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看著周輝好奇的問道:“聽李誠銘說公司不是挺忙的嗎?你這跑出來宮組長能放過你”。
“哎!我這也算是替他們過來看看你,有啥不同意的,其實大家都挺想你的,但是我告訴他們你這邊不方便,所以沒有辦法過來,我就代替他們一起過來看看你,也算是因公外出”。
陳陽點了點頭,對於同事的關心心裡也感覺到一絲溫暖。
“你看你出了這場車禍,整個人都不精神了,哥們帶你出去轉轉,放鬆放鬆”。
“去那裡”
“你去了就知道了,保證你喜歡”。
陳陽看著周輝嘴角露出邪味笑意。
莫名的感覺這傢伙沒安好心似的。
“對了,等下我們把王超也帶著,那傢伙熱鬧人多好玩”。
陳陽驚訝的說道:“他不是在老家嗎?”
“沒有,他也在華陽市找工作,老家那邊工資太低了,所以這段時間一直在華陽市找工作”。
“找到了嗎?”。
“還沒有找到合適的 ,這兩天在外面打點臨時工,一天兩百塊錢”。
周輝轉頭不經意的說道。
“對了 !如果你有什麼好工作,幫王超介紹介紹,那傢伙沒有啥文憑,但是能吃苦耐勞的”。
陳陽笑了笑點了點頭。
很快陳陽在老城區那邊。
就看見王超蹲在路邊的臺階上抽著煙。
身上髒兮兮的。
看那樣子也不知道去幹嘛了?
看見周輝車子。
王超捏蔑了手裡的香菸,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拉開車坐了上來.。
“臥槽這麼怎麼慢,老子在路邊等了你半小時” 。
周輝一臉嫌棄道:“去接陳陽了,你就不能找個地方坐著等,你他媽蹲在那裡,我還以為是那個要飯的”。
“臥槽,我說剛剛有個小孩在我面前丟了10塊錢,搞了半天是我長的太寒磣被當乞丐了?害的我還以為是那個小孩弄丟的,我還興奮的要死”。
周輝真想一巴掌扇死這個白痴。
“那錢了,還給那小孩嗎?”
“當然沒有,哈哈哈,我還以為他弄丟的,我還用腳給踩在腳底板”。
“臥槽”,你腦子是不是有毛病”,周輝一巴掌扇了過來。
“哎!兄弟我和你開玩笑的,別激動啊!”王超大叫道。
陳陽看著他們也是捂著肚子笑著說不出話。
“哎!陳哥你傷好了 ?我早就想讓周輝這傢伙帶我去看看你,這傢伙死活不願意,非要說等你病好了,說你那不方便兄弟你是住猛虎野獸區嗎?”
“沒有,這是我幾天我父母也在那邊,確實有點不方便”。
陳陽隨便找了一個藉口解釋道。
想到自己臥室裡和李誠銘親密合照,確實不方便帶別人回家,而且以這兩個人的性子,所以陳陽一直以來都是讓周輝在樓下等自己,雖然周輝也抗議過,但是出於李誠銘的原因,周輝也不想進去碰到李誠銘那個大boss,所以最後也就放棄了。
“好吧!兄弟,不過你也別對我太客氣了,我這個人就是不客氣那類的”。
周輝在一邊沒好氣的說道。
“你那不叫客氣那叫臉皮厚,真他媽不害臊。”
“哎,兄弟你這麼說我,就有點過分了啊!我們倆從小穿一條褲子穿大的,我不害臊你害臊了,你小時候爬人家女廁所屋頂,偷看人家女人上廁所,掉進糞坑裡還是我幫你撈上來的,怎麼快就不記得我好了”
“你”周輝氣的瞬間臉紅脖子粗。
“媽的,還不是你在旁邊串跺我,我會去嗎?”。
陳陽看著兩人不停的吵鬧著,看著趨勢很快要大幹一場。
陳陽立馬在裡面勸阻。
很快兩個人也冷靜下來,忍了半天相互之間又開始說笑。
“兄弟去那裡”。
周輝神秘一笑:”好地方非常適合你去,關鍵帶陳陽去放鬆放鬆”。
“什麼地方”?王超也一臉好奇的樣子。
“到了就知道了”。
很快到了目的地。
陳陽和王超一臉茫然的看著“快樂溫泉洗浴中心”的字樣,甚是無語。
周輝滿臉興奮的說道:
“陳陽,兄弟夠意思吧!直接讓你大飽眼福,裡面隨便看。”
周輝又故意低聲道。
“但是一定要控制住摸不得,就問你我這個兄弟當的怎麼樣”。
周輝立馬錶現出一副驕傲的樣子。
陳陽滿頭黑線的看著周輝。
真是想一巴掌呼死他。
但還是咬了咬牙對周輝說道。
“我真他媽,謝謝你”。
“我靠,兄弟,你這是帶你小老弟來享眼福了,什麼時候安排下我這個小老弟”。
周輝一臉鄙視道:“你看你身上髒的,趕緊進去洗洗,順便把你的牙涮涮,真他媽臭”
“有嗎?我看你他媽拿我開涮了”,王超齜牙咧嘴道。
陳陽正想自己回去算了。
可週輝和王超兩個人,直接架著陳陽就往男洗浴室拖去。
周輝換著衣服突然想到什麼。
一臉戒備心看著陳陽戲笑道。
“兄弟你看歸看,可別對我產生什麼不好的邪念,這裡猛男如雲往那邊看看”。
陳陽黑著臉:“去你媽的,你就算脫光了,老子也不會有一點邪念”。
周輝和王超相互看了一眼,趕緊找一個陳陽看不到的地方,換了衣服穿個大褲衩走了出來。
陳陽此刻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大家都知道自己和李誠銘的關係,其實公司大多數人,還以為是自己勾引李誠銘,因為李誠銘長的帥又有錢和李誠銘相比,自己卻顯得異常平凡。
陳陽無奈的笑了笑心裡不由想到。
估計他們永遠都不會想到,自己曾經一個直男硬是被李誠銘這個變態,折磨的身心都出了問題吧!
陳陽的右手一直沒有辦法抬起來,只能慢吞吞的脫衣服,周輝先出來看出陳陽的吃力,趕緊上來幫了忙,最後只留一個大褲衩在身上。
周輝看著陳陽身上的青青斑紫紫,大腿的疤痕觸目驚心。
“我說兄弟你這個是車禍造成的嗎”?
陳陽尷尬的抽出浴巾蓋在自己身上,點了點頭。
周輝倒吸一口涼氣:“我說兄弟你受苦了”。
“沒事的,李誠銘說去國外做個鐳射就看不出來了”,陳陽無所謂的說道。
周輝看了一眼,也不知道說什麼,眼睛掃到陳陽身上,除了車禍造成的疤痕,還有一些像是被人故意吸出來的青紫,那個淡淡的青紫佈滿陳陽的全身,即便陳陽有意遮住,可是其他地方還是暴露出來。
周輝對李誠銘的恐懼不由的加劇了一分,畢竟把人全身弄成這個樣子,絕對不是一兩次就能弄出來的,可見李誠銘這個人有多變態,搞不好有什麼特殊愛好,不免有點憐憫起陳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