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喲!”

其中一個臉上有胎記的人看到江遙眼睛都亮了。

在監獄這麼幾年,哪裡見過這麼年輕鮮活的異性?!

“小妹妹,你一個人在這裡?是不是迷路了?哥哥帶你出去啊!”

胎記男看著江遙,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

他身邊的另一個人,也嚥了咽口水,眼裡的慾望都要噴出來了。

“小妹妹,哥哥不是壞人。”

江遙走近兩步,目光看向了兩人耳後,紅色的斑點從耳後一直往下延伸到了脖子。

“遙遙,你快跑呀!別愣著啊!”

六六很著急,就它所認知的世界來看,江遙一個女孩兒是不能跟兩個男人對抗的。

“遙遙,你快跑!我來墊後!”

六六已經慌了,連這種你先跑我墊後的話都能說出來。

它一個只能依附在人身上的系統,墊後能幹嘛?!

【安靜。】

江遙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兩人,從紅斑的狀態來看他們已經被感染了。

現在被感染,可能會成為喪屍可能會成為異能者,對於這兩個敗類,江遙並不想讓他們成為喪屍或者異能者中的任何一個。

“小妹妹,別怕。”

就在胎記男慢慢走近想要把手搭在江遙肩上的時候,江遙突然發力伸手拽住胎記男的手,手腕一擰。

咔擦!

“啊!!!”

胎記男捂著手痛苦的大叫起來。

“手手手!手斷了!!”

胎記男的同夥見狀也撲向了江遙,雙手準備掐上江遙的脖頸。

江遙直接抬腿,用了十分力,側身踢腿。

人直接飛到了三米遠的樹幹上,跌落。

“啊……”

男人捂著自己的肚子,在地上翻滾。

“草!臭娘們!”

斷手的胎記男用另一隻手摸出一把鋒利的小刀,刺向了江遙。

“啊!遙遙!刀刀刀!!!汪!”

六六被嚇出了狗叫。

【閉嘴!】

江遙雙手鉗住胎記男拿著小刀的手臂,雙腿一蹬,腰用力一擰,直接把胎記男這隻手也擰斷了。

“啊!!!”

胎記男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不想死就閉嘴!”

“啊……嗝!”

胎記男滿頭大汗的看著面前的少女,沒想到踢到了鐵板。

“你們從哪個監獄出來的?”

“我,我們……”

“嗯?”

江遙看了一眼遲疑的胎記男,胎記男差點被嚇得尿褲子。

“悅城!悅城監獄!!繞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真的!”

“姑奶奶!求求你!饒了我們吧!”

悅城?

悅城算是大城市了,雖然監獄一般會遠離城區,但是……

紅霧不算是最危險的,最危險的是紅霧消失後,無形的擴散。

江遙冷冽的看著地上的兩人。

“饒了你們?讓你們再去搶劫?強迫別人?”

“我們不會了,我們改正!我們一定改正!”

胎記男掙扎著想從地上站起來。

江遙手上突然出現一柄刀刃薄如蟬翼的匕首,她把玩著手上的匕首,看著地上的兩人面若冰霜。

片刻後。

“小貓,走了。”

江遙拿出一瓶水洗了洗手,然後瞥了一眼拉完粑粑,腳步虛浮的白貓,對著它輕輕一招手。

她走出樹林的時候,發現了自家老爸和哥哥正站在家門口著急的四處張望著。

“遙遙!!”

“妹妹!!”

兩人看到江遙同時鬆了口氣,急急的朝江遙跑去。

“你剛剛沒遇到什麼奇怪的人吧?”

兩人都是聽到了男人的慘叫,但是他們又不能很準確的辨別方向,所以只能著急的在附近尋找。

“沒有啊。”

江遙搖了搖頭,輕輕扯了扯手上的繩子。

白貓從江遙身後探出了腦袋。

“剛剛帶它去拉粑粑了,怎麼了?”

“我們聽到有人慘叫,怕你出事……”

“這附近都沒人,哪裡來的慘叫?”

江遙睜著大眼睛疑惑地看著自家老爸和哥哥,把睜眼說瞎話表現得淋漓盡致。

“這……不知道啊。”

江雲昊摸了摸自己腦袋,奇怪,難道是他們聽岔了?

“可是能貓頭鷹叫,走吧,該吃飯了吧?”

江遙挽著自己老爹和哥哥,往屋裡走去。

白貓也很自覺的跟在江遙身後進了門。

***

一群渾身是傷,穿著軍裝的人出現在了森林邊,在他們面前的是一條寬敞的柏油馬路。

“隊長,我們出來了!”

“太好了!”

“章院士,您在這裡坐著休息一下。”

此時的陸獻舟臉上有著大大小小的傷口,他的衣服上也都是大小不一的抓痕。

這一路他們走得很難,差點失去了兩名隊友。

這座森林,已經不是之前他們這個小隊所熟悉的森林了。

裡邊的動物,絕大多數攻擊性都變得非常強,甚至他們還被一群兔子追上樹過。

看到這條馬路,就算是陸獻舟也都鬆了口氣。

華國的中心,華都。

華都應急部門的電話從白天響到晚上,就沒有停過。

跟外邊的喧鬧不一樣,會議室內的圓桌上,一群穿著統一制服的人,安靜的坐在桌邊,每個人都皺著眉,眼神嚴肅。

“就目前發現的情況,誰來總結一下。”

坐在上位的人,制服上掛滿了勳章,肩頭更是三星一花。

“老總,現在不止我們,全球都在爆發。”

“我們懷疑,這是一場毀滅性的藍星自我清理的活動。”

說的話人皺眉看了一圈,最後把目光放在了問話的人身上。

“對策?”

“啟動,六級應急預案。”

嚴肅的男人說出這話後,造成了會議室的小範圍的喧譁。

“什麼?

“這麼嚴重嗎?”

“有必要啟動六級嗎?”

……

嚴肅的男人看了看質疑的人,沒有說話。

“只有這個方法?”

“目前看來,是的。”

為首的男人沉默了,他雙手撐著額頭,難得的露出了焦慮的樣子。

“章國棟怎麼樣?”

“經檢測,他也被感染了。但是他帶回來的資料,非常寶貴。”

“就是因為章院士的那些資料,讓我們堅定了啟動六級應急預案的決定。”

“護送章國棟回來的小隊……”

“他們也都被感染了,現在都在隔離觀察。”

“按照變化比例來看,他們裡邊可能會有2到3人出現症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