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收到宋浩給自己發的地址。
內心十分激動開心。
早早就來到約好的地方等著宋浩。
許久。
才看見宋浩旁邊跟隨一個身材魁梧,身穿黑色制服的男子一起向這邊走了過來。
陳陽激動的喊道:“宋浩,我在這”。
宋浩笑著。
面朝著陳陽緩緩張開雙手。
兩兄弟緊緊相抱在一起。
陳陽紅著眼睛聲音沙啞的說道:“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我好擔心你,為了找你花了多大精力,你到底被人弄到哪了”
宋浩極力控制情緒壓抑著內心的苦處。
“我也想你,不過那地方告訴你,你也不知道”。
陳陽眼睛看了眼流風。
疑惑的問道:“他是誰?”
流風此刻一本正經的正坐在不遠的座位上。
眼睛不時的往這邊張望。
好在人沒有過來。
“是那個男人給我安排的保鏢,表面是保鏢,估計也是男人安排過來看著我的,你不要管他”。
陳陽微眯雙眸,看向流風的眼神多了一絲厭惡。
轉頭看著宋浩擔心的問道:“現在到底算什麼情況,這種事情也會傳染的嗎?連變態都會傳染的嗎?越來越多,我以為我遇到李誠銘都是百年一遇被我碰上了,現在連你也遇到這種事情。”
宋浩苦笑道:“這算不算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這算什麼福你要喜歡,我不介意把我那份也給你”,陳陽沒好氣的說道。
“你可別再來一份,我估計連命的保不住了,真是服了你了這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
“不然怎麼辦,要不然我們兩兄弟大哭一場,不過要哭還是找個沒人的地方吧!我怕我們倆在這哭,別人還指不定認為我們倆也有一腿了”。
宋浩被陳陽的話逗的“噗嗤”笑出了聲。
“真是服了你了,這時候還有心思開玩笑,幾個月不見你嘴巴是啟用了嗎?”
宋浩說完。
眼睛無意間看見陳陽吊在身上的手。
“你手怎麼了,李誠銘弄的”。
“不是我出了車禍,和他沒關係”。
“這麼怎麼不小心,嚴重嗎?”
“李誠銘說不嚴重,但我自己的手我清楚,應該挺嚴重的,這麼長時間還是連點簡單的事,做不起來都很吃力”。
“不要胡思亂想李誠銘竟然說不嚴重,肯定不嚴重,李誠銘家不是有醫院嗎?他會找最好的專家幫你治好的”。
陳陽神色坦然語氣無所謂的說道:“我沒多想,似乎現在嚴重好不嚴重,我也不是很在意”。
宋浩看出陳陽的異常。
抓住陳陽的手安慰道。
“不要喪失生活的意志,人的一生還很長相信我有機會我們倆一起逃吧!”,宋浩壓低聲音,看了眼流風,輕聲道。
“宋浩我逃過,可是不也是回到原點,現在連我自己也開始迷茫了”。
“陳陽不要這麼想,你上次不也是逃了一年,如果不是你大意,李誠銘不也還是找不到你,再說這次我和你一起,我們倆有個伴,相互之間還能照顧點。”
陳陽嘴角抽了抽:“為了這種事情還能有個伴還真是前所未聞”。
宋浩尷尬的歪了歪嘴。
“誰讓我們兄弟倆中了彩票了”。
宋浩看了看陳陽脖子若有所思道。
“不過你要想辦法把你脖子上那個東西弄下來”。
陳陽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鍊點了點頭。
陳陽看著宋浩在自己面前,總是難受的動來動去,這種感覺看著很是眼熟,總感覺自己曾經也經歷過,猛的想到什麼,臉上瞬間紅了起來,支支吾吾道:“你身上是不是帶東西了”。
宋浩剎那間紅了臉。
眼睛都不好意思看著陳陽:“你怎麼知道的”?
“以前因為和女生走的近,被李誠銘要求帶著那玩意上班,整整折磨我一個星期”。
“果然這世界上的變態的想法都是一樣的”。
宋浩尷尬的和陳陽兩個人喝了一杯咖啡,便和流風一起回去了。
陳陽看著宋浩離開的背影,心裡也是酸澀至極,不過卻因為見過宋浩又感覺自己的人生有了盼頭,不會那麼意志消沉,宋浩的話無疑是給自己打了一個定心針,而且因為有宋浩的相伴,陳陽自己感覺居然沒有第一次逃跑那種緊張感,。
不由還感覺宋浩遇到這事也挺好的,自己還能有個伴,陳陽瞬間感覺自己的想法真邪惡,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清醒清醒,在心裡狠狠罵了自己一頓,便也回去了。
楚風自從回到自己父親的地盤上班,才意識到楚未華那是真的有本事,在這組織基地能混到一把手那是真的不簡單,難怪當初帶著自己去國外當兵,那是眼睛眨也不眨,比起在戰場上在這組織裡也是四面伏敵,不知多少人虎視眈眈盯著楚未華身下的位置,難怪楚未華一心希望自己能過來。
楚風一過來報告。
楚未華就將人安排在核心的位置上。
楚風是楚未華一手培養出來的,對於自己兒子的能力,楚未華是百分百放心。
楚風也沒有讓楚未華丟人,短短一個月就接手了全部事項,也用能力證明了自己的實力,讓手下的人個個說不出一句不滿意的話。
楚未華看著兒子如此給自己爭氣,也十分開心,心裡也更加認可自己的兒子,心裡更是暗自下定決心,將兒子一定拉到自己位子上,但自己的兒子畢竟是新人,如果以自己一個人能力將兒子推到最高峰,難免會被說閒話,楚未華沉思片刻,一拍大腿自言自語道:“這不就是現成的機會嗎”?說完笑著給自己的秘書打了電話。
楚風早上剛來到自己的崗位上,和底下的人安排好注意事項,便準備出去給宋浩打個電話,問宋浩回家沒有。
剛準備去後院,腳還沒有邁過門檻,鄭秘書聲音便從後面傳了過來。
“楚風,首領在辦公室讓你過去一下,找你有事”。
“這時候找我什麼事。”
“首領沒說,只是讓你過去”。
楚風點了點頭。
鄭秘書交代快點,便也離開去工作了。
楚風一直對自己的父親,能避就避,平時看見了,也當做什麼的沒有看見,故意避開楚未華的視線。
楚風看著楚未華辦公室的方向,拿出一根菸狠狠的吸了幾口,便走了過去。
敲了敲門,裡面傳來:“進來”。
楚風扔了手裡的香菸,走了進去。
“找我什麼事”楚風面無表情的說道。
楚未華看了眼自己兒子,沒好氣的說道:“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這麼樣在這邊還習慣嗎?”
楚風眼睛看向窗外,漫不經心的回道:“我的一舉一動不都在你眼皮底下,習不習慣你不知道嗎?”
楚未華陰沉著一張臉。
看著兒子刻意和自己保持距離的態度,心裡不由的不爽起來,語氣不由的加重道:“你還拿我當你父親嗎?”
楚風再討厭自己的父親。
但是面對楚未華的直言。
還是不敢硬碰硬。
“我不拿你當父親會來這上班嗎?”楚風虛心的說著,又從口袋裡拿出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