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乖,別動”

唐柚八爪魚一樣的纏著身下的炙熱身軀。

她跟閨蜜想有個孩子,但是不想要男人,於是決定找個男人借點兒東西,閨蜜說自己有個遠房的表弟,是留學的博士生,基因良好,唐柚同意了,

不過這事兒肯定不能在家裡,於是約著去了酒店,之前兩個人也沒有見過,主打的就是一個關上燈就看不見人了,事後也不可能找上她的主意,

不過她人有點兒慫,還是喝了點兒酒才敢上的。

等她成功借jing,再去父留子,靠著她爸給她留下來的百萬家產,養個孩子不是問題。

到時候她跟閨蜜的後半輩子就可以養娃玩兒了。

可是身下這人也掙扎的太厲害了,這是幾個意思?

不是說好的留學生?不是說好的他也同意?就借點兒東西而已,看他這不樂意的樣子。

唐柚覺得自己可能沒有勇氣來第二次,所以這一次必須把人給辦了,必須要有個孩子才行。

於是將人壓的更緊了,怕人還要掙扎,一邊伸手去解人的皮帶,一邊低聲下氣的哄著,

“乖,給我個孩子就好,我會好好的疼你的”

這人應該是比自己小吧?畢竟她跟閨蜜年紀差不多,閨蜜的遠房表弟,必須比她小?

顧焰咬牙切齒的伸手抓住身上女人往自己腰上作亂的手,不知道這女人到底又在瘋什麼,正要把人從床上給掀下去。

身上的女人就跟察覺到危險似得,猛然低頭,在黑暗中精準的堵住了那薄而柔軟的唇瓣。

生澀的輾轉著。

滿懷的溫香軟玉,唇瓣上的觸感柔軟,顧焰整個人都要炸開了似得。

他總覺得,現在的唐柚好像有什麼不一樣了?

明明剛剛還是在自己面前扯亂了頭髮,怎麼一轉眼就暈倒了,還不待他反應,又突然對他動手動腳?

要說唐柚沒有其他的心思,他是不信的。

唐柚聽見身下男人的呼吸逐漸粗重,可是這也太能忍了吧?她已經用上理論知識了好嗎?怎麼這男人還不反被動為主動?

真要她自己來啊?

行叭,她自己來就自己來,閱書無數,她就不信一個男人還不能搞定了。

她胡亂的在身下人的臉上,脖子上親吻著,能察覺到他在躲,唐柚就追著親,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還在他的身上摸來摸去。

嘖,這腹肌手感真是絕了啊,不是跟石頭一樣的硬,帶著點兒彈性,還有這胸肌,媽耶,她感覺自己真的要流口水了。

她本來只是想有個基因優秀的孩子的,沒有想到閨蜜給選的男人居然還是一個身材這麼好的男人。

真的是,賺了啊。

“唐柚”

身下男人咬牙切齒,鼻息粗重,彷彿忍耐到了極限,

“你還記不記得你有喜歡的人”

喜歡的人?

唐柚喝了點兒小酒,腦子現在有點兒迷迷糊糊的,聽男人這麼說,她覺得這是一個男人的自尊心,於是唐柚給了,畢竟這男人的聲音也好聽啊。

她騰出一隻手摸了摸男人的臉,吻著男人薄薄的唇瓣呵氣如蘭,

“喜歡啊,我就是喜歡你啊”

我就是喜歡你啊。

顧焰聽到這句話,只覺得自己的所有理智都給一把火燒沒了,他翻身將身上的女人壓在了身下,嗓音喑啞低沉,

“你別後悔”

唐柚心想,自己很明確的要個孩子,有什麼好後悔的?

她又不是養不起。

可是她沒有機會說話了,男人俯身下來堵住了她的唇瓣,跟她的生澀不同,男人明顯就要粗魯的多,唐柚很快就被掠奪了全部的呼吸,

伸手想推一下身上的男人,想讓他讓自己呼吸一下,卻反被男人捉住了手腕高舉放在了頭頂。

男人嗓音又啞又沉,眸色在這黑夜裡明明滅滅,

“你說了,喜歡我,現在後悔來不及了”

吻越來越重,越來越下……

唐柚暈暈乎乎,不知道今夕何夕,一會兒覺得這會所的床是不是太硬了點兒,一會兒又覺得這男人說話怎麼跟霸道總裁似得,可是很快她就只能帶著哭腔的哼唧了一聲,“燙”

……

……

唐柚覺得自己渾身都被車給碾了一遍似得,她醒來的時候覺得眼睛特別的乾澀,應該是哭的太厲害了。

嘶。

這男人是不是太過分了點兒?真敢拉著她玩了一整夜,她好歹也是他表姐的閨蜜好不好?

她這老腰哦,都快不是她自己的了好嗎?

唐柚覺得待會兒得跟閨蜜好好說說,她挑的這個男人實在沒有分寸,完全沒有把她當成她閨蜜。

不過她也猜測,閨蜜估計是沒有告訴她表弟自己是誰,不然這事後萬一被賴上就不好了。

然後她揉了揉乾澀的眼睛,慢慢的想撐起身體做起來。

不過這個動作對她現在來說還挺難的,因為太累了,渾身的痠疼,於是她又躺回了床上。

目光呆呆的掃視了一遍這個充滿了……簡陋的屋子。

是的,簡陋兩個字都是好聽的,現在唐柚的腦海裡就只有《陋室銘》和《茅屋為秋風所破歌》,只是這兩首耳熟能詳的詩歌,她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哪一首更能貼閤眼前這所房子的樣貌。

老舊的看不出來顏色的櫃子擺放在床邊,用土砌成的牆看上去搖搖欲墜,就在房頂的地方牆面還裂開了一個大縫,看起來下雨就會把人給澆透。

這個像極了老爸帶她回鄉下的時候,看的爺爺奶奶留下來的老房子。

不過這個房子可破多了,她仰面就能看到房樑上用來鋪瓦的木板已經腐朽的不成樣子了,甚至還能看見靠近牆角的地方,有瓦片已經破了。

而她偏頭一看,自己身下居然是一張大炕。

唐柚如果現在身體允許她一定會跳起來驚叫出聲來表達她的錯愕,可是現在身體不允許,於是她只能瘋狂的的抽動著嘴角,來表示她真的很無語。

這到底什麼情況?

酒店是連夜跑路了是嗎?

怎麼自己進去的時候還是金碧輝煌的樣子,睡了一覺醒過來,變得這麼破破爛爛了?

唐柚嘴角瘋狂抽搐的時候,一個人從門外推門進來,唐柚偏頭看去,不由得將這個人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下。

因為這個男人看上去真的是長得帥。

跟大眾視野裡的小鮮肉是不一樣的帥,這個男人濃黑的眉飛揚,可是因為因為眉毛的間距近,而他的眉眼又太過於深邃,看著眉眼銳利,像是狼崽子,一點兒都不好惹的那種。

他薄粉的唇抿成了一條鋒利的直線,看起來現在的心情好像也不好。

面板是健康的蜜色,但是臉上的面板很好,一點兒毛孔都沒有的那種。

而他身上穿著一件打了不知道多少補丁的靛藍色長袖,下面一條同樣打了補丁的黑褲子,褲腳挽到了小腿上,下面是一雙草鞋。

嗯,這一身裝扮跟他這個人可是一點兒都不一樣啊。

他人生的這麼俊,怎麼穿的卻這麼的破爛?

唐柚目不轉睛的看著進來的人,眼裡充滿了探究,她在想這是怎麼回事?

眼前這人是誰?閨蜜表弟?穿的這麼寒酸也敢說自己是留學回來的博士生?

還有這酒店,怎麼一覺醒來就變得這麼破破爛爛了?

……

……

“你醒了?”

顧焰見自己一進來,這女人就一直盯著自己看,又一句話都不說,就覺得心裡煩躁,儘管自己都不知道這股煩躁從何而來。

唐柚聽著這聲音熟悉,貌似是昨晚的那個……

她眨了眨眼睛,禮貌的微笑,“請問你是?”

顧焰本來就板著臉,聽到唐柚的話臉色更加的冷了,冷冰冰的扔下一句,“顧焰”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回答她,在昨晚之前,明明他們只是兩個在路上都不會碰見的人。

而且這女人跑到他家裡來的,現在還裝作不認識自己的樣子……

顧焰一想到這個,臉色就更加的冷了。

……

……

哦,顧焰。

唐柚臉上的微笑有些僵硬,不知道該不該說一句,她的運氣可真好,趕上了現下最時髦的穿越。

雖然她極力想證明現在並不是穿越,可是他也知道沒有哪個會所會這麼無聊,給顧客如此差的視覺體驗。

就這麼破的房子,該說不說,如果真是她那個世界,這麼破的屋子就差不多已經不存在了,大多數人已經搬到了城裡,農村也修起來了小別墅。

就連拍電視劇,人家都沒有這麼破的道具,哪個會所能這麼費心讓你體驗年代感老破小啊?

這麼差的房子,是不想幹下去了是嗎?

而且顧焰這個名字,也跟閨蜜給她看的小說裡的某個配角名字很像,不過依舊不能確定,她還想再看看。

於是又問了一句,“我是?”

聽到她這麼問,好像是證明自己的存在感似得,顧焰的臉更黑了,她不認識自己,卻想自己認識她?

就唐柚在隊裡的名聲,三歲大的娃娃都知道好嗎?

雖然不想承認,但他還是黑著臉說了一句,“唐柚”

好的。

唐柚笑容越發燦爛,燦爛的都僵硬了。

確定了,無疑了。

她如果不是被她那倒黴的閨蜜給套路了,比如說等她相信自己穿越了,待會兒就突然跳出來告訴自己被騙了。

要不,就是真的穿越了。

而且穿越的這個書還是她那個倒黴的閨蜜的表妹寫的年代文……裡面的炮灰配角,還是個極品女配。

至於為什麼好閨蜜的表妹要用她的名字寫個炮灰出來呢,大約就是表妹事事比不上閨蜜就算了,還比不上自己。

比不上自己有才有貌就算了,還沒有自己有錢。

於是表妹一憤怒,就把她跟閨蜜一起寫成了筆下的炮灰女配,而且是蠢的要死的那種,本著不噁心死自己就噁心死別人的做法,閨蜜的表妹是真的把她跟閨蜜寫的人煩狗厭。

閨蜜安利給她看過,其實除開她們名字的人設太噁心了之外,閨蜜還是跟她仔細的談論了一下文中的其他人的。

因為穿越這麼流行了,這書又是專門噁心她們,襯托表妹而寫的,鬼知道她們會不會穿越呢?

於是兩個人看完了自己名字的戲份,還把這本書一起給看完了。

而唐柚這個人設喜歡的既不是男主,又不是 顧焰,而是喜歡一起下鄉的一個知青,而那個知青沒有任何意外的就是——男二。

是的,她不喜歡書中的男主,而是喜歡為女主痴,為女主狂,為女主哐哐撞大牆的男二。

就是那個深情舔狗,舔到最後真正的一無所有的男配。

眾所周知,深情男二永遠都是愛女主的,跟其他不那麼深情的男二不一樣,他們愛到最後可以不擁有女主,但是女主一定要過得好,如果誰讓女主過得不好,他就讓誰過得不好。

而原書中的唐柚就是這麼一個人。

可想而知,原主居然肖想女主的深情男二,閨蜜的表妹怎麼可能讓她活下去。

原主本來跟男二是一個大院裡的,不過原主的父親是服裝廠的廠長,母親也是正式工,男二的情況差點兒,

父親是正式工,母親就是個臨時工,家裡兄弟姐妹六七個,日子過得很是緊巴,可是原主就是喜歡這個青梅竹馬的哥哥。

本來她家裡條件好,父親又是廠長,給她安排個工作那是沒問題的,她根本不用下鄉來吃苦,可是她就是好日子過慣了,非得跟著男二一起下鄉。

下鄉之後男二很快就對女主一見鍾情,再見傾心,最後把原主資助他的錢糧都花在了女主身上。

原主一見他這樣就不幹了,給女主各種的找事,然後被女主虐,被男主虐,被男二虐。

虐到最後又因為她高調的追求男二,名聲簡直是糟透了,別人私底下都說她是恨嫁,沒有見過男人,連村裡三歲的孩子見面都嫌棄的避開她跑遠,好像她是個什麼臭蟲。

而書中,原主本來有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可是都因為她愚蠢的去得罪了女主,很快就被男女主聯手給整的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