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腰要折斷了
不就提了和離,你衝我兇什麼? 漠寧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她僵硬著神色扭頭往男人的方向看去,後者神色平靜,眉眼上帶了兩分不易察覺的瘋狂笑容。
瘋子,瘋了嗎?
報復性如此之強,燕梁玉不過是說了幾句聽曲的話,竟然被他割了耳朵。
楚長寧內心說不上來是慶幸還是驚恐。
幸虧只是讓她彈琴,沒把她手給剁了。
她極力壓下對他殘忍手段的心顫,迫使自己平靜。
對燕梁玉都敢下此狠手,瘋子。
雨水噼裡啪啦的下著,吹的四周樹葉颯颯作響。
楚長寧深吸了一口氣,忽視纏繞在心頭的各種情緒,抬頭。
“君侯頭疾好些了嗎?還繼續嗎?”
燕北漠挑眉,朝她招手。
“過來。”
楚長寧一頓,抹了把臉上的雨水,渾身溼漉漉的朝他走去。
“夫人真是能屈能伸。”
她裝作聽不出他話裡的戲謔,靜靜的站在他面前。
燕北漠見她不語,掃了眼她窈窕的身姿,伸手一拉,將她抱在了懷裡。
楚長寧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渾身一顫,內心不明所以。
他這是在做什麼?
“我不喜歡不聽話的,懂了嗎?”
兩人貼的緊,她將他的衣袍洇溼了一大片。
楚長寧抬眸看他。
他眼神赤裸裸的,毫不掩飾對她的慾望。
“今日,只是一個小小的懲罰,若有下一回,要你的命。”
冰涼的手摩挲著她的下頜,像是劈不彎的刀鋒利駭人。
楚長寧仰望著他的睫毛顫了顫,心下微動。
他這是因為她和燕梁玉私下相見的事兒勃然大怒,吃味了嗎?
她是腦子被雨淋傻了吧。
這個表面溫潤內心變態的瘋批怎麼可能會吃味。
“嗯?”
輕飄飄的聲音帶著不悅拉回了她的思緒。
楚長寧冷的打了個寒顫。
“君侯放心,不會有下次了。”
說罷,她直言道。
“君侯頭疾可好些了,我想回去換一身衣服。”
渾身溼噠噠的,黏的她難受。
燕北漠看著她嫌棄的臉色,想起了晚間她在主宅與燕梁玉巧笑嫣兮的畫面,眼中戾氣一閃而過。
但他面上平淡,鬆開了她。
“進屋裡頭去換。”
楚長寧眸子閃過狐疑,可看他已經繞著長廊往屋裡走去了,只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夜間的風寒,吹的她打了個噴嚏。
燕北漠聽見了,什麼都沒說,走的越發快了。
進了內室後,他自顧自的去了後頭的盥洗室。
楚長寧步伐一滯,停在了門外。
“進來。”
裡頭傳來了他清潤的聲音。
楚長寧蹙眉,“等君侯洗完了,我再進去。”
“進來。”
聲音沉冷了下去。
她抿唇,只能依他的吩咐,緩緩走了進去。
殿內奢靡,層層輕紗花幔垂落,溫池霧氣繚繞,龍頭狀的石雕正湧著騰騰熱氣泉水。
浴池內,男人雙手搭在池壁邊,微仰著頭,氤氳的霧氣籠罩在四周,看不清他的神色。
燕北漠手裡拿著一壺酒,見她進來,上下打量了幾眼,輕扯了扯唇。
“衣服溼了,下來沐浴。”
楚長寧身子微僵,拒絕的話還未說出口,便聽見了他的聲音。
“晉陵長公主應當是個聰明人。”
他眼皮漫不經心的抬望過來,盯著她的眉眼,雙眸裡灌滿了對她的侵略,就像是天山上的雪狼,充滿掠奪獵物的慾望。
都這麼明顯的暗示了。
楚長寧再傻,也看出來了他的心思。
也是,征戰沙場的世家子弟,天生重利,當初饒她一命,也不過是因為她還有價值。
一個亡了國的公主,能有什麼價值。
除了---這一副身子。
楚長寧心底想笑,他該不會忘了當初是誰親手賜了她三枚斷骨釘,是誰逼得她險些死去。
如今卻想要她了,也不怕她半夜趁他睡著弄死他。
燕北漠看她故意裝作一副聽不懂的樣子,隱匿在黑暗裡的半邊臉像是野狼一樣尖銳無比。
楚長寧離得遠,都察覺到了四周的氣息驟變,激的她後背一陣發寒。
她道,“君侯頭疾難忍,我先伺候你沐浴。”
牢什子頭疾,故意折騰她呢。
燕北漠抿唇,靠在身後的池壁上,臉色不虞。
楚長寧最煩這種男人,脾氣古怪,乖戾無常,稍有點不順心,就小命不保。
她才不願伺候他呢。
她想要的是找到機會離開燕都,去蓬萊,過自由自在的日子。
柔弱無骨的小手輕輕的摁在他的額頭上,揉捏。
燕北漠微闔著眼,臉色漸漸好轉。
手挺軟。
他是個男人,自然會有慾望,只不過多年沙場,不喜風月,也甚少自|瀆。
但他估計是年紀到了,看到這個女人,就會有慾念。
不過--
他側目看了眼身邊的人,雙眸微微眯起。
不樂意伺候他?!呵,他有的是辦法讓她臣|服。
楚長寧察覺到了他瞥過來的視線,心底暗自腹徘。
指定是想法子等著她自投羅網呢。
她眼底閃過冷笑。
他估計就是需要女人了,貪戀她的身子,等到玩膩了,就會毫不留情的拋棄她。
她不能陷入這等境地等死。
該怎麼才能離開燕都呢。
楚長寧想著想著,手上不禁用力。
燕北漠被她摁的頭疼,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手,往下一拉。
楚長寧跪坐在池邊的身子早有些發麻了,直接被他的大力扯下了水。
撲騰一聲,水花四濺。
她驚詫捂著身子往後退,離得他遠了些。
見她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樣,燕北漠墨黑的冷眸直視了過來,眉眼間似乎籠罩著一團鬱郁而燃的怒火。
氤氳著的水汽流淌在四周,整個盥洗室內寂靜的可怕。
楚長寧適時的打了個噴嚏,打破了屋內詭異的氣氛。
“我淋了雨,恐給君侯過了寒氣。”
聞言,他沉冷的笑了一聲,慢條斯理的捻起她在水中浮起的腰帶。
那雙黑沉的眸子透著她看不懂的光。
楚長寧一動不敢動,怕他興起對她做些其他事。
可下一秒,他驀的用力一扯,腰帶四散。
她整個人在水中旋轉,入了他的懷,抵在後面。
衣裳褪去,單薄的肚兜遮掩不住玲瓏姣好的身軀,溫潤的水底,她的後背沁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楚長寧臉色微變,手抵在他的胸前,身子往後仰躲避。
殘月透過門扉穿了進來,他用力一箍,靠了過來。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近的她的瞳孔裡只能倒影出他的影子。
“君--君侯--”
燕北漠覆在她耳畔,輕聲,“你父皇將你嫁給了我,這輩子你都是我的人,懂了嗎?”
四周都是他的氣息,充斥在她的鼻翼,絲絲縷縷滲入骨頭。
楚長寧還未說話,腰間的手猛的越發收緊。
她被迫踮起腳尖窩在他懷裡。
“輕--輕點--”
她的腰要折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