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葉遠的瘋狂進攻,東方芷璇擰不過他,索性也就不再抗拒,直接躺平了享受。

待到戰鬥平息之後,東方芷璇伸手掐了他一下。

有些氣惱道:“你這傢伙,來了一次又一次,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咱們躲在房裡幹什麼嗎?”

葉遠聳聳肩:“無妨,反正我已佈下了結界,沒人能進得來。”

“進不來就不會猜測嗎?”

東方芷璇給了他一個白眼。

葉遠伸手攬住她腰肢,將整個人往懷中一帶:“那剛才玩的舒服的時候你怎麼不說?”

“……”

東方芷璇嘴角抽了抽,一時間竟然無法反駁。

“無言以對了吧?知道錯了吧?知錯了就乖乖躺下,咱們再來一次。”

“我去你的。”

東方芷璇一把將他手拍開,看向窗外猶豫半晌後,轉移了話題道:“你給平兒取個名字吧。”

葉遠一怔:“你不是已經給他取好了嗎?”

“平平只是他的乳名而已,當時凡間三界並不安寧,我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長大……”

東方芷璇頓了頓,繼續說道:“但是隨著年齡增長,總喚他乳名也不太好,我本想讓他以你之葉字為姓,但當時世人皆以為你已身死,葉家只留下了一群孤兒寡母,我也懶得去向別人解釋你我的過往,所以便用了這同音的夜字,加在他乳名前面。”

“你啊……”

葉遠苦笑著搖了搖頭:“咱們做父母的,只期盼孩子能平平安安就好,你取的這乳名正合我意,何必要改?只需……把這夜字去掉,改成東方平就行了。”

東方芷璇有些詫異的看著他:“跟我姓嗎?”

“這孩子是你一手拉扯大的,跟你姓有何不可?”

葉遠笑著往她臉上捏了一下。

對於孩子之姓,他並不在乎。

前面兩個孩子的名字,是方夢瑤和蘇藝璇取的,否則的話,也未必一定是跟他姓葉。

畢竟……

自從幾個孩子出生開始,葉遠捫心自問並沒有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

東方芷璇皺眉道:“可你另外兩個孩子,都是跟你姓的,你就不怕我方師妹知道了鬧情緒嗎?”

“放心,她可沒這麼小氣。”

葉遠聳聳肩,笑道:“況且,葉唸的名字可是她自已取的。”

東方芷璇搖頭道:“雖說她不是小氣之人,但你若不一視同仁,難免會惹人閒言碎語,平兒就隨你姓吧!等以後有了第二個孩子,再讓他跟我姓就是了……”

“喲,咱們的聖主大人這是已經計劃上二胎了?”

葉遠笑眯眯的捧住了她的臉。

東方芷璇臉蛋都被他擠壓的變了形,嘴巴也被迫嘟了起來:“我就是隨口這麼一說而已。”

“不管怎樣,至少說明你有這個想法。”

葉遠拉著她的手站起身來:“之前讓平兒去準備酒菜,這會估計都已經涼了,咱們趕緊出去吧。”

“你還知道要趕緊出去呢?”

東方芷璇白了他一眼。

之前在床上的時候,怎就一點都沒想起這事兒來?

……

離開的幾天時間裡,葉遠幾乎都是家裡和星月聖地兩點一線活動。

除了陪伴幾位老婆之外,指點幾位兒女的修行,也成了他眼下的重點任務。

而東方芷璇,也將兒子的身世徹底公佈了出來。

並且!

讓他隨父姓正式改名為葉平。

這則訊息一出,無論星月聖地上下,還是來自凡間的一眾修行者們,全都驚訝不已。

星月聖地那個天生便有仙帝修為的曠世奇才,竟然是葉遠的兒子。

這一瞬間,所有關於葉平修煉天賦的疑惑,全都消失了。

虎父無犬子這幾個字,這一刻深深的烙印在了眾人的心裡。

同時,也有不少人感嘆葉遠的基因之強大。

當今整個神界年輕一輩中,公認的最強兩人便是葉信和葉平,都是二十幾歲便邁入了天尊之境。

這等天賦,絕對稱得上是曠古絕今。

而這兩名天才,竟然都是葉遠的兒子……

這讓不少宗門一時間都開始打起了找葉遠借種的主意。

有些宗門甚至已經開始緊鑼密鼓的召集門內年輕女弟子,篩選出天賦與容貌皆為上等的,為借種之事做準備。

……

與此同時。

人在家中坐的葉遠,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自已已經被眾多宗門給盯上了。

他今日難得比較清閒。

指點完兒子修行之後,便準備去看看師父古萱。

自從那日為了給她清除寒毒,行了越軌之事後,他心裡對古萱便多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每當閒下來無事可做時,便會不由自主的想起她。

當日所做的那一切,一幕幕就彷彿放電影似的,在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師父當時說要找個地方閉關,應該只是不想面對我吧?’

葉遠心中暗忖。

他曾展開神識搜尋,但是卻並沒能找到古萱的氣息。

也不知是她跑的太遠了,還是用什麼手段遮蔽了氣息,以防被自已找到。

所以!

今早他找到蘇伊雪,讓她用古萱所給的傳訊符聯絡她,問清了她的閉關之處。

眼下蘇伊雪被蘇清清拉著去了神界的集市,他打算獨自去看看古萱。

畢竟——

如果蘇伊雪在場的話,很多話都不太好說。

往西一百二十神年遠,是古萱如今的住處,當葉遠來到此處時,發現是在一座湖中孤島之上。

此島遍地植被,蠻獸橫行,不像是有人煙的樣子。

整個孤島,都被一座遮蔽氣息的陣法所籠罩著。

而且此陣極其高深,若是尋常修士,即使到了島上也無法發現此陣。

“果然是佈置了陣法,難怪我神識探查不到。”

葉遠喃喃自語,打量著眼前的大陣。

這陣法雖不是他所布,但他卻無比的熟悉,因為古萱身上的東西,早就已經被他給學遍了。

所以對於他來說,入陣就如同回家一般輕鬆。

進入陣中之後,他再次展開神識搜尋,一下子便捕捉到了古萱的氣息。

此刻的她,正在孤島的最北邊,斜躺在湖邊的樹蔭下,一手拎著酒壺,另一隻手抓著魚竿,悠閒的垂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