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玥飄上天空,身子不受控制的旋轉,最終落到一間破舊的茅草屋內。

摔的她屁股生疼……

“哎呦!帥死我了,大黑呢?”

外面傳來一聲狗叫,一隻大黑狗,快速的從外面竄了進來,圍著崔玥叫個不停。

“嘿嘿,大黑,別舔臉,癢的很。”

摸著大黑的頭,看向四周,屋內擺滿了佛像,一個個看起來慈眉善目。

散發著淡淡的光暈,崔月站起身,跪在蒲團上。

雙手合十,神色有些黯淡。

“保佑宗門所有的人,平平安安,保佑我能快速的出去。”

“不然,師父他們該著急了。”

崔玥那天被吸進來之後,就碰到了這隻通靈的大黑狗。

也不知道在哪蹭到了一個會說話的面具,喋喋不休的說要收她為弟子。

煩都煩死了。

想扔掉吧,又扔不掉,在手上粘的很緊。

走了好幾天,都沒碰見一個人,本來喜歡躺平的她。

當時還比較興奮,沒有人催促修煉,沒有壓力,不過在躺了一天之後。

總覺的少了點什麼。

少了浪蕩宗的歡聲笑語。

別看王霞師姐看上去兇的很,其實沒有胸。

她只是覺得自己有兇。

跟其他宗門的師父,師姐比起來,可愛多了。

還有休息時間,還會幫她們這些新來的弟子打飯,還會出頭平事。

不管誰,受了欺負,總會第一個帶著下山,打倒欺負的那個人求饒為止。

二師姐武雪蘭,更不用說,天生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自從上了師父床榻之後,更沒有傳出一丁點要修煉的意思。

可就是不修煉,那戰力卻蹭蹭往上漲。

崔玥最喜歡看的,就是大師姐吃醋的樣子,不是吃武雪蘭陪在師父身邊。

而是吃,武雪蘭比她大一歲的醋。

“大黑啊,大黑!”

“師父曾經講過一個故事,叫做人與人之間的傳輸。”

“當時我還不太理解,不過看著二師姐能這樣被灌輸到4000多戰力,總有點躍躍欲試的想法。”

下了蒲團,從衣服上撕下一塊布匹,輕輕地擦拭著屋內的塵土。

這些天,沒人說話,確實憋的夠嗆,只能一邊擦,一邊自言自語。

“師父說,以前他呆的地方,有一種功法,叫做灌輸,就是把身體的某個部位放在對方身體,進行知識的灌輸。”

“透過這樣的灌輸,本來不到3000戰力的弟子,就能一下子到了8000。”

“他們那就有例子,比如一個女弟子,被師父灌輸了一下,直接成了碩士。”

“我也不知道碩士是什麼意思,大黑你知道嘛?”

大黑低著頭,汪汪叫了幾聲,像是在回應了她的話。

“汪?原來是汪啊。”

“我有些想家了,不知道她們過得怎麼樣。”

人啊,就是這樣,有時候想要的生活,真的得到了,又會覺得沒啥意思。

崔玥就是這樣,可惜找不到出去的辦法。

屋子全部擦了一遍,驚訝的事情,發生了。

其中一面雕像,竟然流出了金黃色的眼淚,而且整個屋子都在動。

下的大黑,豎著耳朵,不安的地上汪汪直叫。

崔玥被這股力量掀飛了起來,猛地昏了過去。

在次睜開眼,發現身處一片漆黑的空間,不停的在裡面走啊走。

卻永遠走不到頭,直到走的累了,蹲下身子,蜷縮著雙腿,將頭埋在兩膝之間。

“師父!有人嘛?誰來救救我啊。”

恐懼,不安瀰漫在心田,長時間的黑暗,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

又讓她產生一絲無聊的想法。

“大黑!面具,你們在哪啊?”

崔玥哭了,哇哇亂叫,眼淚順著臉頰,不停的向下滑落著,一滴滴慢慢在地上浮現。

她所坐下的地方,不是大地,而是一種類似於透明的結界。

周圍包裹著無盡的黑暗,每一滴眼淚落下,都會激盪出一道筆畫。

直到出現了第一個字。

“天?”

崔玥緩緩的念出,這個字頓時光芒大盛,照的整個空間都亮了一些。

天?

這一個字,崔玥一開始還沒放在心上。

可這種沒有時間流逝,沒有任何人的空間。

她只能盯著天字,不停的看,時不時趴在地上學著寫。

來打發無聊的時間。

就這樣……崔玥要瘋了,蹦蹦跳跳,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一天到晚的自言自語:

“你說這個天,要是會說話多好,還能解解悶。”

“看著字,又哭不出來,就一個字,要是有個文章,還算是精神層次的交流。”

“現在卻什麼都沒有,搞什麼嘛!我真的不想在偷懶了,快放我出去吧。”

“我想找師父,傳遞功法,進行精神上的交流。”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崔玥不再抱怨,而是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地方。

她說關於天的東西,這個字的光芒不一樣,比如:

“天無盡,因為看見的無窮無盡,望不到邊。”

光芒就很小,如果前面說了天無盡,這叫解釋詞,後面的釋義高,那麼光芒就會大盛。

“天無盡,人心如天一樣,猜不透。摸不著。”

“天,就是天,人就是人,人是天,天也是人。”

慢慢的天字的光芒隨著崔玥的話語,不停的變亮,變大。

伴隨著字的變大,崔玥身上也同樣迸發出光芒。

直到!

睜開眼的那一剎那,兩道金光從眼中浮現。

坐在空中的身子,也開始散發著微弱的光。

天字旁邊,慢慢的又浮現出一個字。

“地”

崔玥有些明悟了,也有些興奮!

她覺得,只要能參悟出來的這些字,一定會出去。

到時候,肯定要找她們說上十天十夜的話。

“憋死我了。”

……

崔玥在秘境裡悟道,武雪蘭也不閒著,她的秘境不一樣。

又回到了那個充滿夢魘的家。

嘎吱,門開了,死去的武勁一臉的淫笑,拿著一塊屬於她妹妹武靈兒的長命鎖。

嘿嘿的關上門,對著武雪蘭說了句:“嘿嘿,你也不想你妹妹出事吧?”

武雪蘭先是微微一愣,隨著嘴角微微勾起。

看著小時候住過的屋子,還有熟悉的畫面,她舉起了手中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