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安憋著一肚子氣回了屋子,這狗男人竟然拿哄狗子的蜜餞哄她!!!

沈念安深吸了一口氣,人在屋簷下,她現在忍,只要陸景時過來道歉,她就可以不計較。

等他嘎了……她一定要把那條臭狗賣了!

可是她等啊等啊,都沒等到陸景時那傢伙出現!

這日子沒法過了!

沈念安氣呼呼地出了屋子,卻發現廚房裡有動靜。

“咕嚕……”

沈念安揉了揉肚子,恨恨地想:“就算要走,也要填飽肚子先,不然太虧了!”

想著便抬腿朝廚房走去。

站在廚房門口,只見陸景時站在鍋邊,動作嫻熟地翻炒著,頓時引起了她的好奇心。

探出頭一看……

哇哦!看起來好像還挺不錯的樣子,沒想到陸景時還會做菜!

難得!難得!

餘光掃到沈念安快要流口水的表情,陸景時忍不住嘴角一揚,果然有用!

“你在做什麼?”

陸景時一臉風輕雲淡地說:“做菜。”

他和陸叔都不會做菜,平常要麼在外面吃,要麼吃乾糧,最多就是烤個獵物墊吧一下,反正他早就習慣了。

不過想到沈念安好歹一大小姐,乾糧……未免顯得有些敷衍了。

早知道婚宴上的剩菜就不該全讓人打包帶走了。

這是他第一次正兒八經做菜,不過看著好像也不是很難的樣子。

說話間,陸景時覺得差不多了,便把鍋裡的菜鏟進了盤子,順便拿了雙筷子。

沈念安亦步亦趨地跟著,心裡止不住地好奇,陸景時能做出什麼樣的菜色?

看著桌上那盤刀工略顯粗糙的土豆絲,沈念安一時沉默......

好吧,沒肉,素菜也成!

賣相不太好,或許味道不錯呢?沈念安自我安慰道,畢竟就食物而言,味道至上才是王道!

“陸景時,行啊!”沈念安還是誇獎道,“上山能打獵,下山能進廚房。誰要嫁給你真的是享福了!”

誰?

當然是她啊!

她果然是眼光好,有顏有身材,還有點點廚藝……

可惜性子差了點,不然就完美了!

陸景時聽了,身子微微一頓,這女人究竟是在誇他,還是在間接地誇她自己會選人啊?

陸景時將筷子遞給沈念安,彆扭地說:“吃了就不生氣了吧!”

沈念安眼珠子一轉,笑呵呵地說:“原來這是專門為我做的啊?”

陸景時點了點頭,明明是有目的的,可沈念安這麼一說,陸景時莫名覺得有點臉皮發熱。

見狀,沈念安笑得更開心了!

“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了。”

說著便夾了口菜,滿懷期待地送入口中,等待著美味在口中綻放。

Yue……

“噗!”

“呸呸呸!水水水!”

沈念安一口將菜吐了出來,滿臉痛苦地到處找水喝。

陸景時見了,眉頭緊鎖,趕緊倒了杯水遞給沈念安。

“咕咚,咕咚……”

沈念安一口氣把水喝光了,嘴裡甜膩膩的味道才淡了些。

沈念安怒目地看著陸景時,“你是不是故意的?”

齁甜!就算是把糖當鹽放了,都沒這麼甜!

絕對是故意的!

陸景時微微皺眉,雖然他沒嘗過,但做法都跟錢叔一樣,她吃了怎麼會有這樣的反應?

錢叔就是鎮上酒樓的廚子,他的獵物基本都賣到了那裡,一來二去就熟了。

這次婚宴也是錢叔幫忙張羅的!

陸景時另取了一雙筷子嘗一了口,咀嚼了一下後,神情微頓,然後淡定地將菜又吐了出來。

“第一次做,失誤了。”陸景時臉不紅氣不喘地說。

“第一次???”沈念安扯著嘴角說,“所以你把我當小白鼠了?”

虧她還以為他真的知道錯了,還想原諒他,結果他就是這樣表現他的誠意的?

陸景時沒想到弄巧成拙了,眼看著沈念安更生氣了,陸景時朝趴在門口的破軍使了個眼色。

破軍歪著頭一臉疑惑地看著主人,要狩獵了嗎?獵物在哪裡?

一扭頭看向沈念安,狗眼微微一凜,獵物鎖定!

沈念安被氣得不輕,轉身就想離開,卻冷不丁地對上一雙凌厲的狗眼,腳步頓時停了一下。

我滴個乖乖,這個狗祖宗想要幹嘛?

“嗚......”

破軍低聲警告地看著沈念安,像是隻要她敢動一步,它就會立刻衝上去一般。

沈念安僵著身子,牙齒都在上下打顫,“陸景時,讓它離開。”

陸景時暗自鬆了一口氣,朝破軍投去了一個讚賞的眼神,目的達成可以撤了。

以為得到了鼓勵的破軍激動壞了,猛地一縱身就往沈念安身上撲。

陸景時頓時傻眼了,過了!過了!

沈念安瞳孔一縮,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伴著尖叫聲,猛地一跳,直接掛到了陸景時身上。

陸景時:……

破軍:……

這獵物有點蠢,主動掛到主人身上,那它算不算功成身退了?

破軍舔了舔爪子,搖著尾巴討好似地看著陸景時。

主人,它很棒吧!很棒的話,能不能再來一顆蜜餞?

沈念安死死地箍著陸景時的脖子,一臉謹慎地看著破軍,“陸景時,老孃跟你說,這個家有這臭狗就沒有我。”

破軍似乎感受到了來自沈念安的惡意,立刻對著她齜牙咧嘴了起來。

沈念安忍不住一縮,手上的力道更大了。

陸景時:.......

拿自己跟狗比,真是出息了!

“破軍,先出去!”

破軍:!!!!

主人竟然為了獵物又趕它走,主人不愛它了???

可這是主人的命令,破軍垂著頭,垂著尾巴,一步一步地走回自己的窩,蜷縮在裡面,一雙溼漉漉的眼睛幽怨地看著陸景時的方向。

陸景時拍了拍沈念安的手,“破軍走了,你快鬆開,勒得這麼緊,想謀殺親夫嗎?”

沈念安心肝都還在顫,腦子一抽順嘴就接過了話頭,“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有區別嗎?”

話一說完,沈念安腦子才轉過來,一臉尷尬地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人固有一死,不必在意那麼多細節。”

陸景時:......

新婚當天,新娶的娘子想要守寡怎麼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