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綿綿也不想嘎人,是那兩個人自己上趕著要被她嘎的。

回頭發現雜物後面的男孩。

“姐姐好漂亮……謝謝姐姐……”

男孩模樣有幾分清俊,衣服的料子也不錯,怕不是什麼普通人。

他的行為很不正常,看樣子是有些傻的。

陸綿綿也放心下來,傻子就不會暴露他了。

“走吧,我帶你去安全的地方。”

說著,陸綿綿拉著男孩去熱鬧的街道上,免得自己嘎的人連累了男孩。

那兩個黑衣人怎麼連傻子都不放過?

到了街道上,陸綿綿放開小傻子,一個人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男孩眼底閃過一絲清澈,而後又成了痴傻的模樣。

“哎呦,我的祖宗誒,你跑哪裡去了?”

一個下人模樣的男人找到了男孩,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男孩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起來,“壞人,嗚嗚嗚……”

“走吧,我們該回去了,不然王爺該責怪小的了。”

隨後,帶著男孩坐上馬車離開了盛京城。

陸綿綿回到將軍府,將軍府空蕩蕩的,一點多餘的聲音都沒有。

不過,明日江妙雪應該會帶著傅九州回門,但陸正天和柳如眉已經不在盛京。

到時候只有哥哥們招待了。

她從布袋裡面拿出了一些東西,準備給自己做一張面具,原本的面具都有些髒汙了,不太好看。

得製作一個新的面具。

如今,江妙雪從將軍府嫁入皇宮,她也不會進宮和她爭寵,更不會毒害皇子,陸家不會被抄家了。

只要能保住自己,保住陸家,穿書的使命似乎也已經完成。

十年的時間,也虧了哥哥們的配合,不知為何,無論她想做什麼,哥哥們都會安排好。

這莫非就是兄妹之間的心有靈犀?

好像,她都沒有什麼事情可做了。

也曾想仗劍走江湖,雖然這個時代有些不便,但她在這裡有家人,所以並不想回去。

只是這麼想想,她似乎沒有勇氣出去獨闖。

起身拿剪刀,咚的一聲響,似乎有什麼東西從她身上滾下去了。

那東西滾入了牆角,她疑惑的走過去,將牆角的透明珠子撿起來。

一顆水晶珠子?

這是什麼玩意?

陸綿綿發誓,這東西不是她的,但也不知道是誰的,怎麼從她身上滾下去的?

一個腦袋兩個大,不知道哪裡來的。

不過,看上去很好看,用來當裝飾應該很好看,雞蛋一般大小,真美啊。

至於是怎麼出現在身上的,她真的不知道。

次日,傅九州帶著江妙雪回門。

哥哥們特地在家裡等待,擺了酒席款待。

陸綿綿遠遠的看著,看著江妙雪和傅九州有說有笑,看來兩人的感情進展不錯。

那傅九州臉上的笑容似乎多了。

小說裡的男主和女主,只要在一起,感情升溫肯定快啊。

陸綿綿想起當初的江妙雪,那時候無比的討厭這個傢伙。

後來也只是想著利用她。

可她卻不顧生命危險的拉了她一把,從那一刻,她對江妙雪似乎也沒有那麼討厭。

雖然還是利用,但也是江妙雪心裡的願望。

現在,她已經和傅九州在一起了,也算是如願以償吧。

傅九州和陸之寧正在說話,江妙雪卻站起來,溫柔的說道:“殿下,我去後院轉轉。”

“讓兩個丫鬟跟著吧?”

“不用,這是我家,我在自己家裡很安全,殿下大可放心。”

江妙雪拒絕了,她要去找綿綿說說話,有人跟著還怎麼跟綿綿說話?

還是要一個人比較方便。

“也罷,你去吧。”

傅九州也只好由著她了。

哥哥們都明白江妙雪要去哪裡。

為了讓傅九州放心,陸子深開口道:“綿綿,我陪你去吧。”

“也好。”

江妙雪答應了。

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傅九州也沒有懷疑什麼。

這裡是陸家,確實不會有危險,更何況還有陸家的兄弟陪同。

出去後,陸子深也關心的問了一句,“宮裡的生活還習慣嗎?”

他和哥哥們將江妙雪當成妹妹般對待。

“嗯,挺好的,殿下也很重視我。”

江妙雪聽到陸子深關切的話語,心裡很是感動。

她也有家人了,有家人的關心。

又嫁給了自己深深愛慕的男人,這種幸福她以前都不敢想。

宮裡的人知道她背後是將軍府,根本沒有敢惹她的。

皇后娘娘也很喜歡她。

畢竟,大家都知道她背後有一個強大的後盾,那就是將軍府。

“那就好,只是委屈你了。”

陸子深滿眼歉疚的道。

江妙雪是代替綿綿進宮的。

“七哥不要這麼說,能進宮,嫁給太子是我所願。”

江妙雪並不覺得委屈,她很喜歡現在的生活。

日後,她成了皇后,一定會多多幫助陸家,也不枉陸家將她當成親人看待。

“你覺得好就好,宮裡不比外面,你要處處留意小心。”

“知道了,七哥。”

江妙雪也難得露出俏皮的一面。

到了住處,陸綿綿戴著面具等待著。

看著江妙雪過來,面具下,她臉上露出了笑容。

“綿綿……”

江妙雪走了過去,一身奢華的宮裝讓她沒辦法和陸綿綿擁抱。

“走,去裡面說話。”

陸綿綿拉住了江妙雪的手,滿眼都是愉悅。

陸子深見狀,直接道:“你們進去說話,我在外面給你們把風,有人來了通知你們。”

“那就多謝七哥了。”

江妙雪感謝道。

“不用客氣,一家人,謝什麼。”

陸子深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

這本來就是應該的。

一家人要那麼客氣幹什麼?太客氣了都感覺不是一家人。

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房間裡,陸綿綿仔細打量著江妙雪,彷彿是看著自己一手養大的女兒一般。

她現在的心理年齡已經四十多歲了,四十多歲有個這麼大的姑娘一點都不奇怪。

“在宮裡沒有人敢欺負你吧?”

陸綿綿問了一句,給江妙雪倒了一杯茶水。

“沒有,誰敢欺負我呢?”

江妙雪淡淡笑了笑。

但眉眼間還是掛著一絲憂慮。

“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