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這個菜是我今天剛學的,是你喜歡的口味,你嚐嚐味道怎麼樣?”

看起來老實本分的丈夫在吃飯的時候,依然表現的如以前一般貼心,但高眉心裡再也不復往日的甜蜜,她噁心的要死,恨不得站起來將整張桌子掀翻。

晚上,和丈夫躺在一張床上,高眉都覺得丈夫玷汙了她的床、她的家,這些天,絕望、憤怒、難過等等一系列的情緒折磨的她睡不著覺,頭髮大把大把的掉。

多少次,高眉坐起來,看到身邊睡得安穩的丈夫,恨不得一把刀紮下去。

她多希望自己能像電視劇裡的女主一樣,把這對狗男女趕出去,讓他們身敗名裂,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但這個家還需要丈夫,在避暑點,她和兒子,一個女人一個小孩,家裡再沒個男人,只能淪為一些宵小之徒的目標。

可高眉能夠容忍丈夫,是因為他還有利用價值,但對於王萌,她何必再忍呢,於是在離開避暑點第二天就拉著王萌出門,戳穿她和丈夫的姦情。

高眉一個巴掌接著一個巴掌,手心手背正反交替,扇在王萌的左右臉頰上,但高眉仍嫌不夠,她真是後悔當年沒有去學點拳腳。

“行了,你滾吧,我以後不想看到你。”

在這一連串的巴掌中,王萌終於認識到表姐對她沒有任何情誼了,她嚇的立刻跪倒在地,臉上的紅腫也毫不在乎,她抱著高眉的一隻腳,終於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後悔。

“表姐,表姐,我是一時鬼迷心竅,對不起,對不起。”

“是姐夫,姐夫他強迫我的。”

“表姐,你不要趕我走,我出去就活不成了。”

高眉不知道王萌現在的悔意是真心還是假意,不過她不在乎,聽到王萌的話,對方越是驚恐,她越是暢快。

“你活不活的成關我什麼事。”

她抬腳將王萌踹倒,然後關上了防火門,王萌撲過去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高眉拿了一把鎖,把防火門鎖上了。

王萌心有不甘,她大聲威脅道:“是你,都是你,都是你逼我的!”

“你為什麼處處都比我優秀,還非要在我面前秀恩愛,高眉,你可真是虛偽,你活該丈夫背叛,你活該!”

“開門,高眉,你給我開門!”

“高眉,你記住,是你害死我的!”

王萌拍打著門,從一開始的乞求,很快變成了歇斯底里的辱罵,表情猙獰。

任她如何說破嘴皮子,門內依然是一片靜悄悄的。

陶晴見王萌準備起身,她食指點了點樓上,示意周瑞實和她上樓,兩人躡手躡腳的回到十一樓,推開防火門走進去藏起來。

不過一會兒,果然聽到王萌上樓的腳步聲。

“你說她會不會跳樓啊?”

透過王萌的話和上樓的舉動,陶晴很難不這麼想。

周瑞實不贊同,他一針見血的指出:“這種心思惡毒的人,一般在沒有看到仇人的下場時,她怎麼可能放棄自己的生命。”

“頂多是做做樣子,嚇唬嚇唬人。”

也確實,陶晴以前在精神科也見過真正想死的人,決不會像門外的王萌那樣,一邊上樓一邊嘴裡罵著,嗓門不是一般的大,根本就是想要引起別人的注意。

聽著對方的腳步聲越來越小,陶晴和周瑞實才從十一樓出來,離開的時候,陶晴順便看了一眼十一層住戶的大門,唔,還貼著薄膜,一看就是還沒人住。

有了這個插曲,陶晴腳步不停,要不是有周瑞實牽著她的手穩住,有一節樓梯她差點踏空摔倒。

周瑞實著實無奈,“你還害怕她啊?”

陶晴搖頭,不是害怕的問題,是覺得晦氣,這種連姐夫都能勾引的人,底線低的嚇人,別人比她優秀,不知道反思自己,還好意思記恨他人,這樣的人,能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她都不會驚訝。

等到了地下車庫,陶晴看了看自己的車,以及不遠處周瑞實兄弟倆的車,然後把視線落到對方身上。

周瑞實怔愣片刻,反應過來,委屈的撇撇嘴,“我和我哥的車,別忘了。”

然後轉過身去,背影看著特別委屈吧啦。

陶晴只當沒看見,抬頭看了一眼因為沒有通電,失去作用的監控器,嗖嗖幾下,把三輛汽車裝進空間裡。

然後她掃視了一遍地下停車場,這個停車場面積非常大,小區所有業主的車都停在此處,想到不久後這麼多車可能就報廢了,陶晴唏噓不已,太浪費了。

儘管在可惜,陶晴還是沒有將其餘的車也帶走,那樣也太過分了,她還沒到那種不得已的地步。

取了車子,兩個人沒有直接上樓,而是站在一樓的玻璃玻璃門外,近距離的接觸外面的狂風和豆大的雨滴。

很明顯,是陶晴想要出來的。

周瑞實的頭髮被風吹的凌亂,看著身旁抱著他胳膊的陶晴,已經沉醉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中,伸手探了探她脖頸的溫度,心中嘆息,還好下來時兩人都穿著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