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你也先別急,等下會有人發一段錄音給我,然後我給你聽聽你就知道這雷雄對你有多恨了。
高百光的話直讓韋百華眉頭皺起,一臉不解地看向對方。
“韋百華,你這樣看著我幹什麼?你以為我騙你?”
說著,高百光伸手指了指對方,“韋百華,你覺得你們雷廳長要是知道了你今天晚上去偷他錢,你覺得他會怎麼樣對你?”
“高主任,您嚇唬誰呢,我們雷廳長怎麼可能知道我去偷他的錢?”韋百華隨口道。
“哦,你現在也承認自己去偷你們雷廳長的錢才被雷劈的了?”高百光一臉嚴肅地看向韋百華。
“我說了嗎?我什麼時候說去偷我們雷廳長的錢了?”韋百華辯解道。
“韋百華,注意你的言詞,我這裡可是有影片為證呢。”負責做筆記的那名工作人員指了指自己肩膀上的工作記錄儀。
韋百華不語,垂著頭。
“叮!”
恰在此時,高百光的手機又收到一條資訊。
是一段音訊。
高百光將音訊點開,旋即朝韋百華認真道:“韋百華,你認真聽一聽吧,相信聽了這段錄音後你會有所想法的。”
……
兩分鐘後。
韋百華直接從病床上跳了下來,然後跪在高百光的面前,苦苦哀求道:“高主任,求求您了,您救救我吧,我可不想死啊。”
“怎麼,韋百華,你剛才不是很牛嗎,怎麼現在就那麼熊了?”負責做筆錄的那名工作人員有些洩氣地問道。
剛才韋百華這小子嘴巴可硬得很,現在見對方這樣,他自然是心裡面很爽。
“這位同志,您有所不知啊,我們領導請來的那個人那可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所以我可不想死啊。”韋百華身體在發抖。
“哦,你認識那個惡魔?”高百光見縫插針的問。
他覺得,之前公安機關的人給了他這麼大的一個助攻,現在這韋百華這樣,他自然也是想幫人家一把。再者,如果能因此為民除去一個大患,這也是他十分樂意看到的一件事。
“我不認識他,但我聽我們廳長在別人面前提起過他,那傢伙可是一名國際通緝犯呢,被他盯上之人都沒什麼好下場?”韋百華哭訴道。
“那你跟我說說對方的具體情況吧?”高百光嚴肅道。
“好,我知道的不多,但我會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的。”韋百華如實交待。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兩分鐘後。
“高主任,我從我們廳長所瞭解的那傢伙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我現在要求你們保護我。”韋百華剛介紹完對方,便又跪求高百光來保護自己。
“韋百華,你若乖乖配合我們的工作,我們省紀委會保護你的人身安全,但希望你別跟我們耍什麼小心思。”高百光認真道。
“好,我說、我都說。既然雷雄對我不仁,我就對他不義。我將我所知道的都告訴你們。”韋百華也認真道。
“那你跟我們說說吧。”高百光之前緊繃的那根弦終於落了下來。
“高……高主任,如果我現在告訴你們雷雄的那些違法亂紀的證據,我這樣還算是戴罪立功嗎?”韋百華問道。
他知道,如果自己的廳長出事,他多少會受一些牽連,所以得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算!”高百光十分肯定的朝韋百華說。
韋百華點頭:“好,高主任,那我要舉報我的領導,江安省住房和城鄉建設廳的廳長雷雄,他經常利用職權謀取私利,收受賄賂,還打壓異己等多項違法亂紀的行為。”
高百光點頭,認真道:“韋百華,作為舉報人,你有沒有相關證據?”
韋百華想了想,之後也認真道:“有!我是一個十分小心的人,為了防止以後雷雄針對我,所以我經常秘密收集一些關於他違法亂紀的證據,包括他收受賄賂的時間和具體數額。“
“很好,這些證據對我們的調查非常有幫助。而且希望你放心,我們會保密並嚴肅處理此事,還有,關於你的人身安全問題,我們會對你負責的。”
說著,高百光指了指做筆錄的那名工作人員肩膀上的記錄義,“韋百華,現在你就對著鏡頭說吧,你應該知道,說得越多、越詳細越對你有利。”
……
一個小時後。
醫生辦公室。
“醫生,韋百華現在住在哪一間病床?”
雷雄和他的老婆急匆匆地推門進來問道。
剛才在網上知道了韋百華住院的醫院,故而為了安全起見,夫婦兩人在別墅商量一番後便急急忙忙趕過來了。
他們平時壞事做多了,現在也是疑神疑鬼的,想過來問問韋百華,看看他有沒有向什麼人說了些什麼對他們不利的話?
“哦,您們是他的家屬吧?”剛才接待高百光的值班醫生問道。
“嗯!”雷雄著急點頭,“那現在在哪?”
“哦,那你們隨我來吧。”
值班醫生招手示意雷雄夫婦跟著過來,之後解釋道,“韋百華這位病人運氣好,雷劈了兩次都沒有劈中他,所以他也只是摔傷手有些骨折而已,住院兩天就會沒事了的,而且……”
“醫生,別說這些了,你跟我說說,剛才他過來住院的這段時間有沒有什麼人過來找他?”雷雄有些不耐煩,打斷了值班醫生的話。
聽聞,值班醫生想了想,之後搖頭:“沒有,這位病人是自己一個人過來的,我們給他打了石膏,現在正在病床那邊睡覺呢。”
說著,值班醫生開啟了一間病床的門。
“人呢?”雷雄頓時大喊。
因為此時病房內空無一人。
“我也不知道啊,二十分鐘前他還在的,我記得當時還過來檢視他的病情呢。”值班醫生有些不解地回道。
雷雄不語,看了看床位上的牌子肯定是韋百華後旋即小跑去推開的洗手間的門。
然而裡面卻也空無一人。
“醫生,你們醫院是怎麼照顧病人的,病人不見了你們都不知道?”雷雄小跑過來朝值班醫生責備道。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保姆,也許病人覺得這裡悶,所以想出去透一透氣也不一定呢?”值班醫生有些不爽的回道。
“那你告訴我人去哪了?”
說著,雷雄還拿著正在滴液的輸液管看了看,“你看看,這點滴還沒輸完呢,我看他是跑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