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十五萬,瀟灑三天,還是挺不錯的。

徐浪本想弄一個月的,沒辦法,羊毛不是這樣薅的。

本來就打算在破道宗避避風頭,能掙點小錢不是正合適嘛。

結果,還有小驚喜。

“既然,破道宗宗主,如此有誠意,以我的身份,只能教一個月。”

……

今天破道宗出了件大事,核心弟子選拔出來30名,前往所謂的學堂。

“聽說了嘛?請來浪蕩宗的宗主徐浪給咱們教學。”

“徐浪是誰?有什麼名氣?”

“我的天,徐浪你都不知道,浪蕩宗的宗主啊,收了倆徒弟,一個瞎子,一個廢物。”

“現在都是4000戰力以上的牛人。”

……

類似於這樣的科普,在人群中廣泛流傳。

從西側,出來一名小姑娘,頭戴紗巾,手拿一柄紅穗銀劍。

身穿白色紗裙,宛如範兵兵般的臉蛋若隱若現。

胸前的偉岸,驚得眾弟子口水直流。

“快看,是唐明明!我的天,真是唐明明,她不是下山歷練去了嘛?”

“連她都要去培訓?我的天哪,徐浪這麼吊。”

唐明明很煩躁,她一個5000戰力的宗門希望,都28準備開宗立派了。

竟然還讓去聽課?

聽一個名不經傳的小浪子。

走過正門,越過廣場,聽著一陣陣的議論,眉頭緊皺。

這徐浪真如此厲害?

懷著疑問,到了所謂的課堂,放眼望去,屋內只有三十張桌椅。

其他宗門師兄弟已經坐在椅子上,高聲闊談,聊著新來的老師。

徐浪。

唐明明坐在靠後的角落裡,耐心的等待著,她被這些師兄弟們的話語,勾起了濃重的好奇心。

輕聲念著:“徐浪”。

緊接著門被推開了,一名身穿白衣長袍,挽著頭髮的青年款款走了進來。

這就是徐浪?

唐明明有些疑惑,看樣子也就20來歲,怎麼可能是一代宗主?

“哈嘍,大家好,我是徐浪,徐浪的徐,徐浪的浪。”

“很高興能給你們做經驗分享,今天咱們來練習,第一堂課。”

“睡覺!都趴下,好好睡,別偷懶,想想修煉了這麼長時間,有沒有好好休息過?”

唐明明蒙了,睡覺?

竟然上來第一堂課讓他們睡覺?

這是什麼古怪的修煉方法,她唐明明每分鐘都有上億的收入……

竟然要參加一個睡覺的培訓。

宗主瞎了眼啊!

回頭跟其他師弟們對視了下眼神,全都是一副我不知道的神態。

伴隨著一個個趴在桌子上假寐。

唐明明終於忍不住了,站起身喊了聲:

“浪宗主,能不能講一下,為什麼讓我們睡覺。”

徐浪做了個噓的手勢,示意不要吵醒其他人。

他上學的時候,最煩自己不睡還不讓別人睡的。

輕輕的走過去,小聲的解釋道:

“我看這位姑娘,你臉色稍微有些發黃,頭髮有些乾枯,大概是睡眠不足引起的。”

說著,又拉起唐明明的手,在後者錯愕的眼神中,仔細的感受了一番。

潤。

“很涼,骨頭有些軟,手腳冰涼,骨子軟,是睡眠不足引起的。”

“你今天不睡,身體調整不過來,後面的課程達不到效果可不要怪我。”

唐明明感受著手裡的溫度,飛快的抽回了手。

他怎麼敢的。

真想一劍刺過去!

浪蕩宗宗主,真夠浪蕩。

剛剛,他好像在撓手心。

這是個什麼人啊。

唐明明止住想轉身就走的衝動,她有些拿捏不準。

浪宗主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那要不陪他睡?

呸呸!

自己睡!

徐浪看著姑娘趴在桌子上,眉頭一挑一挑的,很有成就感。

要說上輩子最喜歡的職業,除了修水管,修電腦,開電車……

那就數當老師了。

可惜,這個世界沒有特殊能力,不然來一首時間靜止。

那還不無敵辣!

手輕輕的撫摸上唐明明的背部,閉上眼,嘴裡快速的說著:

“心靜,腦袋放空,看見腦海裡的那道光了嘛?”

“不要說話,聽我說,你來做。”

徐浪也不知道該編啥了,到最後乾脆不說,直接進行心靈的撫摸。

剛剛,碰上去的一剎那,竟然感受到了殺意,還好他舌頭快。

漸漸地,課堂裡全是平穩的呼吸,都睡著了。

徐浪也覺得沒啥意思,他只是單純的輔助睡眠而已。

找了個有陽光的地,躺在搖椅上,蓋著眼睛,舒服的睡了過去。

……

破道宗宗主府,宗主李大牛聽著下面弟子的彙報,眉頭緊皺。

“睡了一天的覺?”

“當真?”

“靠,一天三萬靈石,就是為了請他上這來睡覺的?”

李大牛站起身,在屋裡來回的走動,他覺得不對勁。

不應該啊,難道有什麼深意?

“啥時候下課?”

小廝:“那可能取決於他們啥時候醒了。”

靠,心塞。

他本想偷個師,看看徐浪怎麼教的。

結果!

上來就是睡覺?

睡覺誰不會啊,還用他教。

李大牛落寞的轉身,朝黑暗中走去,只留下一個孤獨的背影。

“看兩天效果吧。”

第二天……李大牛坐在椅子上喝著茶,看著小廝跑了進來,急忙的招了招手:

“今天怎麼教的?”

小廝磕磕巴巴了半天說出來一句:“還是睡覺!”

李大牛一口茶水噴了出去。

臉上掛著迷茫與不解。

又睡一天?

第三天,李大牛茶水都喝不下去了,坐在大殿上方,等待著小廝的彙報。

看著小廝開心的樣子,李大牛終於心裡踏實了。

這次,看來有收穫。

“今天教了什麼啊?”

小廝:“還是睡覺!”

砰!碗被摔在地上,李大牛站起身,抬了下胳膊,小廝的臉上多了一個清晰的手掌印。

“宗宗宗主。你幹嘛打我。”

“還是睡覺你笑個蛋。”

李大牛的臉,越來越陰沉,他決定親自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意思。

什麼修煉,一睡睡三天?

還是30個人一塊睡,對就30,徐浪不是人。

明天一早,李大牛就悄悄的溜到課堂邊上,聽著屋內的動靜。

徐浪:“經過三天的調養,大部分人都恢復過來了,還有個別的不行。”

“其他人練習打木樁,從基礎開始,唐明明你這身子還沒調養好,跟我一塊睡……”

“別瞎想,一切為了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