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年以後,大概也會和祖先們一樣吧。

男人,隨時可以換掉的東西而已。

馬車裡的姚姝凝,想的更多。

心裡不停的盤算金大用的原配和風晚的關係,最終得出風晚喜歡金大用原配的結論。

畢竟風晚要是庚孃的親人,那金大用還能好好的站在原地?

換做是她,她肯定得給這金大用一點顏色瞧瞧,然後再把那肖娘送去官府。

........

車隊在經過一片樹林時停下。

庚娘和龍女警惕的把姚姝凝所在的馬車護在身後。

“所有人警戒!保護姚小姐!“

樹林裡靜悄悄的,沒有蟬鳴鳥叫,只有稀疏的光影透過樹葉之間的縫隙投下點點光斑。

龍女下馬時,發現了地上許多不規則的腳印。

指給隊伍裡的人看:“大家看地上!”

“是腳印!”

“八成是遇到劫道的了,小心陷阱。”庚娘提醒道。

樹林裡是最適合佈置陷阱的地方,還不易被發現。

“嗖嗖嗖!”

“小心!”

陣陣破空聲響起,庚娘和龍女抽出背在身後的長刀,擋在最前面,打偏了大部分的箭矢。

少部分沒擋住,也被隊伍裡鏢局的兄弟擋住,沒有一個射到馬車上。

落在地上的木箭做工十分簡陋,看得出都是手工刀削的。

“保護好姚小姐,快出這片樹林!”

這裡是野外樹林,到處都是樹木和草叢,敵在暗,他們在明,若是真的作戰,庚娘這一方是很吃虧的。

“是,鏢頭!”

“想走!兄弟們再給我射!”

又是一波箭雨,成功把庚娘這一邊逼停。

與此同時,四周出現很多矇住面孔的人從暗處走出,把他們包圍了起來。

為首的首領遠遠的躲在這些人身後。

“把馬車裡的那個人交出來,我就放你們離開,否則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他聲音像是刻意壓低還有些沙啞,像是摩擦在一起的沙紙,刺耳難聽。

也讓馬車裡的姚姝凝腎上腺素極速升高,額頭開始出汗。

他明白,一定是姚府裡有人走漏了風聲,把他的身份捅到了京城某些人的耳朵中。

這才迫不及待,就派了人來。

麻煩!庚娘皺眉,用餘光撇了一眼馬車。

看來這姚姝凝身份不簡單,這些人居然是為她而來。

就在庚娘思考的幾秒內,敵方首領再次出聲。

“怎麼樣?”

“兩位鏢頭不妨考慮考慮?如何?”

“不如何!”龍女直接拒絕。

眼神看向敵方首領異常不屑,一個凡人也敢威脅她?打口噴嚏都夠他喝一壺的。

“這位....不敢露面的大叔,雲奕說的對,我們都是收了錢,也非常有職業操守,想要馬車裡的這位小姐?可以!只要殺了我們~哦。”

這副欠欠的樣子,是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裡啊,令敵方首領上揚的眼尾陡然凌厲起來。

“看來你們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他冷聲的下達命令:“全都殺了!”

“是!”

“雲奕!帶姚小姐先走,我和兄弟們斷後!”

兩人對視間,龍女明白了庚孃的意思,這是要拿這些人練手。

“好!”

她直接掀開了馬車門的簾子:“姚小姐,情況緊急,得罪了!”

然後一手一個,提溜著姚姝凝和她的丫鬟,幾個起越間,腳踩著樹梢直接離開了這片樹林。

讓敵方首領直接傻眼。

“給我追!追啊!”

“那老大,我們還打不打了?”

一個大鼻竇直接摔在問的人臉上:“打個屁!馬車裡被帶走的那個才是最重要的,還不快給我去追!”

被打的下屬連連點頭哈腰:“是!是!兄弟們都聽到了!快去追啊!”

“想追!問過我了嗎?”

一柄長刀橫在前面,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鏢局的其他人也不甘示弱,拿著武器站在庚娘左右兩側。

一邊等著庚娘下令,一邊心裡感慨庚娘給的防彈衣真好用,他們一見著不對就趕緊套身上了,

就是時間長了感覺有點熱,其他都還好。

刀劍都扎不透,他們超愛。

“風晚是吧!我知道你,你知道你護著的是什麼人嗎?就算你這次護住了,後面還會有無數人要取他的命!

可不要因為一點錢財枉送了自己的命!”敵軍首領因為姚姝凝逃走直接破功,聲音都來不及掩飾,變回了正常。

是一箇中年男子的聲音,仔細看他露在外面部分臉,發現他眉毛處有一個不顯眼的疤痕。

可惜,庚娘油鹽不進,對於他的警告半分不放在心上:“那就不勞您費心了,

我們做鏢局的就要講誠信,若是我這一次因為害怕便放任姚姝凝被你們殺害,那我們風雲鏢局以後還做不做生意了,

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啊!”

鏢局的壯漢們沒有一個不附和的:“是!鏢頭說得對!”

“就是,出來混的就是講誠信,不然如何對得起僱主給的高額的銀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