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這的唯一目的就是請二位,滾出去。”

青年感到老三說這句話有些無理取鬧。

“什麼,我們出去?”

“你們有沒有搞錯,這裡是我們的房間,該滾得是你們吧。”

“你們再不出去,別怪我不客氣了。”

青年掰開架勢,握緊了手中的彈簧刀。

女人緊緊住住青年的衣角道:“老公,要不我們還是走吧,他們這麼多人我們怎麼能對付的過來。”

青年回眸一笑,散發出年輕人該有的自信。

但正當他轉頭時,老三迅速從腰間扒出斷刃,一個箭步衝殺上前。

劍芒瞬間劃過青年的手掌,方才握刀的手指掉落在地上。

青年大驚失色,緊握雙手痛苦哀嚎:“我的手...臥槽,你..你個窩囊廢,竟然玩偷襲,五個人對付我們兩個還玩偷襲,算不上什麼英雄。”

“哼哼,英雄?誰要當英雄?你嗎,我可是壞人吶,專門對付英雄的那一種,而且是專門對付你這種英雄的,哈哈哈哈。”

“哈哈哈,這煞筆,真以為我們跟他玩公平對決呢,多大了,哈哈哈。”

“看來他還是應該玩撒尿和泥去,這傻缺。”

馬仔在老三後面發出jie jie jie的笑聲。

“嘿,那小娘們長得不錯,我都立了,真想上馬乾上一炮,媽的。”

“你,你排狗後面。”

“姓蔡的我去泥馬的吧, 你才該排狗後面。”

老三捏住了青年的頭顱,將掉在地上的彈簧刀踢到了身後。

一臉輕鬆說道:“如果不是今天時間不夠,我真想讓你看一場大戲,只不過你活著太礙事了,你先到閻王那報個到兄弟。”

冰冷的劍刃抹過了青年的脖子,一股熱流從脖頸處奔湧而出。

“深呼吸,深呼吸,頭暈是很正常的,第一次都有些不適應,放輕鬆。”

青年握緊劍刃,用盡餘力的說道:“咳..啊...小倩..跑。”

女人哪見過這種場面,瞬間就被嚇癱坐在地上,捂住嘴巴發出尖叫。

老三撒嬌的捂住耳朵,一套流程絲滑順暢(串稀都沒有這麼德芙。)

女人抱住倒在血泊中的青年往門口拖去:“浩宇你不要嚇我,堅持住,咱們去找喬醫生,她一定會有辦法的。”

“好滑,求你了,不要睡著啊o(╥﹏╥)o”

她用手拼命的捂住噴血的傷口,雙手沾滿了血跡。

“我求你了浩宇,你醒醒啊,嗚嗚嗚,沒你我可怎麼活啊。”

老三扭動著脖子,用紙巾擦拭著短劍上的血漬。

他臉色未變,還是那麼漠然,只有唇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顯得驕傲而自然,彷彿殺人對他來說就如家常便飯。

青年最後一絲溫度從女人懷中散去。

女人雙手有些不知所措,周身正微微地顫抖著。

一張慘白的臉蛋上,兩隻死魚般呆滯的眼睛,透著對死亡的恐懼。

強烈的求生欲加持下,女人向老三苦苦哀求,語氣有些結巴:“大大哥,您放過我吧。”

老三假惺惺擦了擦眼淚道:“哎,我就是看不了別人這麼可憐,真是太感動我了。”

“別傻了弟妹,我不殺女人,你走吧。”

“謝,謝謝大哥。”

女人哆哆嗦嗦的站起身,僵硬的朝房門走去。

“但是。”

她身子顫慄了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降臨在她身上。

“他們可都叫我宇文成都啊,你看看我的兄弟們,一個個面黃肌瘦的,都得需要滋養啊~~”

身旁的馬仔齊齊歡呼,滿面獰笑道:“哈哈哈,大哥說得對,我們都排好了,就等著您發令了。”

“我先來我先來,咱倆換換,吃別人剩下的我咳嗽。”

“滾泥馬的,開什麼玩笑,老子這一天天都快憋炸了,每天晚上做夢都往外冒。”

瞬間,一隻蒼皇有力的大手狠狠抓在了女人的雙峰上。

女人頓感不妙,但已經為時已晚。

老三叫喊:“呦,還是老諾手法好,太心急了吧。”

“兄弟們今天狀態都挺好,繼續保持,哈哈哈,今個好好玩,以後可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不要,救命!”

女人嘶啞的叫喊,迎接他的卻只有屋內的歡呼。

王鶴從526趕來問“劉先生,您們忙完了嗎。”

“你,你們!”

王鶴看著滿地的狼藉,鮮血已經流淌到他的腳下,嚇得他不禁的後撤了幾步。

“王經理!救我。”

“幹什麼呢!快給我停下,你們這幫畜生、混蛋。”

王鶴擼起袖子衝向女人的位置,三四個大漢將她圍在裡面。

一隻粗厚的大手凝聚成拳頭向王鶴打來,他猛然變換腳步側身搖閃躲過。

後手左直拳直勾勾的打在了老三的面門之上,附身躲過一擊重擺拳。

緊接著又是右手爆肝、右手擺拳。

老三捂著臉後退了幾步,暴怒:“王鶴,老子不發彪你以為老子是病貓呢!!”

“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