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親自送走了“財神加瘟神”,回到正堂後,楚陽這才說道:

“放心,他不敢,這樣做已經是極限了,看似撈了錢,實際上都得還回去,要不然剛才我能給他降2兩銀子?

周仕達多少得吃點苦頭還債,只不過本王心善,他周大人不容易,窮怕了,不想跟他計較而已!

這些讀書人心眼可真小,咱坑他一回,這才幾天,就報復回來!”

“呸!”

“二虎,不可無禮,周大人是自己人,一心為民,以後不許這樣,要是覺得本王委屈,在心裡罵罵就好!”

楚陽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笑意盈盈的說道:

“給一棒子,就給個甜棗,這生意做的值啊!”

冬雪閃爍著兩隻大眼睛,一邊給楚陽按摩,一邊問道:

“殿下,若不算鹽礦,算下來,王家沒虧多少啊?

您看,如果每次只是一百壇白酒,送往長安,賣25兩銀子的話,他能賺12兩,去除運輸,人工,他至少賺8兩一罈,

加上其它貨物,來回一趟至少1500兩左右,一年能來回12趟;

最關鍵的是以後可不是100壇了,肯定會翻倍的,他們可是賺翻了!”

楚陽笑著搖搖頭,算是不贊同冬雪的話。

“冬雪,你要學的還很多啊,等晚上我好好教教你,本王還會點外語奧!”

“殿下,這外語是什麼?不用等到晚上,奴婢現在就能學的!”

楚陽嘿嘿的傻笑,讓冬雪和二虎一陣無語,齊王又開始不正經了。

“外語可是一個好東西,學了它能讓人變的非常聰明,不用動,就能有億點精神加持!所以最好是晚上學習,能溝通天地自然之力!”

看到齊王那猥瑣的樣子,二虎秒懂,冬雪沒有反應過來,有些躍躍欲試的樣子。

“殿下,王家吃了這麼大的虧,就一個白酒的生意,能保下週大人嗎?”

二虎還是有些擔心,覺得不太保險。

“豪門都是賤骨頭,利益至上,有錢就是爹,如果不認爹,那就是錢不夠!他們借我的名聲撈了那麼多的好處,總歸是有所忌憚的。

再說現在說話管事的不僅僅只有王平志他爹了,沒事!”

“殿下,庖丁張五今天彙報說,雪花鹽作坊那邊的人已經熟練了,可以開始招人,進行大規模的製造了!殿下,要不要我去張告示?”

二虎點點頭,這些大事他不太懂,見楚陽胸有成竹的樣子,就不再說什麼,剛好想起今天早上張五的話。

“招人?就這幾千兩?這錢還得建作坊呢,我哪有餘錢招人,你覺得周仕達捨得把那5萬兩給咱們?白嫖就行了!”

楚陽很是光棍,反正自己口袋沒錢。

“白嫖,什麼是白嫖?”

齊王口裡全是很有意思的詞,一個也都聽不懂!但都好有道理的樣子,二虎只好認認真真的請教。

“就是不花錢,還能把事情幹了,要是第一次的話,效果會更好,說不準還能賺錢!你等會去告訴程虎,讓他把自己偷偷照顧的那些老弱病殘,全都送到製鹽作坊去,本王替他照顧了,這就叫白嫖,懂不?”

二虎的眼中立刻放出光芒,覺得齊王真是才氣飄飄。

觸類旁通,齊王這是直接給自己逛滿春樓的行為整了一個新名詞,叫做白嫖啊,很符合自己的身份。

就是那外語自己撈不著學,讓人遺憾。

二虎暗暗記了下來,下次再去滿春樓,一定要告訴小翠他們,自己這叫做白嫖。

美好時光總是短暫的,楚陽穿越的第十天,也就是大康的五月一號,盧家盧晗和韋家韋聰聯袂而來。

“殿下,半月不見,如隔三秋啊!”

兩人衣袂飄飄,香風襲人,白皙的臉龐讓人看的很不舒服,這是想學文人墨客的騷氣,結果來了個邯鄲學步。

本來楚陽還想著好好跟他們聊聊,畢竟在青州三年,與原主說上話的人並不多。

可惜兩人實在是太噁心,楚陽真的想把他們兩人送去泰國。

“你們兩個,有事說事,沒看到我正在忙著?”

兩人看到楚陽衣衫不整,冬雪害羞待放的樣子,立馬心領神會。

“殿下,您不夠意思,咱們四大才子可是同氣連枝,可你就只記得王平志那小白臉,忘記弟弟這還有‘戴玉’那未亡人了嘛,她可是等了好久了。”

盧晗表現出一副惱怒的樣子,還把原主老相好給抬了出來。

楚陽惡寒,原主這幾人,玩惡可真花!

就一個妓女而已,還給人家整了個小院,cosplay什麼未亡人!

沒有節操啊,怪不得原主名聲爛大街!

“殿下,畫舫上的晴雯可是撫琴許久,就是沒人能琴瑟和鳴,難過不已,尤其是聽說殿下還秘密為那金樽酒提了一首詩,叫什麼來……我想想!”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韋聰爺不甘示弱,又丟擲了一個重磅炸彈,竟然還把楚陽秘密寫給王志平的詩給唸了出來。

“殿下,這種大氣迴腸的絕句怎麼能讓王家專美於前呢。”

兩一唱一和,將原主和原主的舊事再次倒騰了出來。

楚陽偷瞄了一下冬雪,見冬雪果然在那皺眉,當即板起了臉。

“你倆別亂說話,本王可以告你誹謗啊,你們在誹謗我啊,誹謗皇子那可是大罪!”

兩人立刻跪了下去,嬉笑著連稱“不敢”。

“本王殺蠻子的時候,王言九來王府解圍,無論如何都得表示一番,要不然別人會認為本王沒有禮數,對名聲不好,你們說是不?”

兩人心裡一萬頭神獸跑過,心想您還有什麼名聲了,兩人默契的對視了一眼。

“殿下做的對,確實如此。我們兩家也是因為沒有及時幫到殿下而感到羞愧,聽說府衙在為購買耕牛發愁,我們兩家於是就為殿下準備了1000頭耕牛!

可是這1000頭耕牛的運輸是一個很困難事情,它需要經理三個土匪窩,所以我們希望殿下能派兵保護一下。”

本來還不想理這兩人的楚陽,噌的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要知道,豪門與很多土匪都有很深的聯絡,有些土匪甚至就是豪門圈養的。

他們讓自己出兵,只能說這三家土匪背後是他們的對頭,或者與他們兩家沒有聯絡。

楚陽讓府衙下令鼓勵開荒,本該遭到他們的反對,府衙購買耕牛,也會十分困難。

自己還正發愁呢,既然這兩家為了對抗王家,選擇了向自己妥協,送上門的大禮,哪能不收下。

楚陽忽然覺得有些不對,豪門都是同氣連枝的,除非有一家獨大,傷害了別人的利益,他們才會如此對抗。

聯絡之前的那些事情,楚陽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危機正在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