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妹子瞪大了雙眼,剛欲開口說點什麼。

在秦綬身旁,一個帶著口罩的小夥子,突然插了進來。

“鵝哥,多喝熱水真的有用!我試過很多遍了!”

“哦?”,秦綬猛然抬頭,雙手不忘在鵝腿上做一套馬殺雞,翻面、上油、撒料,爐火純青般自然嫻熟,“細說!”

口罩哥掏出手機,解鎖,瞬間往前一伸手,差點把手機直接懟秦綬臉上,秦綬看的是眼大如銅鈴。

兩個妹子見狀,也是一臉好奇,到底是聊天了什麼,便同樣扯著頭看,三人表情瞬間一致。

看著手機的聊天記錄,秦綬不禁內心感嘆,口罩哥的頭像真不愧是雙面龜懶羊羊的結合體啊,別人用這頭像是真不配啊,因為熱水的配方沒用對!

[女神:“我生理期來了,能哄哄我嗎?”]

[龜羊:“你多喝熱水,我在出差暫時也沒辦法陪你。”]

[女神:“6”]

[龜羊:“9”]

[龜羊:“支付寶收著沒啊?給你轉了一萬塊錢,你買點熱水喝喝啊,我這出差也回不去。”]

[女神:“嗯呢,還是得多喝熱水,我這一喝完熱水,感覺渾身都好多了呢。”]

三人一狗,八目相對,四顧無言,此時無聲勝有聲。

秦綬暗歎還好自己窮啊,隨著口罩哥收起手機的時候手向下一滑,秦綬只覺得自己小腦又猥瑣了。

“哥們你tmd每天往返三十公里給女神買早餐?四年了還沒拿下?花了不少錢吧?”

口罩哥一臉疑惑地看著秦綬,神情極其認真,“做舔狗不能斤斤計較!不要一說感情就算賬。”

連衣裙妹妹輕輕將秀髮向後一撩,紅唇微啟,“你舔了四年得到什麼啦嗎?”

口罩哥眼神比入檔都堅定,“有一次我發燒了,她問我怎麼沒有給她買早餐,我就說我發燒了,她還讓我多喝熱水。”

職業裝妹妹接過話頭,“所以?”

“我跟你說,我做舔狗,我最起碼有十幾年的舔人經驗,她最多隻有四年被人舔的經驗,說白了,其實就是我一直在帶她玩!”

秦綬一時間不知道口罩哥到底算不算清醒,除了李宗桓,秦綬願意稱他為第一,而且這哥們開心又自信的樣子秦綬是真模仿不來。

自信的男人最有魅力,兩個妹妹聽了之後,誇讚道,“王寶釧聽了都自愧不如。”

旁邊的保安大叔一直在默默吃瓜,聽完這段之後,默默說道,“你腦殼昏。”

口罩哥瞪大了雙眼,手指指指點點,“則個就是愛情!”

保安大叔一臉不屑,頭狠狠上下搖晃,“我愛你媽賣麻花情!”

秦綬扭頭看向兩個妹子,認真沉聲道,“我哭了,這個就是愛情!”

兩個妹子如同小雞兒啄米一般乖巧,頭很靈活的前後擺動著,一看就是熟能生巧。

......

夕陽遠去,半月高懸,黑夜降臨。

剛從浴室出來,秦綬還在想怎麼哄一下自己的摸魚徒弟,突然想到一個極其關鍵的事情。

他又沒林璇的微信!

要不是為了他的摸魚積分,他哄錘子啊!

這又不是他女朋友!

雙魚男是世界上最好的男孩!

浴袍滑落在地,寬肩窄腰,秦綬摸了摸自己的八塊腹肌,又戳了戳方型胸肌,面積超大的啊,再做了一個鬼背姿勢,戚,他可是一八五的男大啊!

呵,雖然網際網路沒金融圈那麼亂,但他秦綬也是吃瓜無數,什麼帶著男leader帶著宇宙牌doi,什麼企鵝女神周拋炮臺,什麼豬豬女組長知三當三......真假先放一邊,這些pdf可以極大地增加了他的摸魚值!

他小雙魚何必在此精神內耗,直接果斷睡覺,畢竟明天還有很多瓜等著他去吃呢!

......

第二天。

七點半,秦綬早早地起床,準備去公司。

你以為是早起去給資本家當驢?no,他秦綬才不會做這麼大聰明的事情。

他是要去公司健身房,準備刷脂了,現在百分之十四的體脂率他還是不太滿意。

好不容易到了知春路地鐵站,上了13號線,剛走出扶梯,就看到一對小情侶在吵架。

不知在說些什麼,女生啪的一巴掌甩在了男生臉上。

為什麼那男生的眼中飽含淚水,因為他對女生愛得深沉吧。

周圍的吃瓜群眾都遠離了那對情侶所在的地鐵門護欄,生怕被殃及池魚,一不小心吃個大嘴巴子。

在人類純真質樸的天性驅使下,秦綬淡定的走到這對情侶身後,萬一這能吃上,他可得考慮下今年提一輛什麼車。

不為別的,只為身處吃瓜一線,因為他看到那男生是禿頭。

大機率是程式設計師吧。

女生面目猙獰地瞥了秦綬一眼,繼續說道,“我還沒哭呢!手打得都痛死了,又麻又痛!”

“......”

在女生的喋喋不休中,地鐵終於來了,上了地鐵之後,女生伸出手的第一句話令人浮想聯翩。

“不對勁,我手指頭腫了,肩膀也還痛。”

秦綬看著這姐妹的肩膀不太對勁,有點向後移動了,弱弱開口,“你嘗試抬起肩膀,如果抬不起來,那估計是脫臼了。”

女生果真抬不起胳膊了。

女生用剩下的那隻好手,在男生懷裡不斷拍打著,口中喊著都怪你,然後整個車廂的人都吃了一路瓜。

“老孃怎麼和你在一起,多災多難啊!”

“第一個月,菜市場有人打架,我路過,被一個西瓜砸成了腦震盪。”

“第二個月,我騎電動車等紅綠燈,送外賣的把我撞翻了。”

“第三個月,我陪你逛街,之前從來沒食物過敏過,結果食物過敏住醫院了。”

“第四個月,我去接你下班的路上被車撞,一條腿骨裂。”

“第五個月,我陪你去練車,被你用車撞飛了,唯一慶幸的是剩下那條好腿骨裂,沒斷。”

“第六個月,你給我推個輪椅都能推下坡去,老孃面部挫傷,右手小拇指骨折,左手骨折,這下右腿小腿是真的斷了。”

“你爸過來付醫藥費,你媽在醫院照顧了我出院。”

“天殺的,老孃這才健全沒多久,你又給我脫臼了.......”

此時,車廂裡一個道士裝扮的大叔站了起來,說道,“女施主,你這真的是出廠日期相剋,快跑吧。”

恰巧地鐵到達了大鐘寺地鐵站,女生哭著跑了下去,男生惡狠狠地瞪了道士一眼,便是追了上去。

秦綬熱淚盈眶,這個就是愛情!

在風中,車廂裡隱約能聽到那男生一邊跑一邊高喊著。

“我不同意分手!你護我一時,我照顧你一生!”

道士大叔看著兩人遠去的身影,搖搖頭,“這施主挺難殺啊,八字夠硬的!”

秦綬看了一眼道士,他平時也略懂六爻梅花,一臉崇拜地開口道,“大師是哪個道觀的啊?”

“啊?”

大叔回過神來,一臉恍然大悟,一拍腦門。

“哦,我是個coser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