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麼人?!”
雲亦滿臉敵意的瞪著地面的那兩個怪人。
若非她冷姐沒有下達攻擊指令。
恐怕她會直接給那兩個“入侵”天刃的傢伙來一記烈焰衝擊!
因為下面那兩個人的“打扮”一看就不是好人啊!
風和劫沒有第一時間與那個棕色頭髮的小女孩回覆。
他們都忙著讀取那兩個天使的資訊呢!
在讀到那個馬尾辮天使是如何獲得那麼高純度的黎明能量後。
他們兄弟總算鬆了口氣。
只要那小子的黎明能量沒被外人盜取,“他”想贈予誰都無所謂。
反正黎明能量可以吸收和轉化其他能量為已用。
就算那傢伙為了救那個馬尾辮天使用掉一半能量也沒關係。
“他”總能慢慢恢復的。
“看什麼看?!我問你們話呢!”
雲亦見那兩個怪人一聲不吭的盯著她們看,她頓時心生惱意。
手中的烈焰之劍也從最開始的一層火光變作一團燃燒的火焰!
不用說,雲亦這是要動真格得了!
“大哥,她好像要砍我們啊,怎麼辦?”
得知他徒弟沒被人研究切片後,劫終於放下心了。
語氣也回到了原來的跳脫。
就是他瞄向那兩個小女孩兒的眼神帶著些輕蔑。
“那個系辮子的女娃好像跟那小子關係不淺啊”
風讀到了冷的“所有”資訊,自然知道那個小天使跟他徒弟發生過關係。
這讓他的眼神變得有些奇怪。
主要他沒想到剛回地球星就能吃到他徒弟“出軌”的大瓜嘛。
“可不,那個叫琪琳的才跟了那小子多久啊,他這麼快就有新歡了,簡直是品行不端”
劫跟他大哥一樣,是個守舊且痴情的人。
他有點兒接受不了他的衣缽傳人這麼花心。
要知道他自從他的小徒弟唐瑤死後,他就將自已的感情封閉起來了。
不僅幾萬年沒摘過面具,更是喪失了對兒女之情的念想。
而他現在這個徒弟卻對感情如此不貞(忠)。
成家沒兩年就揹著自已的妻子跟別的女人瞎搞。
這讓他這個當師父的有些不高興。
“嗨,不是誰都能跟咱們一樣的”
聽到他三弟的話,風微微晃了晃腦袋。
語氣也略微帶著些無奈。
估計他心裡是在想那個花心的小子跟卡洛斯有幾分像吧。
當然,這裡的像指的是品行,不是相貌。
“我最後問一遍,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強闖天刃有什麼目的?!給我說清……”
見那兩個怪人不僅不搭理她,還一直在竊竊私語,這讓雲亦非常生氣。
正當她準備揮劍賞那兩個傢伙一記烈焰衝擊時,冷抬劍制止了她要揮劍的動作。
“冷姐?你……”
看到面前橫擋的劍刃,雲亦有些不解。
可沒等她說完話,冷就用兇巴巴的眼神瞪了她一眼。
那一眼直接給雲亦瞪蔫了。
不光閉上嘴不言了,甚至她還放下了手中舉起的火劍。
“兩位從何而來?來到天刃有何貴幹?”
冷的語氣倒還算平和,就是她緊皺的眉頭一直沒有鬆動。
因為她發現她的洞察之眼完全不能讀到那兩個怪人的一丁點資訊!
這明擺著人家不一般啊。
再加上她們和對面都互瞪這麼久了也沒見人家有什麼不友好舉動。
這足以說明對方並沒有惡意。
否則他們不會這麼半天連一點兒動作都沒。
“冷是吧?我們沒有惡意,來這裡只是想找一個人罷了”
風見那個馬尾辮天使說話還算中聽,所以他也沒有要為難誰的意思。
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他不會那麼沒規矩。
“找誰?”
聽到那個人叫出她的名字,冷的眉頭擰的更緊了。
因為她讀不到那兩個人的任何資訊,但人家卻能輕鬆讀到她的。
這明顯是實力差距太大才導致的啊!
雲亦也不是傻子,見地上那兩人一個照面就讀取了她冷姐的資訊。
她瞬間明白敵我雙方實力懸殊很大了。
知道人家不好惹,還口口聲聲說沒有惡意只是來找人。
所以雲亦也收起了“部分”烈焰之劍上的火焰。
讓其重新變回被一層火光傾染的赤劍。
“找你男人唄,不然還能找誰?”
劫的語氣有些不著調,再加上他那嘴賤的話。
乍一聽確實容易引起對面的“情緒”。
或許風也覺得他三弟的話有些不入耳,就伸過手推了他一下。
還瞥了那個不知輕重的死白毛一眼。
之後才好聲好氣的跟那個小女孩兒解釋。
“別介意,我這兄弟嘴比較直,說話可能不太中聽,這麼跟你說吧,我們是穆星辰的師父,你把他叫過來見我們就行”
“……”
得知那兩個怪人是他的師父後,冷頓時明白他們是何身份了。
因為他之前說過,他有三個師父,且都來自虛空!
那個紫頭髮的她已經見過了,現在又見了另外兩個。
這讓她心裡產生了一種特殊的感覺。【見過家長了】
不過還好,就算對方是虛空來使,冷也並沒有過於敵視他們。
畢竟這兩個人不像那個紫頭髮的,參加過莫甘娜摧毀凱莎女王的戰爭。
所以她仍能在心裡勸誡自已,說虛空也是有好人的。
“冷姐,那個穆星辰真是你……”
可能是見她冷姐沒有厲聲反駁地上的那個面具人,雲亦就小聲的問了“她”一句。
主要她知道那個叫穆星辰的雄兵連戰士是有家室(老婆)的人啊!
要是她冷姐跟那個人搞到一塊,豈不是成了地球人說的小三?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就又感受到一股“兇殘”的目光瞄向她!
雲亦立馬秒懂的閉上了嘴。
不敢再八卦那個暴脾氣的破冰戰神了。
“他今天沒任務,應該就在宿舍那邊,如果方便的話你們還是一起跟來吧,我可能叫不動他”
冷沒有答應幫他們叫人,但她並不是怕那個傢伙不來見他這兩個師父。
她故意這樣說是想借機告訴他們她在那個混蛋那兒過的很不好!
希望他倆去管一管他們那個混賬徒弟!【跟人家長告狀】
所以才自貶身份說她叫不動。
“那好,帶路吧”
風已經從那個馬尾辮天使的資訊中讀到她跟他徒弟經常鬧不愉快了。
索性就沒有多說別的。
反正他們走上幾步路也不會死。
一塊去就一塊去唄。
“這邊”
冷從半空飛到了地面,並收起了手中的劍。
然後就首當其衝的走在前面帶路了。
雲亦也同樣如此。
風和劫見那兩個小女孩兒朝另一邊走去,他們只好抬腳跟上。
就這樣,四人穿過了樹林,去了雄兵連的專屬宿舍區。
雖然這一路上風和劫都能聽到那些來往的華夏士兵在議論他們。
不過他們倆這麼大歲數了,自是不會跟一群年齡沒過四十的小孩子計較。
就老老實實的跟著那兩個小天使去了雄兵連的住宿“小區”。
好巧不巧的是,這會兒雄兵連的人正組團兒在屋外吹牛打屁呢。
猛的看見冷和雲亦帶來兩個怪人,眾人臉上都有些不解。
當然,更多的還是警惕。
主要那兩個怪人的裝扮一看就不像好人啊!
也只有琪琳吧,她的眼神相對其他人來說還算和善。
因為她曾經跟蹤她男人時見過那兩個怪人。
更知道那兩個怪人上次跟著那個紫發男人離開了。
儘管他事後沒有主動告訴她那兩個怪人的身份。
可她在那次的跟蹤裡聽到過她男人喊那兩個怪人師父。
所以她並不覺得那兩個奇怪的人會對她們雄兵連不利。
“穆星辰哪去了?他師父來找他了,叫他出來一下”
冷相當不客氣,來到人雄兵連的宿舍區就雙手抱胸並撇起了臉。
再加上她那不耐煩的語氣。
簡直就是故意囂張給人看的啊!
“辰子的師父不是那個紫頭髮的嗎?這兩個好像沒見過啊”
趙信小聲的問了牌桌前的劉闖一句。
眼神中充滿了不解。
“一樣,我就見過那個叫卡洛斯的,這倆人我也沒見過”
劉闖摸了摸後腦勺,表示他和趙信處於同一“段位”。
並不知道他兄弟的“最新”情報。
聽到對方是穆星辰的師父,拿著羽毛球拍的蕾娜拉下了臉。
哪怕這兩個怪人沒有攻擊過巨峽號和雄兵連。
那他們也是虛空的人啊!
她沒法兒對虛空的人產生任何好感。
沒對他們展露出敵意已經是她努力壓制脾氣了。
陪蕾娜打羽毛球的瑞萌萌這會兒也是滿臉的疑惑。
好在她不像蕾娜那樣拉著個臉。
搞不清楚狀況的她僅是撓了撓頭髮。
沒敢在這時候多嘴。
或許是見大夥兒七嘴八舌的瞎討論,與何蔚藍並排坐的琪琳從長椅上站起。
“他被憐風首長叫去執行任務了,不在”
琪琳倒是誠實,直接跟她的“情敵”說了大實話。
也得虧她還不知道那個天使冷跟她的丈夫有事。
否則她對那個“第三者”絕不會有這樣的態度。
“他不在,要不你們等一會兒?”
見琪琳那樣說,冷只好轉過頭去詢問她那倆“公公”。
“……”X2
其實風和劫在走來的路上就已經知道他們徒弟不在這艘戰艦了。
因為他們能感知到那小子距離他們越來越遠。
只是出於有人帶路的原因,他們不好意思中途離開而已。
“那好吧”
在思慮了數秒後,風還是點頭了。
倒不是說他不好意思拒絕他那個“小兒媳”的提議。
他只是感應到他徒弟在進行遠距離空間跳躍,他懶得去追罷了。
畢竟他們兄弟才剛從空間隧道出來,可不想連緩都沒有就再跑一遭。
“這邊有空宿舍,去屋裡等吧”
聽到他那倆師父要留下等人,琪琳上前發話了。
怎麼說她也是他們徒弟的妻子,總不能過於怠慢了她丈夫的恩師。
好歹這兩人不像那個紫頭髮的一樣打過雄兵連。
她肯定不能把他們當成那個卡洛斯一樣對待。
“……”
風和劫沒有出聲,跟著琪琳去不遠處的單間小屋了。
雄兵連的其他人倒是沒有跟上去,他們只是一直在身後注視和討論那兩個怪人而已。
見他們被琪琳帶走,冷和雲亦也沒有多留。
轉身離開了雄兵連的專屬“小區”。
不用說,冷肯定是去找靈溪了。
至於雲亦,她剛完成探望任務回來。
應該是回她的房間休息去了。
【天使和雄兵連不在一個宿舍區,因為這艘天刃上已經不止冷和炙心還有靈溪這三個天使盟友了,這天刃上還有被冷和靈溪找回的十多個天使,她們有獨屬於她們天使的區域】
琪琳將風和劫安排到那間空宿舍後,她便回去找她的好閨蜜何蔚藍了。
別說茶了,她就連涼水都沒給她丈夫的那倆師父留!
由此可見她對這倆虛空來使也沒有太多好感。
只是礙於他男人的面子,不好過於怠慢那兩個人罷了。
於是乎,風和劫這倆老登就被扔在屋裡大眼兒瞪小眼兒了。
“大哥,你有沒有覺得咱們是被人家給關起來了?”
望著門外那些時不時朝他們這邊看來的黑甲,劫心裡有些無語。
就跟他大哥抱怨了一聲。
“行了,別說那些沒用的了,那小子現在離我們越來越遠了,你去查一下他這會兒在哪兒,然後去幫他把任務做了,省得他辦事磨蹭”
風倒是不介意門外有人盯梢,還囑咐他三弟去幫他徒弟完任務。
這師父當的是真心稱職!
“昂”
雖然劫不太情願去當這個跑腿兒的,可誰讓他是三兄弟中的“老么”呢。
只能聽從他大哥的“命令”去定位他的傳人。
“找到了,那臭小子正在一架帶翅膀的穿梭艇上,就是離的有點兒遠,去一趟可能得花不少時間”
找到他徒弟的位置後,劫便去向他大哥“稟報”了。
“嗯,那你去吧,我在這兒等你”
風攆了他三弟一句,還將他腰間的酒葫蘆拿到了桌上。
看樣子是準備邊喝邊等。
“哦”
劫沒好氣的應了一聲,之後就開啟一個黑色蟲洞走了。
只留下風一人在屋裡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