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陸綿綿小腦袋一陣迷茫。

小說裡,原主和女主都沒有被瘋馬撞的這一幕啊,到底發生了什麼?竟然會變成這樣?

顧不上手裡的東西,陸綿綿趕緊檢視江妙雪的傷勢。

女主可不能死啊,死了這個世界不會崩塌吧?

陸綿綿不知道,將手貼在江妙雪的脈搏上,還有跳動,江妙雪還有救。

因為江妙雪不是中毒,所以陸綿綿也不知道怎麼救治。

她只會用毒,以毒攻毒。

關鍵這一次是江妙雪為了救她所以被瘋馬撞飛。

陸綿綿心裡有些複雜起來。

怪她沒反應過來,現在的安定生活讓她有一種身邊沒有危險的錯覺。

其實也會有意外發生。

陸之雲從店鋪裡面出來,看到江妙雪躺在地上的一幕,他連忙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綿綿,你沒事吧?”

他很是緊張陸綿綿,畢竟陸綿綿才是親妹妹,江妙雪再怎麼樣只是綿綿帶回來的陌生小女孩。

再重要也沒有自己的親妹妹重要。

“沒事,妙雪有事。”

陸綿綿搖搖頭,她倒是一點事情都沒有,只是受到了一點點的驚嚇。

見陸綿綿沒事,陸之雲這才問江妙雪。

“她怎麼了?”

陸之雲問道。

“被瘋馬撞了,為了救我。”

陸綿綿聲音有些沉重的說道,目光復雜的看著地上躺著的江妙雪。

接著,想到什麼,繼續說道:“她只是昏死了,我們還能救她。”

“好。”

既然是為了救綿綿昏死的,那他肯定要救江妙雪的。

於是乎,陸之雲將地上的江妙雪抱了起來,帶上馬車之後就直接讓車伕去最近的醫館。

最近的醫館並不遠,馬車一會兒就到了。

抵達了醫館,陸之雲將江妙雪抱了下去,送到了醫館。

醫館的大夫看了看,面露嚴肅之色,“這小女孩腦部受了傷,需要好好靜養一段時間。”

抓了藥之後,陸之雲便將江妙雪帶回陸家了。

陸綿綿感覺自己學醫學了個寂寞。

回去的後,讓二哥看看吧,雖然已經讓其他大夫看過,但在陸綿綿心裡,其他的大夫都比不上二哥,二哥的話更具權威性。

江妙雪躺在床上,沒有甦醒的跡象,腦袋上還有一個淤青的包狀塊。

等陸之言回來後,被陸綿綿連忙拉過來。

“發生什麼事情了?江妙雪怎麼了?”

陸之言看著沒有動靜的江妙雪,有些疑惑。

最近他開了一個醫館,白天的時間都在醫館裡。

當初救了皇上,皇上給了他一些名貴藥材的賞賜,他接受了。

但皇上讓他去太醫院當太醫院提點,正五品的官職。

只是,他並不想在皇宮裡,就像五弟一樣,不能隨意出宮,需要在御前聽候差遣。

因此,還是皇宮外面自由。

他要開設一個最大的醫館,救治百姓。

“路上遇上一匹瘋馬,瘋馬本來是要撞我,她救了我,自己卻被瘋馬撞飛。”

陸綿綿沒想到江妙雪會這樣救她。

感覺欠了江妙雪一個大大的人情。

“原來,我去看看。”

既然是救了妹妹被瘋馬撞飛,那他一定會看好江妙雪。

他檢視了一番,頓時瞭然於心。

從身上掏出兩根銀針,將銀針插入江妙雪的腦部的穴位。

“腦中有淤血,我將她腦中的淤血逼出來,明日她便恢復了。”

陸之言說的很輕鬆,做這件事情似乎遊刃有餘。

“二哥,你真是神醫在世。”

陸綿綿感覺自信的陸之言太迷人了。

三年的學醫時間,不知道的還以為陸之言學了三十年的醫術。

主要還是陸之言過目不忘,而且學習刻苦,幾乎沒有什麼能難倒他的。

陸之言被陸綿綿誇讚,溫柔一笑,“你在空空子手下不是也學了一下醫術嗎?”

“嗯……學的是毒醫。”

陸綿綿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雖然是學習了東西,但是學習的不全面。

“我只會以毒攻毒。”

說完,她的小臉通紅,像一個紅蘋果。

“原來如此,有什麼想學的,二哥知道的,可以教你。”

陸之言微微點頭,明白了綿綿的醫術為何不精。

其實綿綿已經很厲害了,三年的時間學了這麼多東西,這三年中綿綿一定吃了不少苦。

想到綿綿那麼小小的身體就要吃苦,陸之言心裡很是心疼。

就算綿綿是個廢人,有他們這些兄弟保護著,也不會讓綿綿有什麼事情。

“嗯,我想學的話會找二哥的。”

陸綿綿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二哥人是真的好,也很溫柔,但我現在不想學其他的了。’

聽著陸綿綿心中的話,陸之言眼底滿含寵溺,也不再多勸。

次日,江妙雪從昏睡中緩緩的睜開了雙眸,腦海中想著昨天的事情,綿綿應該沒事吧?

這時,房門被推開,陸綿綿從外面走進來。

看到江妙雪已經坐了起來,她腳步微微停頓,“妙雪,你好點了嗎?”

“綿綿,我好點了,你還好吧?”

江妙雪問了陸綿綿一句。

見江妙雪問自己,陸綿綿心思複雜,小說裡的女主確實不是什麼壞人。

但她害怕自己的下場和小說裡的陸綿綿一樣慘。

“我沒事,今日我一個人去書院吧,你就在家裡好好的休息,會有人來給你送飯的。”

陸綿綿已經交代好了下人。

“昨天,謝謝你。”

“不用謝。”

江妙雪現在想起來也是一陣後怕,當時卻沒有多將陸綿綿拉走。

可她被瘋馬撞飛了。

她並沒有感覺疼,只是腦海中一瞬間的空白,而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甦醒了之後,才感覺自己的腦殼疼,身上也疼。

“你一個人去書院,真的可以嗎?”

江妙雪有些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放心吧,我可以的。”

陸綿綿點了點頭。

她被陸之雲送到了書院,正巧傅九州也從馬車上下來。

“綿綿,你的小跟班呢?”

傅九州只看到陸綿綿拎著箱子,孤零零的一個人往書院裡面走,他便大聲喊住了陸綿綿。

那箱子都快比陸綿綿人高了,綿綿竟然拿得動?

換做一般和陸綿綿同歲的小孩,肯定拿著很吃力。

而綿綿拿著很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