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大雨滂沱欲留佳人
重生之公主腳踩渣妹渣男撩竹馬 無語寄無語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南宮旭陽絮絮叨叨的哭著窮,一地狼藉也被心虛的老闆迅速收拾乾淨,只剩滿室茶香,隨後一道道美食在劉平安和雲芝的監督下逐一上桌,因為剛才的小插曲,擔心被遷怒,老闆相當慷慨地贈送了店裡的許多招牌菜和點心,看著分量十足,也更精緻些。
“雲芝,那手帕把人弄髒了,燒了吧,渣渣都不要剩。”南宮月靈微笑的看著哭窮的南宮旭陽不理會,輕聲向幫她淨手的雲芝問道。
“放心,主子,奴婢是看著燒成灰燼的。”雲芝感受到南宮月靈眼中的厭惡之意,第一時間就知道這帕子留不得,又看到南宮月靈一直盯著她的手,雲芝不禁輕聲補充道:“奴婢用皂角反覆洗刷了好幾次,肯定乾乾淨淨的,平安公公也洗好幾遍呢。”
“老闆今天真算是大出血了啊,這些可都不便宜呢,不過老許啊,你這賬房先生怎麼找的啊,這麼不著調。”桌子另一邊的商易學看著送上來的餐食,想想自己的荷包悲嘆道,雖然自己是個侯爺,但是財政大權不在他手,每月就那麼可憐的幾十兩碎銀。
“哎喲,這大小夥子我怎麼管,昔日故交託付,沒法子啊,早年受了人家父母恩惠,得報著啊,那孩子也是讀書讀傻了,這一心撲在書上,脫離實際。”店老闆沒有完全推卸責任,只是話裡話外都說著與他無關,他可是知恩圖報的好人啊,要是人家得罪也和他沒關係。
“那老闆你還是挺心善的嘛,不過啊,這人怎麼說也是你這兒的,還是得好好看著說說,不是所有人都和我們一樣好說話的。”商易學一改剛剛親和的態度,最後告誡道。
“是是是,自當如此,以後一定好好說說他,可不敢再衝撞了貴人們。”店老闆連忙點頭稱是,不敢有絲毫怠慢。
“知道了就好好管教,別再有下一次了,下去吧。”商易學當然知道,只不過是他人一時的推脫之詞,不過據他所知,南宮月靈也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人,所以也就沒有再和老闆多說什麼。
“那我就先去別處招待了,有事您們再招呼,我安排小二在樓梯口守著,幾位大可放心。”店老闆也是很有眼色的告知道,在看到商易學滿意的點點頭後,店老闆就退身出去,非常貼心的關好雅間門。
“爹,要是被娘知道你老是來這裡,那肯定知曉是我在偷偷給你貼補銀錢啦,以後扣我月銀怎麼辦。”商明耀看著打包的一堆梅花酥,扶額無語,愈發無奈道。
"那不是因為你現在沒有什麼其他可花錢的地方嘛,不過就是喝點小酒,不然你娘早就把我轟出臥房了,這以後你娶媳婦就知道了,之前你娘不還總是給你張羅相看姑娘家嘛,還不是你小子太挑,不過最近倒是沒有了。”商易學不以為然,毫不在意自家兒子稍稍慌張的眼神。
“老爹,你說什麼呢,娘什麼時候讓我相看過啊,咳咳,您吃點點心,這還不錯,咱們還是討論一下開辦學堂的事情吧,現在沒人打擾可以好好聊聊。”商明耀不敢直視南宮月靈的目光,心裡有些忐忑不安,急於轉移話題。
南宮月靈美目橫掃,正好對上商明耀躲閃的眼神,儘管他是坦蕩蕩的,並沒有什麼事情可隱瞞,但他心虛的神態無疑引起了在場眾人的注意,正常來說他們這個年紀互相相看是很正常的事情,商明耀完全不需要這樣躲閃,知道內情的則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看再多也不知道能不能比上,有些人的一根手指哦。”知道內情的南宮旭陽脫口而出調侃道道。
這話一出口,在場的都是人精哪能不知道說的具體是誰呢,只是不像南宮旭陽那樣可以大方說出,有些事情看破不說破才是他們的處事之道。
討論的差不多接近尾聲正商量著找具體負責人的時候,突然一道閃電劃破天空,轟隆的雷鳴瞬間打破了原本寧靜的氛圍。接著,窗外滂沱大雨如注,迅速傾瀉而下,雨滴滴答聲伴隨著樓下街道上此起彼伏的驚叫和咒罵聲,形成了一幅喧囂混亂又煙雨嫋嫋的景象。
隨著雨水的來臨,寒氣也乘虛而入地從各個縫隙中湧入了房間,南宮月靈不禁打了個寒戰。雲芝立刻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柔軟狐裘,溫柔地為她披上,力圖驅散寒意。平安公公也迅速關上窗戶,將外界的寒冷隔絕在門外。
“小姐,您快喝點熱湯吧,趁熱才好。”雲芝恭敬地將一碗補湯遞給南宮月靈,這碗湯是她剛剛去廚房親自熬製的,一開始只是因為每天必須,到時辰了,現在倒是恰到好處,正好可以去去寒意。
喝了湯以後,南宮月靈確實覺得身上逐漸回暖,沒有先前那樣難受,時間一點點在流逝,但是雨勢完全不見小,平日裡習慣到點休憩的南宮月靈,此時也無法抵擋睏意的侵襲,連續打了好幾個哈欠,眼皮漸漸沉重起來,小腦袋也控制不住的時不時點頭。
商明耀擔心南宮月靈磕到頭,一眼都不肯放過的看著她,稍有意外就伸手托住她的下巴。
"商伯伯,咱們這附近有沒有一個能夠給月靈暫時休息的地方?因為補湯裡多多少少含有安神的效用,所以她習慣喝完就午休,就她目前的精神狀況很難支撐她一整天的活動,就她現在估計只想找個地方睡覺。”南宮旭陽看著被已然打算趴在桌子上睡覺的人,出言詢問道。
“哦,那就去侯府吧,再轉過一條街道就是,若是不嫌棄,兩位殿下可以先到那裡去歇腳,我先回府通知內人,安排好一切,你們稍後跟著耀兒過來。" 商易學站起身,準備離開。
“如此便多謝商伯伯了。”南宮旭陽雙手抱拳感謝道。
“侯爺,老奴與您同行,可以先去佈置一番。”劉平安雖然恭敬地跟在侯爺身後,但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容拒絕的堅定。
問店老闆要了幾把油紙傘,在南宮旭陽一個不注意,孫福海結賬,雲芝撐傘,南宮月靈就瞄了商明耀一眼,於是有機可乘的商明耀,自覺地彎下腰背起了南宮月靈。
“姑娘,雨天露重何不再歇歇腳。”莊宇晟又不知從哪裡冒出來,急衝衝的追出來,對著南宮月靈喊道。
奈何沒人理會,南宮月靈更是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收到幾個警告的眼神。
商明耀更急地快步將南宮月靈送上馬車,一方面生怕雨水會滴在她身上,另一方面那當然是怕那人真的引起南宮月靈興趣,雖然他感覺應該不會,但得杜絕一切可能啊。
而他們走後,莊宇晟就站在門口,面色陰沉,目送他們的背影漸行漸遠,他的腦海中此刻不斷迴盪著一道聲音,不斷在耳邊重複告訴他那個女子屬於他,只有有了她,他才能擁有他夢想的一切,所以他才這麼急切,想要搭上話。
更何況她是那麼的美麗,微風輕輕掀起她斗笠的一角,露出她含笑的容顏,僅僅那麼一瞬間,卻已然深深的烙印在他心裡,雖然沒有窺見真容,也只是匆匆一瞥,但不妨礙在他腦中激起無盡的漣漪,每次想起她的容顏,他的內心彷彿被一股暖流所包圍,讓他感到幸福與寧靜。
然而他此刻只能無聲地注視著她被另一個男人背在身後歡笑,那笑容如此燦爛,可是卻連一眼都不施捨給他。對她來說,莊宇晟如同一個陌生人,甚至可以說是一個可笑、無足輕重、不自量力的蠢人。
“你啊,算了吧,有些人不是你可以肖想的,這姑娘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官家小姐,你啊省省吧,還好人家大度,不然你剛剛的行為,不是在斷自己的路嗎?”那老闆看著一動不動還盯著人家的莊宇晟出言勸解道。
“她向來良善。”莊宇晟脫口而出的話,把自己都驚到了,更加覺得他們兩人之間是有莫名的緣分。
“切,說的好像你認識人家一樣,自作多情,還讀書人呢。”因為大雨,所以店裡人也不多,店小二一邊偷閒擦桌子,一邊也插嘴吐槽。
“去去去,哪都有你,還不幫著去收拾廚房,都是水漬,在這說什麼廢話呢。”閱人無數的店老闆在看到莊宇晟逐漸變冷的眼神,忙不迭的支開小二哥,雖然此刻他只是個讀書的,這萬一真的考上了,而且他面相不錯,這要真被貴人看中,那就不是他們平民小百姓可以置喙的。
“哎哎,這就去。”老闆發話了,那小二哥自然得乖乖聽話,幹活去了,只不過還是在走之前對著莊宇晟的背影啐了一口,小聲說著:“呸,偽君子。”
此時南宮月靈坐在馬車柔軟的坐墊上,心情平靜,不知也不想知莊宇晟此刻正陷入怎樣的瘋狂,也沒有想到在命運的齒輪轉動下會給莊宇晟帶來這樣的執念,然而,這些事情對她來說都暫時無關緊要,她此刻只專注於如何行善積德,以及那個一直嘴硬的商明耀何時才會開口。
“南宮月靈,你收斂點吧,福海還一直跟著呢,傳到父皇耳朵裡,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南宮旭陽警告道。
至於為什麼會說這樣的話呢,主要是南宮赤齊最不喜歡自己的孩子,和他的臣子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有交集,儘管南宮月靈是他最寵愛的孩子,但她揹負著一些其他的責任,這一點他們是清楚的。
“我什麼都沒有做啊,你總不見得讓我自己走過來吧,再說父皇和母后不應該早就知道了嗎?”南宮月靈無所謂的說道。
“你這個還叫沒做什麼啊,以前你寧願毀掉一雙心愛的鞋,也絕對不會讓他揹你的,小時候,你那讓人頭疼的臭脾氣,還用鞋扔他呢,怎麼都忘記了?還有父皇母后知道什麼,如果有人看上你,真的要聯姻,不說母后,你以為父皇他?”南宮旭陽語氣沉重的,但又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