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中邪
誤入無限遊戲後我靠打怪封神 脆皮烤魚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異香從油紙包被剝開後,散發的香味直湧進鼻息裡。
眾人直勾勾的盯著桌上奇怪的肉,不正常的飢餓感衝上腦袋,下意識分泌出大量的唾液。
吞嚥口水的聲音。
“好香。”程志斌下意識脫口道,“聞起來都這麼香了,不知道吃起來會是什麼味道。”
旁邊的沈唯一聽到這,忽然想起什麼,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一把掐住程志斌腰間的軟肉,用力的扭了幾圈。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忘記上次你說香的那碗肉臊子面,是什麼做的了嗎?!”
聽到肉臊子面,程志斌臉色劇變,向旁邊的角落乾嘔著。
在程志斌和沈唯一之前的個副本世界裡,任務是找到失蹤的客棧客人。
他們的身份是隱蔽調查的捕快,假裝路過的商人,歇息在那處詭異的客棧裡。
客棧裡最出名的招牌菜就是老闆娘做的肉臊子面,那面的香味濃郁,聞起來就讓人胃口大開。
程志斌被香味饞到了,安全起見,他絞盡腦汁去看老闆娘怎麼做的面,在見到用的肉是真的豬肉後。
他立馬點了連幾天的肉臊子面,連帶沈唯一也吃了幾碗。
直到線索找到最後,發現失蹤的客人果然是老闆娘下的毒手,而客人的屍體去向都被老闆娘剁成了豬食餵豬。
而養大的豬宰之後,都變成了客棧裡的那一碗碗麵上的肉臊子。
程志斌和沈唯一知道真相後,當場嘔吐出來,撐到回去現實世界裡的時候,還是感覺到噁心,去洗回胃才好受些。
但兩人接下來的個月對肉類,尤其是剁碎的,都有了濃重的陰影。
雖然現在好些了可以吃肉了,但一提起肉臊子面還是會下意識嘔吐噁心。
“嘔——快把這東西——嘔包起來。”程志斌一邊覺得噁心乾嘔一邊又難以控制的看向那些奇怪的肉。
蘇向晚在香味裡迅速緩過來,剛要將油包紙重新包回去的時候,有人比她先快了一步下手。
楊宗之一把抓起塊肉,猛地的塞進了嘴裡,甚至來不及咀嚼那塊肉,囫圇的直接吞嚥下去。
之後還想再抓桌上的肉吃,被蘇向晚反手壓制住,將楊宗之抵在桌子邊。
“放開我!肉!我要吃肉!”楊宗之張著嘴,喉嚨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氣聲,雙眼通紅的瞪著眾人。
一副中邪了的模樣。
沈唯一捏著鼻子,連忙將油紙包重新包好,然後將那包肉放得遠遠的。
宋祈安翻找出繩子,和程志斌一起將楊宗之綁住。
事情發生的突然,楊宗之已經將肉吞下去了中招了,又加上現在天色也快黑了沒有辦法出去找解決的方法。
眾人唯一能做的就是,觀察楊宗之吃肉之後的異樣和狀態。
往好處想那肉只有讓人發狂的作用,至少還可以保留住條命,往壞處想的話,估計那塊肉就是最後一頓了。
楊宗之被捆住之後,還在不停地踢蹬掙扎,眼白翻得越來越大,嘴裡模糊不清的說著什麼。
“排排坐,吃果果咯咯咯咯都有份……”
“嗚嗚嗚好黑……壓得好難受,要透不過氣來了……”
楊宗之說來說去都是這幾句話,見挖不出什麼線索了,宋祈安不知道從哪裡翻找出塊褐色的抹布,揉成一團的塞住楊宗之的嘴。
耳邊一下子清淨了。
天色逐漸昏暗下來,到了晚飯的點。
好在宋祈安的院子內有糧食,由宋祈安下廚,煮了鍋青菜粥外加幾碟小菜,且色香味俱全。
原先就因為那些肉產生了些飢餓感了 又加上宋祈安做飯的手藝實在是好,眾人吃得比平日的飯量還要多些。
等眾人吃飽喝足後,楊宗之的意識也逐漸清醒過來,他看著自己身上的繩子,又礙於口裡的抹布,看著眾人口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面露不解。
蘇向晚上前把抹布扯開,然後將抹布嫌棄的丟在了地上。
“草!你們是不是有病?憑什麼無緣無故的把我綁起來?”楊宗之怒道,他只不過是睡了一覺,睜眼就發現自己被綁了。
沒想到的眾人反而露出詫異的神情,程志斌道:“哥們,你還記不記得,你吃了那玩意?”他指向角落的油紙包。
“我剛才一直在睡覺,怎麼可能吃……”楊宗之順著程志斌指的方向看去,看到角落裡的東西后,當即愣住了。
一段陌生又熟悉的記憶直湧上來。
“草,我剛才好像真的吃了塊什麼東西……”楊宗之呆愣著嘟囔道,猛地反應過來,想要起身被繩子捆得死死的。
楊宗之哭得哽咽道:“我,我吃了那個東西!求你們救救我!我不想死,我還年輕!我不想死在這裡!”
之前事情還沒發生在他身上時,他總覺得只不過是場逼真的夢,就是是接下來遇見死人了,他覺得這麼多人,要死也輪不到他。
直到那東西真的找到自己身上的時候,才知道什麼叫做害怕。
蘇向晚和宋祈安相視一眼,看楊宗之這副模樣,剛才中邪的時候應該感應到了什麼東西。
蘇向晚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楊宗之道:“我們可以在力所能及的範圍裡給你提供幫忙,但你得把你剛才知道的說出來,我們才能根據你的問題去想解決的方法。”
楊宗之怕眾人知道了他這裡的線索,就不肯幫他了,有些支吾道:“也、也沒什麼東西,剛才就是感覺到很冷,迷迷糊糊的飄在半空中一樣,然後有些亂七八糟的畫面閃過……”
蘇向晚接著道:“你說的最好詳細一點,你已經被那東西盯上了,它遲早會再來找你的,剛才你看到的就是唯一的突破口,說不定可能還會有時間限制,到時候時間一到,還沒有找到突破口,你就會死。”
“所以你最好快點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不要漏一點,大家萍水相逢的,在這種隨時都可能要命的地方,我們之所以力所能及的幫你只是同患難一場的情分,並不是義務,你既然想要我們幫忙,但卻想什麼也不付出,也沒這個道理對不對?”
楊宗之蒼白著一張臉,哆哆嗦嗦的點頭,“我……我剛才看見了那三胞胎之後發生的事情。”
“他們被埋下去之後,又被人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