覺的是我們害了他而已”

郭小珍搭住朱婉芳肩膀調戲道,

“幹嘛,我們的校花動春心了”

“算了,不跟你說了”

“說嘛,是不是看上剛剛那個大塊頭了”

說著郭小珍撓起了朱婉芳的腰。

“快說是不是”

朱婉芳邊躲邊求饒道,

“真沒有,你別饒了”

“大姐我求你了”

兩人就這樣在路邊嬉戲起來。

兩人嬉戲了十幾分鍾發現怎麼一輛計程車都沒有。

正疑惑今天車都哪去的時候,遠處開來了好幾輛麵包車。

沙皮的手下開啟車門下了車,對著麵包車揮起了手。

麵包車見狀直接靠邊停了下來,接著從車裡跳下五十幾號人帶上砍刀走了過來。

兩邊匯合後,沙皮的手下直接帶著眾人大搖大擺的進了酒店。

朱婉芳緊張的抓著郭小珍的手臂,

“完了,我們害死他了”

郭小珍沒想到會來了這麼多人,強裝鎮靜安慰道,

“沒事的,沒事的,可能只是嚇唬嚇唬那人”

說這話的時候她自己都感覺不能信。

酒店的大堂經理見到一群混混就這麼提著刀走進來,本來想開口阻止眾人,看見散發寒光的砍刀,乖乖閉上嘴巴躲一邊打電話去了。

眾人在沙皮手下的帶領下直接無視了酒店工作人員朝二樓走去。

錢人貴感覺自己剛睡著就“轟”一聲給吵醒,睜開眼一看發現門已經被人踹開。

衝進來一群人,拿著刀指著他喊道,

“小子是不是你打了沙皮?”

這下錢人貴真的徹底怒了。

他媽的這都是什麼世道,逼嫖不成還一波一波的來。

起身直接從床上一個飛膝狠狠的撞了過去。

最前面的那人感覺自己的胸口像被火車撞過,“彭”一聲,連帶著後面的人全部撞成一團。

門口的過道又窄人又多,門外的人群最後一個被前面的人狠狠的撞到走廊的牆上,直接暈了過去。

走廊的眾人都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見到門口一排全被什麼東西撞倒在地上。

接著只聽見房間傳來,“不要,不要”還有“噗”“噗”像是西瓜被踩爆的聲音。

大家還不明所以時候,只見一個身高1.9米,強壯如牛的少年光著上身提著兩把刀從房間走了出來。

一臉的陰沉。

對著地上還在掙扎的人就是一刀,直接將腦袋劈開,不一會紅的白的流了一地。

前排的人看到對方兇殘的樣子嚇了一跳,想後退發現後面的人根本不動,只能硬著頭皮衝了上去。

接著後排的人就看見什麼叫砍人如切瓜,殘肢橫飛的場面。

左一刀,右一刀衝過去的幾人直接被切成兩半,血液噴的到處都是。

接下去後排的人重複著之前幾人的命運,想退退不了,只能硬著頭皮上。

錢人貴看他們衝上來,脾氣更大了,怎麼滴,不死不休是吧?

一刀下去劈的人頭滾滾。

場面開始了一場血腥的屠殺,不斷的響起各種聲音。

“乒乒乓乓”碎肢砸到東西的聲音。

“轟隆”“轟隆”軀體撞到牆壁的聲音。

“撕拉撕拉”刀鋒劃破牆壁帶著火花的刺耳聲。

還有吶喊聲,求饒聲。

錢人貴對求饒聲充耳不聞,一刀接一刀。

現在求饒遲了,瘋起來我自己都怕。

香江的地皮太貴,走道太窄了,一排都只能容納四五個人,來的人太多,走道太短。

樓梯的人根本不知道前面的情況,還往上擠,前面的想退退不了。

前面越拼命著喊,後面的人越用力往前擠。

等到樓梯第一排的人衝上來看清楚走廊情況後,哭爹喊媽連滾帶爬直接撲到下方的人群,不管不顧在人群頭頂滾下樓梯。

後面的幾人看見走廊的一幕。

有的直接趴地上吐了起來,有的跟前面的人一樣瘋狂的往下滾。

滾下來的人,瘋了一般,喊著“殺人啦”“魔鬼”拼了命的朝酒店大廳跑去。

此時一名叫阿龍的帶著近一百號馬仔圍住了酒店,每月上交保護費可不是白拿的。

在大廳一問才知道是剛剛電話聯絡的朋友在找人麻煩,本來想賣個面子帶人離去,發現通往二樓的通道有人哭著喊“救命”“魔鬼”,連滾帶摔的跑了出來。

這是出事了。

阿龍直接喊道,

“跟我上!”

說著帶著人直接衝向了通往地獄的大門。

有人想往外跑,有的人向裡衝,又將整個通道擠的滿滿的。

阿龍帶人是拼命的往上衝,上面有的人拼命往下滾。

等到阿龍擠到前面朝走廊一看,手中的刀直接丟到了地上。

嚥了咽口水,他看到了什麼?

整個走廊的地板全是殘肢斷骸,鮮血染紅整個通道,在燈光的照耀下發出詭異的紅光。

連牆壁上都是紅的,掛著還在跳動的碎肉。

還有剩半個身子的人在拼命的爬著。

而一名上身赤裸渾身是血的男子正盯著他看,接著只見他嘴角微微翹起。

一道寒光閃過,發現自己怎麼看到一雙血紅色的腳。

錢人貴一腳踹開還站著不動的下半身,朝後面的想跑的人砍了起來。

一樓大廳的人都感覺到了不對勁,外面的人接到通知也全部衝了進來。

但是沒人再朝二樓衝去,因為大家發現每個從二樓通道跑出來的人都跟瘋了一樣。

只會想外跑不管不顧,哪怕壓在地上都要拼命的往外爬。

問什麼,只會一直喊著“鬼”

很快通道變得靜悄悄。

過了一會,一個渾身是血的男子走了出來。

錢人貴下樓一看,大廳黑壓壓一片。

不就是不接受服務,至於派了這麼多人過來砍自己。

看著手中已經砍卷的刀,扔在地上,重新撿起了兩把,一步踏出衝向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