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的周瑞誠和周瑞實兩人正在按照繪圖尺寸切割鋼材。

這一金屬加工方面,兄弟倆顯然都是第一次。

周瑞誠當年學計算機的時候,拆開電腦研究過很長時間,雖然計算機專業經常被人誤以為是修電腦的,但本專業的學生可以告訴你,你想多了,軟體是軟體,硬體是硬體,不是一碼事。。

他們學習的是電腦程式設計,和修電腦沒有關係。

但周瑞誠表示:修電腦也很簡單的。

只要是和電腦有關的硬體裝備,他都可以試著修一修。

可修電腦和金屬加工,中間還隔著一條馬裡亞納海溝。

而周瑞實,雖然他能認得出野外的大多數可食用植物和熟練掌握各種運動技能,但在這方面的知識,他比周瑞誠還要淺顯。

好在陶晴空間裡的機械都是沒拆包裝的新機器,照著裡面的使用說明書,兩個智商不低的男人很快掌握了技巧,到了後面,他們倆顯然被這件銳利的機器迷住。

只能說男人對機械的愛,果然是刻在DNA裡的。

房間裡的噪音不少,兩人不得不帶著陶晴留下的隔音耳塞,百分百杜絕噪音是不可能的,但能阻擋一半,已經不錯了。

這也導致外面的少女拍門拍的手都紅,兄弟倆在休息的間隙,才聽得門口傳來的聲音。

不過少女拍門的力氣太大,可能才是她手掌紅的關鍵原因吧。

周瑞實取下耳塞,“你繼續,我過去看看。”

周瑞誠點點頭。

走到門後,周瑞實先是透過貓眼向外看去。

圓圓的貓眼中,一個散著及肩發的模樣稚嫩的女孩,一臉怒氣的拍著大門,因為氣憤,她的鼻孔微張,看起來有些猙獰。

“有沒有人啊,給我開門,裡面的人是聾了吧!”

然後是一連串需要被嗶嗶靜音的髒話。

女孩站在門口拍了將近半分鐘,她的怒火不僅沒有消弭,反而更加高漲。

Made,這個門拍的她手的疼了。

門內的周瑞實對孩子的包容心還是很強的,只是門口的這位,說話實在難聽,他皺著眉開了門,問道:“你有什麼事嗎?”

因為心裡對女孩淺淺的厭惡,周瑞實只開啟了一半的房門,甚至他站立的距離和角度,還是最方便他突襲的那種。

“你!”

女孩的一句話剛開頭,就見房子裡出來了個帥哥,這個男人比她學校裡的校草還要帥的多,不,應該說校草無論是長相、身材還是氣質,根本沒法和眼前這個男人比。

面對如此美色,女孩心中的憤怒瞬間消散,她正值花季,正是激素最活躍的時候,在見到周瑞實的第一眼,她的少女心一下子氾濫。

女孩臉頰羞紅,完全把她剛才罵出聲的髒話忘得一乾二淨,她只覺自己沒有聽從父親的話非要上樓來,一定是老天賜下的緣分。

正當她心裡美滋滋嬌羞不已的時候,老父親終於趕過來拉住了她。

“你給我回家去。”

然後他面對周瑞實賠笑道歉,“對不住啊兄弟,真是打擾你了。”

周瑞實穿著T恤,兩條胳膊上的肌肉沒有健身教練那麼誇張,但一看也是練過的,女孩的父親一點不懷疑,要是惹怒了對方,一拳打暈他絕對沒問題。

明明是自己打擾了對方,周瑞實哪能厚著臉皮理直氣壯的接受對方的道歉,他立即搖頭回道:“是我說對不起才是,噪音有點大。”

“我們這邊儘快弄,爭取今天早點結束。”

關於周瑞實在做什麼,女孩爸爸並沒有接著詢問,特殊時期,少惹事,也少管別人的事。

周瑞實和女孩爸爸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氣氛不錯,女孩爸爸也極有眼色,和周瑞實說開後,很快以不打擾對方幹活為由,告辭離開。

只是年輕的女孩在男神面前被訓斥,倍感丟臉,一張微黃的臉紅的比剛才還要厲害。她咬唇看向父親,眼神中充斥著一絲怨恨。

在被父親帶著下樓時,她回頭看了一眼周瑞實消失在門內的高大背影,惆悵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