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嗡……”

“咿咿~”

“唉!”

“小嫂子,又開始了!”

一處徽派建築的四合院內,正處明月高懸,夜深人靜之時。

一樓兩間只一牆之隔的房間內。

一間昏燈紅帳的軟榻上,與隔壁那一間,雜亂無章的小平板床上,躺著一對孤枕難眠的男女。

男的叫李不易,是個相貌堂堂的青年。

此時,他正雙手緊緊抱頭,一陣嘆息連連,輾轉反側的想隔絕這夜鶯之音。

可惜……

那大號的按摩棒,他是無意偷見過的!那暗唱低吟之人,他是在熟悉不過的。

並且是極具誘惑,一直寡宿的美少婦。

平時喜歡穿著一件緊身的瑜伽褲,所以那勾勒出的翹臀,總是有意無意的在其眼前扭來扭去。

似在求歡,又讓人遐想無限!妄想一嘗韻味的流氓,也不在少數。

其丈夫兩年前因耍酒瘋,被人一棍子悶死後,留下她一直靠出租房子生存。

因此,李不易是不由自主,後背虛熱的,腦海裡不經聲誘的跟著聲音,而暢想起了起來……

可就在他幻想著,那一張水嫩白淨的臉蛋,勾人魂魄的紅唇,

那黑色的瑜伽褲,白色小背心所勾勒出,前凸後翹的窈窕妙體時……

突的!

“撲通”一聲!

“噼裡嘩啦~”

院內突然傳來一陣響動。

不是貓也不是狗,倒像是人為的響動。

聽此,李不易心頭一震!皺上眉頭,臉上的欲亂瞬間暗沉了下來,忙坐起身……

“可惱!!”

“驚擾我身心愉悅!非要餵你一個蘿蔔頭吃不可!”

“什麼人?”

李不易衝院子裡大喊了一聲,忙放下手機,起身推門衝了出去……

同時,隔壁小嫂子也傳來了一句疑問:“是不易嗎?外邊有人嗎?”

當李不易穿著破了洞的黑褲頭,衝了出去時,藉著月光,牆角隱約可見蹲著一束髮女子。

她一身黑色運動服,一手捂著左肋骨,氣喘吁吁的樣子,好像受了傷。

她警惕的看著佇立在屋簷下的李不易!還時不時慌張的看一眼牆頭。

“你是幹什麼的?!”

李不易緩步向女子走了過來,一臉陰沉的冷道:“三更半夜翻牆頭,這是非奸即盜!”

“嘎吱~”

就在李不易步步緊逼向女子時,隔壁的小嫂子也拉開了房門,衣衫欲遮還露,風姿搖曳的向他靠了過來。

李不易扭頭看了她一眼後,忙伸手將她護在了身後,又轉頭看向了那女子。

在一彎白月光的照耀下,那女子的容貌,雖被李不易看的朦朦朧朧,似真還假!

“好一張美輪美奐的俏臉!!”

李不易不由得驚歎了出來。

儘管他曾經在那一叢叢浪花羞蕊之中,翻山越戶,在那刀山火海一次次的死裡逃生……

縱然閱人無數,在看到這女子的容貌後,還真是刺激到了他的異性荷爾蒙。

她美的有點不似人類!倒像西遊記裡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

“咻~”

“咻咻~”

“嗯?”

“小心!”

就在李不易為之愣神時,女子居然突發暗器,向李不易以及小嫂子擊來!

速度之快!令人避之不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李不易心頭一緊,他忙轉身一把摟住了小嫂子。

在避開了擊來的暗器後,李不易攬著小嫂子的小蠻腰,又迴轉身來,從褲衩裡好像摸出了一根銀恍恍的繡花針來。

捏在兩指之間後,只用力一彈,便無聲無息的向女子射去。

可就在這一剎那間,那女子見李不易居然能避開她的暗器後,令她大感意外的同時。

在肩膀中了一針後,聰明的她,又向小嫂子“咻咻~”連發了兩道暗器。

李不易見此,忙撤回欲擒拿她的身形,轉身回撲向了小嫂子。

“哎呀!!”

女子見兩擊一中,忙趁此時機,也顧不得身上舊痛加新患。

起身使足了勁,一個蹬牆上攀,便動作敏捷的上了牆頭。

而李不易見小嫂子胸口位置中了暗器,已是癱軟在了自己的懷中。

他惱火的扭頭看向牆頭女子,見她定睛看了自己一眼後,便跳身而去……

“不易,你快,快抓住她。”

懷中的小嫂子,雖如癱瘓了一般,卻還不忘提醒李不易一句。

“不用!過幾天她會主動送上門。”

聽此,小嫂子身上最後緊繃著的神經,也徹底痠軟了下來。

李不易還不清楚那女子發的什麼暗器,所以他不敢耽誤,忙一把抱起小嫂子,向她的房間衝去……

可就在李不易抱著小嫂子進入房間後,入眼可見的畫面,還真是有些不堪入目。

地上那一團團的紙巾。

以及床頭那一套黑絲的內衣。

還有尚在床邊“嗡嗡”響的按摩器。

可此時的李不易,已完全沒了那個歪心思,因為小嫂子還處於半癱的狀態。

他忙輕輕的將其放在床上後,俯身耳邊問道:“辛玲嫂子,你感覺哪裡不舒服?”

“我,我渾身痠軟無力。”

“胸口悶痛,動一下全身也跟著刺痛。”

辛玲在李不易唇邊,吐氣如蘭的說出了症狀,倒像有幾分雲雨後的形態。

聽此,李不易便知道了個大概,這或許是普通人認為的高手點穴、擊穴之術。

可李不易卻不這麼認為,這完全是內家高手用內力的奮力一擊。

類似一點講,就比如早上起來落枕,或者閃了腰那般難受。

可辛玲的狀況,卻比錯了筋位要嚴重。

若不及時疏解痛處,緩解筋脈,恐怕會造成周圍組織氣血擁堵,久而久之變成半身不遂。

話雖如此,但對李不易來說,卻是手拿把掐,手到擒來,但一看辛玲被擊中的位置,他又一臉為難了起來。

“呃……”

“辛玲嫂子。”

“我雖然能,化解你的傷痛。”

“但是,那個位置,我……”

辛玲是冰雪聰明之人,見李不易漲紅的臉上,露出了青澀的扭捏。

便心領神會的向他眨了眨眼,皺眉無力道:“你不用顧慮,我疼的厲害,先幫我揉一揉也行。”

“若實在不行,在去,在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