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一個身姿高挑,體態丰韻,打扮精緻的都市麗人,四處瞧了瞧,很快鎖定目標,徑直走來。

葉朗見狀,趕緊下車,開啟了副駕駛,做好標準的上車禮儀,等待著他的小公主上車。

樊勝美見到葉朗這樣,不禁笑了笑,精緻的容顏像花一樣綻放,眉頭上挑,酒窩裡彷彿真的盛滿了美酒,令人沉醉。

上了車,看到副駕駛旁邊放了一束鮮豔的玫瑰,樊勝美嘴角的微笑更加放大,“你今天怎麼開竅了,又是開車門恭候大駕,又是送花的,中彩票了?”

“怎麼,想送你花還需要理由嗎?想送就送了,喜歡嗎?”

葉朗手撐著方向盤,雙眼含情的看著副駕駛上即使30多歲了,也如同少女般明媚的樊勝美。

“油嘴滑舌。”樊勝美瞥了他一眼,低頭細嗅,眼角的媚色,勾的葉朗心底一顫。

葉朗不自在的坐正了身體,“只對你油嘴滑舌。”

“哼!”嬌嗔一聲,更加勾的葉朗有些不知所措,趕緊收回目光,專心開車。

……

吃過晚飯,回到葉朗住的地方。

樊勝美從浴室出來,穿著絲滑的吊帶睡衣,露出胸口潔白的一片,沒穿內襯的幅度若隱若現,葉朗看的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

“咋啦,看傻了,還不過來?”嬌媚的聲音驚醒了沉醉的葉朗。

“哦哦,馬上。”

深吸一口氣,葉朗自己給自己打氣,腦袋裡想著自己就是王柏川,這是自己的女朋友,有啥害羞的。

腳步不知不覺的就加快速度走了過去,緊忙上了床,遮住興奮的小弟弟。

“你今天怎麼了,感覺奇奇怪怪的?”

畢竟是女朋友,靠著第六感,對男朋友的一點點變化都能如神探般發現無遺。

“沒啥,今天處理了太多事,有些累了。對了,今天你媽那邊高利貸上門催債,美美,你是怎麼想的?”

葉朗怕自己的演技不過關,趕緊換個話題。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那是我媽,我爸,我哥他們,他們都被逼成這樣了,我總不能不管吧?”

樊勝美想起家裡的一團糟心事,語氣不由得差了起來。一雙眼睛頓時看向葉朗,眼裡隱有淚光閃現。

葉朗見狀,趕緊過來抱住樊勝美,解釋道:

“美美,我沒說不管,但總得有個度吧!你這十年來,哪次你媽他們要錢你沒給,你媽他們現在住的房子是你出錢買的,你爸住院生病醫藥費是你給的,你哥娶老婆的錢也是你給的,你侄子上學的錢,都是你給的,你現在三十多了,你還要養他們多久?”

樊勝美無措的縮在葉朗懷裡,“我知道,可是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吃不起飯,被高利貸逼死呀?”

“我明白,可是美美,你已經付出的夠多了。你該為你自己考慮了。”

葉朗深深的看著懷裡無措的女孩,說到,“美美,我們都三十多了,都不年輕了,可是在這偌大的上海,我們房子是租的,車是租的,也沒什麼存款,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的以後?”

不等樊勝美回答,葉朗接著說道,“我想過。我想過我們一起在上海拼搏,從我爸媽那裡借錢付個首付,然後每個月我們一起還貸款。以後我們肯定會越來越好,到時候買臺車,手裡寬裕了,我們再要個孩子,我們倆的孩子,到時候我們有房有車有孩子,還有彼此,這輩子就足夠了。”

樊勝美沉浸在葉朗給她編織的美好夢想裡,裡面都是她夢寐以求的東西,有房、有車、有存款、有孩子,還有他,多美的夢呀!可真的能實現嗎?

樊勝美激動又急切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希望能得到一個鄭重的承諾,就像浮水的人,努力掙扎著抓住唯一漂浮在海面上的木頭,哪怕只有一絲生希望,也充滿活下去的渴望。

葉朗鄭重的看著她,“美美,你要相信我,我一直規劃著我們的未來,我希望這能早點實現,畢竟你年齡也不小了,如果太晚懷孕,你成了高齡產婦,我擔心對你身體不好。”

男人真摯的眼神給了女孩無線的信念,緩緩地點頭,“嗯,我相信你,柏川。”

樊勝美的回答給了葉朗無限的力量,緊緊的抱著女孩,承諾到,“美美,你想要的,我都會努力給你,盡我最大的努力。至於你父母那邊,你就交給我吧,我會處理好的,你就認真工作,好好生活,等著做我的王太太。”

或許是想象的畫面太美,四周充滿曖昧的氣氛,透過薄薄的睡衣感受著對方的溫度。男人公主抱抱起女人,走到床邊,放下女人自己也慢慢俯身而上……

在某些方面,男性是天生的領導者,樊勝美也沉迷在葉朗的溫柔中。

早上,太陽透過窗簾,點亮昏暗的臥室,床上拱起的位置,兩人緊密相擁。地上亂扔的衣物,看得出昨晚戰況的激烈。

生物鐘驚醒的男人,細聽著耳旁的呼吸聲,感受著身側的溫度,入手的肌膚滑嫩如玉,低頭看著懷裡躺著的女人,葉朗心裡明白,這不是一部小說,這是一個真實的小世界,這裡有真實存在的人,而他,在這個世界不是葉朗,是王柏川,是要給樊勝美幸福,陪她度過一生的王柏川。

想明白了這點,葉朗也不在拘泥於自己到底是誰的問題,明白自己的唯一任務,就是給樊勝美幸福,既然目標確定,也該按計劃實施了。

想要樊勝美幸福,掙錢是目前最急最大的問題。

王柏川家庭只能說一般,父母在民營企業上班,家庭獨生子,父母幸苦一輩子攢下的錢也只夠在上海付個首付。

而自己現在正在上海創業,正處於初創階段,資金不足,前期投入也沒多少,只能說小打小鬧。而且小縣城長大的孩子,眼界普遍不高,沒怎麼捱過社會的毒打,經驗也明顯不足,企業總在破產的邊緣徘徊。

不過想要富,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還得自己做老闆才行。

既然是創業,那可難不倒身為葉氏集團的小公子了。為了和吳東翰打擂臺,沒點本事怎麼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