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必須將這幕後黑手揪出來,查個清楚!’

葉遠心中暗忖。

看向蔣洪波,問道:“那個幕後黑手在哪?如何才能找到他?”

“我也不知道啊……”

蔣洪波哭喪著臉道:“他跟我是單方面聯絡的!而且他見我時還戴著面具;我只知道是個青年男性,高高瘦瘦的,手臂上還有骷髏頭的紋身。”

葉遠道:“那他還會不會再來找你?”

“應該不會了……”

“既如此,那你也沒什麼價值了。”

葉遠看了眼蘇伊雪,道:“要不你親自動手,替你爺爺報仇?”

蔣洪波頓時臉色大變:“不要,不要殺我!我還有價值,他還會回來找我的,肯定會的!”

葉遠沒有理會,靜靜的看著蘇伊雪。

蘇伊雪緊握著手中尖木棍,身軀都在顫抖。

殺人,是需要勇氣的。

而她以前,甚至連雞都沒殺過!

但是人的潛力是無限的,尤其是當憤怒與仇恨積攢到一定程度之後,所做出的舉動更是難以想象。

“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還我爺爺命來!”

她怒喝著,舉起手中尖木棍便朝蔣洪波胸口刺了過去。

噗……

衣服被扎透,鮮血湧了出來。

但蘇伊雪畢竟力量有限,而尖木棍也算不上什麼利器,所以傷的並致命。

不過這劇烈的疼痛,卻讓蔣洪波放聲慘叫了起來。

“饒了我!小雪,看在你以前叫過我一聲叔爺爺的份上,饒我一命吧,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呃啊!”

他話未說完,又忍不住一聲慘叫。

蘇伊雪拔出尖木棍,再次狠狠的紮在了他的身上。

“你害死我爺爺時,可曾想過他是你的義兄!?”

她嘶吼著,整個人如同瘋了一般,緊握著那根木棍,不停的朝著蔣洪波攻擊。

蔣洪波的慘叫聲越來越弱,直至消失。

哐啷……

木棍墜落地上。

蘇伊雪面無表情,身子無力的癱坐在地上,彷彿發洩完之後腦子宕機了似的。

葉遠拍了拍她的後背。

“你放心,他只有出境記錄,並無入境記錄;就算他現在從人間蒸發,那也是在倭國失蹤的,查不到你的頭上。”

隨後便拉著她的手,一步步走出了放棄廠房。

門口處,那兩人依舊還守在那裡。

“把現場處理一下,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葉遠交代一聲,便拉著蘇伊雪上了車。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如同木雕泥塑一般,不僅一句話不說,甚至就連眼神都是呆滯的。

葉遠摸了摸她的頭頂,沒說什麼。

她這種情況是正常的。

一般情況下,過兩天就能緩過來了。

葉遠並沒有直接帶她回去,而是去了楚河邊上,停在河邊開啟車窗,讓微風吹拂著她的臉。

楚河,是整個南楚省的母親河,自南向北而流,貫穿全省。

而作為省城的星城,自然也不例外,被楚河從城中穿過,將這繁花的都市分成了河東河西兩個部分。

“我們回去吧。”

吹了將近一個小時的風后,蘇伊雪的精神狀態終於恢復了些許,開口說話了。

“那你坐穩了,我帶你玩點刺激的,讓你放鬆放鬆。”

話音落,他發動了車子。

將所有的電子輔助系統全關,隨即一個彈射起步,伴隨著4.0T大V8發動機的咆哮聲,整個車子如同公路坦克一般,朝回家的方向疾馳而去。

伴隨著連續的驚險超車,原本還有些雙目無神的蘇伊雪,頓時嚇得尖叫了起來。

“啊——太快了,慢點,你慢點!”

葉遠充耳不聞。

就彷彿,什麼都沒聽見似的。

雖然這輛賓士G500的公路效能非常一般,畢竟它最擅長是越野路況,但是在葉遠手裡,別說這是輛賓士,就算是一輛拖拉機,他也能飆的蘇伊雪持續尖叫。

不過!

隨著時間的推移,蘇伊雪也逐漸的適應了下來。

眼中的驚恐已經逐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對追求感官刺激的期待感。

但這並不代表她已經走出來了。

畢竟這種高度刺激的活動,只是令她暫時放鬆了下來。

而當葉遠將車停在家門口時,她眼神又瞬間黯淡了下來,有些心不在焉的跟著他往屋裡走去。

“你今天好好在家休息,別去公司了。”

葉遠一邊交代著,準備開門。

可這時門從裡面開啟,蘇清清正好往外走來,當看到葉遠的瞬間,她頓時臉色一沉。

抬頭仰視著葉遠,氣呼呼的道:“姓葉的,你個渣男!”

葉遠一愣,看著眼前這身高不到一米五的小東西,皺眉道:“你吃錯藥了?”

“哼,你還裝蒜!”

蘇清清一副我早已看透了你的表情,道:“你都有未婚妻了,卻還在這勾引我姐,還說你不是渣男!?”

“未婚妻?”

葉遠疑惑的看著她。

蘇清清咬著銀牙,一臉氣憤的說道:“剛才有個叫方夢瑤的找到家裡來了,說是你的未婚妻,要見你!哼,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那又怎樣?”

葉遠看智障似的看了她一眼,大步走進了屋裡。

“你……!”

蘇清清氣惱的跺了下腳:“你渣了我姐,你還有理了!?”

“首先,方夢瑤不是我未婚妻;其次,我跟你姐沒有任何關係。”

葉遠語氣平靜,問心無愧道:“而且,我若真要腳踏兩條船的話,也必定不會偷偷摸摸,遮遮掩掩。那,不是我的風格。”

“我昨晚都看到你和我姐在床上……你……你還不承認!”

蘇清清氣得小臉通紅,跑過去拉起蘇伊雪的手說道:“姐,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葉遠說的沒錯,是你誤會了。”

蘇伊雪情緒低落。

看向臥室的方向說道:“我今天有點不太舒服,先去睡一會,你也不要胡攪蠻纏了。”

說完將手抽回,朝房裡走去。

看著姐姐的背影,蘇清清愣住了。

老姐這是咋了?

她才不信姐姐和葉遠之間是清白的。

畢竟昨晚那事她是親眼所見,而且事後老姐走路的姿勢,也全都符合自己的猜測。

難道……

是因為葉遠這傢伙,傷了姐姐的心?

所以她現在才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