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的號角吹響,楚陽忙得腳不沾地!

戰鬥,處處都是戰鬥!

楚陽和各地的駐軍第一時間佈滿了街道,他們並不是阻止百姓們,而是站在百姓們身後,為他們撐腰,掌控全域性。

沒有引領的洪水,那就是災難!

周仕達一眾官員的能力,全都顯現出來。

封地沒有一流世家的好處,也顯現了出來。

只不過,古代資訊流通慢的弊端也顯現出來。

楚陽帶的信鴿並不多,所以每次發信給周仕達他們,都是慎之又慎。

而世家們,一聽到風吹草動,就連夜的逃跑。

雖然已經提前佈局,還是跑掉了一些,把楚陽可心疼壞了,那可都是錢!

百姓們真正的拿回了自己的田地,還從世家糧倉,分到了至少一年的口糧。

每個百姓都是喜笑顏開的拿著棍子去丈量自己家的土地。

可是量著量著,他們就高興不起來了。

“阿爹,咱們家的田產都拿回來了,封地官員們也都換成了自己人,就連來給咱們讀報的記者,現在都去當師爺了,你怎麼還不高興?”

“你懂什麼,齊王這次為百姓們出氣,可是得罪了所有有錢人,他們馬上就會組織人手殺回來的!”

“阿爹,你怕什麼,咱們不也在擴招軍隊,咱們直接殺回去就是了!反正誰敢搶我們,我們就反抗到底!怕他個甚!”

“誰殺?你殺嗎?人家都是老兵,咱們都是新兵蛋子,怎麼打!”

百姓們翻身了,就連田間的老牛,走在路上也再不低頭哈腰了。

老百姓感覺一切那麼不真實,走路都暈乎乎的,覺得這一切跟做夢一樣。

齊地的變化太快了,縱然楚陽他們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可是不定因素太多了,齊地雖小,可是管理起來也並不是容易的事情。

很多漏洞雖然在大勢面前沒有顯露出來,可是那也是隱患。

周仕達他們現在就是忙著收攏錢財,打造裝備,梳理政務。

楚陽則是不停的排除叛亂,鎮壓一切違逆政令的人群。

……

此刻的長安,早就亂成了一鍋粥。

大小官員齊聚皇宮門口,他們要去告御狀,他們要將齊王生生的捏死。

他們沒有想到,小小的齊王竟然敢如此行事,簡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韙。

赤裸裸的造反!

許多官員甚至在門口玩起了血書,尤其是一個老官員在那裡“嗚呼哀哉”的樣子,差點將守宮門計程車兵逗笑了。

楚文鼎也沒想到,這齊王封魔起來如此可怕,自己確實想將所有的豪門世家除掉,可也不能這麼幹!

楚文鼎現在極度後悔給楚陽寫的那封密信了。

自己就是告訴他朝堂上有很多官員攻訐他,讓他收斂點,好好發展,準備人手對抗蠻族。

好傢伙,這齊王直接把人家老家給端了。

楚文鼎只覺得自己的頭要炸了。

正在他考慮如何對付宮外那群大臣的時候,王明說道:

“陛下,周仕達的信到了。”

一聽到周仕達,楚文鼎就冷哼一聲,自己派他過去,就是輔佐齊王,本來還覺得他老成持重,做事穩妥。

可齊王才轉性幾天,這周仕達就徹底成了齊王的跟班。

齊王如此對待豪族,說難聽點,無論他證據有多充足,都是背叛自己的階層。

楚文鼎接過信,看了好久才慢慢開啟信封。

“父皇在上,請受兒臣跪拜!……兒臣發現,封地中興已處於崩潰邊緣,重症需要猛藥,封地已經不能按部就班,

兒臣重民生,興商業,推行諸多政令,豪門世家推三阻四,陽奉陰違,登州丁家罪惡累累,罄竹難書,兒臣準備拿其開刀,殺雞儆猴,

誰知其它鄉紳地主也亦如此不堪,百姓揭竿而起,兒臣無力阻止,只得順其自然。百姓心中自有一杆秤,正直良善之家仍然安然無恙。

兒臣統計,此次戰事中,有一成的地主鄉紳免於此難,秋毫無犯。

……”

楚文鼎面沉如水的看完了密信,情緒也逐漸平靜下來。

“王明,此次齊王又送了什麼好東西?”

王明見楚文鼎平靜下來,也是鬆了一口氣,這齊王真不讓人省心,每次一提到他,楚文鼎的情緒就很不穩定。

“陛下,此物名叫香水,是殿下給陛下特製的,那人還叮囑我們,香水製造不易,共分兩種,女士專用的一定要讓陛下親自分配。”

楚文鼎扒開瓶塞,屋內立馬香氣四溢,就連王明都吸了幾次鼻子。

“的確是好東西,要是齊王不捅這麼大的婁子,那該多好,也罷,朕就同意齊王自己提出的處理之法,

王明,去把那些老東西全都叫進來吧。”

一刻鐘後,烏泱泱的大臣們就來到了楚文鼎這裡,因為官員實在是太多,部分官員只好跪在了殿外等待。

“陛下,求陛下為老臣做主啊!”

大臣們一進來就跪在地上哭訴,只會說一句“求陛下做主,懲治齊王!”

楚文鼎看著這麼多的人,還是禁不住有些頭大。

“好了,哭有什麼用,你們把齊王所作所為一一道來,朕自會 決斷!”

“陛下,齊王帶領著封地所有泥腿子,明搶地主鄉紳,霸佔他們的田地,欺辱他們的兒女,還親自揚言就是造反,陛下,這一次不能再縱容齊王了,此罪當誅!”

“陛下,臣的老家共有一百六十餘口人,基本上全被暴民拉到菜市口斬殺了,他們又沒犯罪,這是何辜啊!”

“陛下,臣的表兄一家,有三十人被斬殺,家產全部充公,田畝全部被齊王分給了百姓,齊王曾下令官員現場審理,可這哪裡是是現場審理,這分明是帶頭造反搶掠,臣認為,所有參與的官員都應死罪,以謝天下。”

這個人更狠,直接要把封地所有官員斬殺,就連楚文鼎也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開始這些臣子說話還有分寸,可是隨著越來越多的官員控訴,他們說話也越來越大膽。

直到最後,有個官員說出了這是誅九族大罪時候,楚文鼎大怒。

“夠了,你們的話,朕不全信,朕會點名派出一隊人馬,親自前往齊地探查,是非曲直等他們回來之後,朕自有決斷,如齊齊王真有那麼不堪,朕絕不姑息!”

“陛下,這還查什麼,那麼多的世家逃跑,他們就是最好的證據!”

兵部尚書關化長忽然發話,竟然當眾質疑楚文鼎,這讓楚文鼎的臉立刻黑了下來。

兵部尚書這一開口,說的就不是齊王的事情了,這是在挑戰皇權。

楚文鼎知道這事也不是那麼好壓下去的,上一次用皇權壓制,已經讓朝臣非議,這一次齊王做的又太過分。

說實話,要不是楚文鼎覺得自己瞭解這個兒子,這一次不用大臣們哭鬧,自己都想把他砍了,做事也不用用腦子。

“關大人,那你有何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