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晴被一個大火爐抱住纏了幾乎一整晚,連睡覺時,她眉頭都微微蹙著,不太安穩。

朦朧中,有什麼東西硌到自己……(刪刪刪)……

“別”

……(刪)……

最終繼續了下去。

這個風雨飄搖的早晨,陶晴和外面被風吹枝條,也沒什麼差別。

陶晴癱在Kingsize的床上,看著某人神清氣爽起床穿衣,忍不住扔過去一個玩偶。

周瑞實眼睛不眨的抬手抓住,笑眯眯道:“這是送我的定情信物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坐回到床上,大手一捲,將佳人攬在懷中。

陶晴不滿的輕哼了一聲,看到這人的帥臉,腰子反射性的疼痛,可身後枕著他鍛鍊的不錯的肌肉,想到昨天自己摸到的手感,又覺得也還行。

她嘴角剛提起一點弧度,就被居高臨下的男人瞧個正著,對方立刻得寸進尺,捧著她的臉蛋,親親熱熱的吻起來。

“你...你夠了。”

周瑞實唇還貼在她脖子上,黏黏糊糊道:“不夠,不夠。”

對待這隻貪心不足的惡狼,陶晴只好握拳捶他,拳頭打到他身上,周瑞實一點反應都沒有,反而臉上有些怔愣,泛著紅暈,目光痴迷的很。

陶晴正疑惑怎麼了,順著他的視線,就看到自己滑落的夏涼被,而對方的目光,正落在那處。

“呀,你這個色狼。”

陶晴抓著薄被把自己裹好躥到另一邊蹲著,坐在原地的周瑞實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得意道:“我這隻色狼,吃你這隻小白兔不是正好?”

陶晴聞言側過頭yue了一聲,“好惡心的形容。”

周瑞實氣笑了,踢掉拖鞋,他爬到床上就要去捉陶晴,被陶晴迅速躲開,又揮著薄被,干擾他的視線。

兩個人你來我往的像兩個小孩,在床上玩鬧了好一會兒,最後陶晴還是被周瑞實抓在懷裡。

“道歉,我道歉。”

周瑞實大方道:“不是小兔子,是大兔子。”

他說著,還……(刪)

陶晴還在喘氣平復呼吸,聞言就要掐他。

這時房間的門被從外開啟,肅著一張臉的周瑞誠走進來道:“起床了還不趕緊幫忙。”

他目光冷冷的看著周瑞實,雙臂抱著靜等他反應。

昨天得了便宜的周瑞實看著吃醋的哥哥,得意一笑,在陶晴臉上印下一吻後,才跟著周瑞實離開。

陶晴走到衣帽間準備挑選今天要穿的衣服,就見周瑞誠再次回來。

見陶晴正在選衣服,他走過去,在其中一個櫃子裡翻找幾下,然後給她遞來一套黑色的衣物。

“我喜歡你穿這件。”

在陶晴還沒反應過來時,周瑞誠低聲道:“需要我幫你嗎?”

他低啞的音色、落在她肩上的指尖以及不容拒絕的氣勢,無一不讓讓陶晴心絃微顫。

陶晴微微顫抖著身體,任由對方為她換……(刪)

周瑞誠控制著她轉過身,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傑作,然後感嘆道:“……兔子。”

他一邊說著一邊乾燥的大手扣住纖細的腰肢,將人按在衣櫃上親吻,……(刪)刪)一遍。

而在廚房將早飯端出來的周瑞實,久等不到哥哥和陶晴,他坐在餐桌旁不爽的叫來傑克,大力的揉了揉它的狗頭,小聲的罵罵咧咧。

“嫉妒,裝模作樣,人模狗樣......”

傑克死魚眼的承受著一切,狗生艱難啊。

等見到大主人帶著女主人出來,終於逃過毒手的傑克飛快的奔過去,在距離女主人半米遠的地方,傑克停住。

它圍在女主人身邊聞了一圈,奇怪的嗷嗚一聲,怎麼女主人身上既有小主人的味道,也有大主人的味道呢?

不管了,反正女主人還是香香的。

傑克衝著陶晴撒嬌,狗頭在她小腿上蹭了蹭去。

然後就被眯著眼不爽的周瑞實捏著後頸扔到一邊。

艹,勞資弄不走大哥,還弄不走你。

被小主人傷透心的傑克化悲憤為食慾,衝向飯盆,酷酷卡卡的猛吃起來,狗糧被它舔的四濺。

富貴皺著臉,嫌棄不已,傻狗,別把口水甩我盆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