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是不是負責人給加錢了?所以她才去送蛋糕?

既然知道情況,她莫非忘記自己是孕婦的事了?

為了賺錢給那個男人治病,連他們的孩子都不顧?

倏地,霍北默理了一下襯衣站了起來,他大步朝廳門方向走去。

“老霍……老霍你跟去幹嘛?剛剛你不是看到了嗎?老凌根本不肯見我們,或許,換個無關緊要的人去送蛋糕更好一點。”陸星羽起身喊道。

霍北默雖然相信,自己的好朋友並不會真的過激傷人,但是,他的老婆孩子,也不能有一絲一毫被傷害的可能。

陸星羽的話,並沒有起到作用,霍北默頭都不回,他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老霍今天怎麼回事?有點反常,不會跟那個女孩有關吧?”

似乎,今晚兩次反常,都是因為那個女服務員。

“瞎說,我們老霍要是那麼隨隨便便被女人吸引的人,還會成為老光棍嗎?”其他友人說道。

陸星恩追了上去,她拉住霍北默的袖角,說道:“小默,你跟著去做什麼?咱們剛剛不是商量好,找個無關緊要的人送蛋糕試試嗎?帥帥一向對外人很客氣的,可能她這一去,帥帥就出來了。”

陸星恩做為陸星羽的姐姐,比他們這群男孩大了整整五歲,現年34歲,不過,至今單身。

這群小鬼因此戲稱她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子。

但是,她似乎沒有嫁人的打算,也不願意認識其他男孩子,倒是跟陸星羽他們這幫人玩得不錯。

因為是以朋友姐姐的身份跟他們一起玩,霍北默也拿她當姐姐,從小到大,她都像長輩一樣稱呼他小默,他早已經習慣。

“我去看看。”霍北默回答。

他目光始終在溫久身上,直跟了過去。

這是陸星恩第一次看到霍北默這樣,她敢肯定,絕不是因為凌帥,而是因為那個服務員。

她亦追了過去。

負責人把溫久送到凌帥的房門口,便退開了。

溫久敲了敲門,對裡面說道:“凌先生,您好,我是服務員,負責給您送蛋糕的,可以開一下門嗎?這是您好朋友們送來的心意。”

身後,霍北默目光劃過一絲擔心。

他想過去,卻被陸星恩拉住了。

“小默,大家今晚輪番在外面敲門,說了很多話,帥帥都不肯開門,你讓她試試吧。”陸星恩在一旁說。

霍北默沉著氣,直盯著溫久的方向。

陸星羽說道:“可能老凌門都不開的,哪來的什麼危險。”

沒想到,他話音落下,門‘咔嚓’一聲開了。

溫久欣喜極了,她正要把蛋糕車往裡面推的時候,門裡面伸出來一隻手,直接抓起蛋糕車上的蛋糕,狠狠砸了過來。

不偏不倚的砸在了溫久的臉上。

“滾出去!誰讓你們給我辦什麼狗屁生日宴的?我說了,不想見人,不想見人,全給我出去。”凌帥的聲音近乎抓狂。

溫久的臉和頭髮糊滿了蛋糕,一時間,視線都看不清了。

她沒想到,好不容易得到接近凌帥的機會,結果居然是這樣的。

周圍的大家都驚呆了。

霍北默的面色瞬間下沉。

負責人連忙說道:“你沒事吧?快把車子拉回來。”

大家圍了過去。

陸星恩也搶先上前,不待一旁的霍北默有什麼動作,她先扶住了溫久的手臂,聲音溫柔的對她說:“小妹,你沒事吧?真是不好意思,我代帥帥跟你道歉,一會,我讓負責人給你多打五千塊做為補償。”

她一邊說著,準備從包裡掏出溼巾給溫久。

沒想到,霍北默直接攥住了溫久瘦弱的手腕。

“走!”他冷冷吐出一個字。

‘砰’的一聲,凌帥的門重新關上,並有轉動門鎖的聲音,應該是重新反鎖了。

然而,陸星羽等友人們,現在的目光卻全都落在了霍北默牽著溫久的手上。

尤其是陸星恩,伸到包裡拿溼巾的動作僵住。

“老霍這是乘機泡妞嗎?”友人們驚訝的竊竊私語。

“小默,我來吧!我跟她都是女孩子,我帶她去衛生間洗一下。”陸星恩說道。

霍北默太陽穴邊的青筋暴突,胸口也起伏不定,並沒有理會陸星恩。

此時的溫久卻因為視線不清,而看不清形勢,她只得用手去抓臉上的蛋糕,這下不僅是眼睛看不清了,連手也糊了蛋糕,變得更加狼狽了。

下一秒,只覺得身子一輕,她整個人落入了熟悉又安全的懷抱,沁人的清香將她包裹住,她條件反射的輕輕抓住他的手臂。

陸星羽等人嘴巴直接張成了O字形。

這絕對是第一次吧?

霍北默居然因為女人情緒失控?

“我帶她先回去,老凌交給你們。”

他剋制著情緒波動,抱著溫久就走,連多餘的解釋都沒有。

現場的幾個友人們,簡直炸開鍋了。

“我的媽呀,我沒聽錯吧?老霍剛剛說什麼?先帶她回去?意思是,他本來就認識那個女孩?回去的意思又是什麼?難道他們已經住在一起了嗎?那她怎麼還在這裡當服務員?”陸星羽問出一連串在場的大家都想知道的問題。

大家聳聳肩,表示完全不知情。

“姐,連老霍都脫單了,現在只剩下你一個老姑子了,哈哈哈哈哈。”陸星羽毫不客氣的嘲笑。

陸星恩面色微微泛白,勉強的扯了扯紅唇,目光追隨著霍北默他們離去的背影。

“這個女孩子是哪招來的?”陸星恩問負責人。

負責人連忙回道:“這些服務員都是透過推薦報名,我們稽核後錄用的,也不太清楚她具體哪來的。”

聞言,陸星恩面色凝重。

回到家裡。

當霍北默抱著溫久進門的時候,郝姨看到糊了一臉蛋糕的溫久,簡直嚇壞了。

“少爺,少奶奶這是怎麼了?怎麼弄成這樣了?”

“沒事,朋友生日瞎胡鬧。”霍北默淡淡的回答。

“現在的年輕人也真是的,怎麼這麼不懂分寸,少奶奶懷孕初期還不穩定,很危險的。”

提及這裡,霍北默的面色更深沉了。

他抱著溫久上樓——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