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塞勒不可思議的看向芙寧娜,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她講的這個故事不正是自己的經歷嗎?

他小聲的嘀咕道,

“水神怎麼會知道,她肯定是瞎編的,一定是瞎編的,想看我的反應。”

瑪塞勒不屑的攤了攤手,

“水神大人故事講的不錯,但是隨便編一個故事可不能成為審判的證據,況且你口中的那個瓦謝我也根本就不認識。”

那維萊特看向高處的芙寧娜,

“芙寧娜女士,發言還請以講證據為主。”

芙寧娜拍了拍手,一名刀疤臉出現在場中。

“我在無意間得到了樂斯的製造場所,但是我在裡面探查一番後,這個人突然就要來截殺我,

我把他制服後,他說是卡布裡埃商會的會長,瑪塞勒,哎呦呦,這可把我嚇的呀,商會會長都敢來刺殺水神了,

瑪塞勒,這個你怎麼解釋。”

瑪塞勒整個人直接慌了,自己怎麼做了一個這麼愚蠢的決定,他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什麼話。

下面的觀眾也都震驚住了,這個瑪塞勒竟然敢去刺殺水神。

“他……他怎麼敢的呀。”

“今天不管這個案子怎麼樣,這個瑪塞勒竟然敢動我們的愛芙,這小子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以芙寧娜在楓丹的人氣,瑪塞勒哪怕是贏了,也跑不掉愛芙們的制裁了。

瑪塞勒慌亂的說道,

“不可能,是你們誣賴我,不可能。”

蘇沫接著乘勝追擊,

“不可能?卡布裡埃商會向這個刀疤臉的賬戶上轉了1000萬的摩拉,哎呦,大手筆呀。”

那維萊特眉頭微皺,聲音帶著嚴厲,

“瑪塞勒,你還有什麼反駁的嗎。”

瑪塞勒知道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想賴也賴不掉。

蘇沫接著逃出三本筆記本,指向瑪塞勒,

“這三個筆記本你還記得嗎,一本是瓦謝溶解少女的實驗記錄,一本是瓦謝與薇涅爾的冒險日記,這本是什麼,相比你也知道吧,裡面可是詳細的記載著瓦謝,改名為瑪塞勒,重新換一個身份,再次進入楓丹。”

瑪塞勒絕望的低下了頭,現在的他已經無力反駁,蘇沫把這三本日記遞交給警衛隊。

剩下的時間就是確認證據的時間了,那維萊特看著種種的實驗記錄,哪怕身為最高審判官的他看到這些也不禁皺眉,這是人乾的事嗎?

看完後,那維萊特看向瑪塞勒,關於這三本日誌,你有什麼辯解的嗎。

瑪塞勒看向所有人,聲音開始歇斯底里道,

“我有什麼辯解的,我沒錯,你們有過理解我的心情嗎。

你們懂最愛的人消失在我眼前的痛苦嗎。

就連當初執律庭的人都跟我說,人怎麼可能溶解成水,薇涅爾的死就這麼被無視了。

我們相約好要走遍世界,結果她消失,而我卻溶解不了,而我卻溶解不了,

啊啊啊啊,我去不了她在地方,我去不了呀。”

痛,太痛了,不過這也不是他傷害無辜的理由。

警衛隊的人把瑪塞勒控制住,要是他突然發瘋,跳下去摔死了就便宜他了。

觀眾看著瑪塞勒的無能狂怒,所有人都知道了,水神講的故事的男主角就是這個瑪塞勒。

“這傢伙就是個混蛋,竟然殘害了這麼多人,而且還賣那種讓人上癮的飲料。”

“我看給他判個死刑都不過分,畜生中的畜牲。”

那維萊特敲了一下手中的權杖,威嚴的聲音在場中響起,

“肅靜,肅靜,接下來就由我來闡述一下少女連環失蹤案整個的經過。

瑪塞勒,原名瓦謝,和薇涅爾是冒險家搭檔,一次探險中,薇涅爾意外溶解原始胎海之水中,

瓦謝從此開始綁架少女,將少女溶解原始胎海之水中,製造慘無人道的實驗。

為了掩飾身份,瓦謝化名成瑪塞勒,開始在白凇鎮做生意,後來透過稀釋原始胎海之水,開始製造販賣樂斯,

不久後和刺玫會會長卡雷斯發生衝突,僱人殺害雅克,並將僱傭者用原始胎海之水溶解,嫁禍給卡雷斯。

這就是少女連環失蹤案,不義的卡雷斯案,樂斯製造者瑪塞勒。”

一個人製造這麼多案件,還在那裡大叫自己無罪,他要是沒有罪,整個世界都沒有好人了。

“我沒罪,我沒罪,我要發起決鬥,我要發起決鬥。”

場中,一個債務處理人出現在眾人面前。

蘇沫冷哼一聲道,

“到底還是至冬人,最後還是把愚人眾給搬出來了。”

按規則,這時候就要由債務處理人克洛琳德登場了。

兩位決鬥代理人的戰鬥,也算是審判上最精彩的一部分了,畢竟不是什麼時候都能看到的。

瑪塞勒歇斯底里的向芙寧娜吼向芙寧娜,

“芙寧娜,你敢不敢接受決鬥,敢不敢和我的決鬥代理人打一架。”

芙寧娜當了這麼多年的吉祥物,大家也不知道她的實力如何,瑪塞勒知道和克洛琳德決鬥根本贏不了一點,不如把矛頭指向芙寧娜。

克洛琳德看向芙寧娜,

“水神大人,這場決鬥由我來就行,不用您動手。”

克洛琳德到還是很貼心的嘛,這個大姐姐屬實不錯,但是現在的蘇沫不用。

“對方都指名道姓的點我了,正好這麼多年的案子告破了,我也有心情陪他好好玩玩。”

看來芙寧娜執意要親自下場,克洛琳德也不好直接阻攔,稍微鞠躬,

“芙寧娜大人,這邊請。”

蘇沫搭了一下克洛琳德的手,徑直向前走去。

“水神大人是要幹嘛,是要跳下來嗎。”

“這一腳下去不得踩空了。”

之前這麼幾百年以來,從來沒有人見過芙寧娜動過手,芙寧娜真正出手也是近期的事,大家都以為那是表演,沒人去研究芙寧娜實力怎麼樣。

蘇沫走向空中,每向下走一步,都會出現一個水印拖住自己。

蘇沫神情高傲,聲音冷峻的說,

“你,要挑戰神的威嚴嗎。”

場中,芙寧娜就那麼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名愚人眾,

“也好,於此詮釋水神的神力與優雅,如你們所願。”

蘇沫走到場上,眼睛裡冒著淡淡藍色的微光,身體上彷彿聚集了龐大恐怖的元素力,在場的觀眾所有人都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