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

“師父,弟子來哄你開心。”

這特麼誰受的了?

腿與腿的摩擦,加上摟在腰間的小手,貼在胸口的頭。

還有抓著徐浪手,要往身上放的方式……

以及慢慢壓在他身上的武雪蘭。

“下去!”

“勞資蜀道山!”

“師父,你是不是嫌棄我?”

武雪蘭鼻子一聳一聳的,又出現了兩行清淚。

靠!

什麼嫌棄不嫌棄的,這麼冰清玉潔的姑娘,上哪找去?

可現在,徐浪真沒這個心。

收了這個,王霞不也得收嗎?

一碗水要端平。

再說了,真都收了,後面還怎麼壓榨!哦,不,還怎麼用她倆刷戰力?

嗯!刷夠了,覺得後面提升不重要的時候,在收。

現在!先去勾欄。

“怎麼可能嫌棄你!先下去,師父還沒準備好。”

“我不,就要躺在你胸口!”武雪蘭非常的堅定,將頭趴了下去。

徐浪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

直到!被一雙小手,抓著環到武雪蘭的腰間。

“趴一會就回去睡覺,別亂動!你師父我啊,經不起這樣的考驗。”

武雪蘭仰著頭,眉眼如絲:

“要了我……”

不正常!

真的不正常!

不是徐浪不正常,是武雪蘭不正常。

以前的武雪蘭可以說是冰山美人。

現在呢?爬到床上不說,手還不老實。

“別,那裡不行,徒弟,別這樣,我可是你師父。”

“我沒把你當師父……”武雪蘭徹底放開了,卻被徐浪一把抓住了肩膀。

“你今天怪怪的,心裡有事?要離開師父了?”

徐浪在她眼裡看到了一絲慌張。

隱藏的很好,現在就明白了。

不是喜歡徐浪,才爬上來的,而是為了報答。

報答他衝冠一怒為紅顏,單槍匹馬衝武家。

所以現在要犒勞下單槍。

如果兩個人都喜歡,徐浪做這種事情是沒有壓力的。

會很快樂,會身心放鬆,以至於戰力飆升。

如果不是喜歡,只是單純的報恩,他覺得沒必要。

這個世界,又不是沒有勾欄,成年了的都有。

用錢買的時候,就不要談感情,那是交易。

用感情的時候,就不要摻雜其他東西。

不然,他會有愧疚感,甚至會產生一種男人的責任感。

徐浪不願意成為一個單純為播種而播種的機器。

抓住不停襲擊的小手,推開不停在臉頰印的紅唇。

他在想,怎麼說,才能不傷害這個姑娘僅剩自尊的前提下,教會她自愛。

“算了,有啥好說的,又不是聖人!”

對著紅唇印了下去,柔軟,還有一絲絲甘甜。

笨拙的舌頭,在拙劣的回應著。

身子不停的顫抖,一陣陣急促的呼吸鑽進徐浪的鼻孔……

許久,唇分。

“行了,親一下就回去睡覺,還來!”

“我呢,知道你想幹嘛,沒必要,我是你師父。”

“武雪蘭,你知道我的規矩,做自己,愛別人之前先愛自己,回房間睡覺去!”

“鑑於你今晚的突兀,罰你以後的日子裡,每天叫我起床。”

徐浪雙手託著武雪蘭的臉,眼裡充滿了寵愛。

“師父,讓我在躺一會兒……不然師姐會問,咋這麼快的。”

靠!

徐浪瘋了,這倆妮子,揹著他到底幹了些什麼?

手指豎在嘴邊:“噓,別出聲。”

裹了件衣服,該死!武雪蘭的手咋這麼快,下床之後感覺涼颼颼的。

幾步到了門口,用力一拉。

王霞被拉了進來,在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被徐浪直接橫著抱了起來。

“師父……我就聽聽。”

“滾!你倆是不是又算計我了?”

身子猛地摔在床上,看著嬌羞百媚的兩個弟子。

眼慢慢的迷離,身上湧起一股燥熱。

“師姐,師父他不行……”

“師妹,真的啊,你再這樣逗師父,怕是要捱打。”

兩雙美目不停的在徐浪的身上掃來掃去,後者隨手拎了一件衣服,推開門朝山下走去。

“一個16,一個17,放在藍星還他孃的未成年呢。”

“老子不是聖人,老子是怕三年起步!”

……

屋裡倆女乾瞪眼,直到武雪蘭幽幽一嘆。

“師父,真的是聖人,他什麼都不圖我的。”

“師父真沒要你?哈哈,我就說嘛,師父不可能幹這樣的事。”王霞在一旁有些幸災樂禍。

“師姐,咱們修煉吧,師父為咱們遮風擋雨這麼久,該換我們了。”

武雪蘭眼裡閃過熊熊鬥志,想到了什麼,摸了摸紅唇,一笑嫣然。

“是啊,好好修煉,超過師父,然後他不從就揍他!”王霞也同樣神采奕奕。

這話說出來妥妥的一個女土匪。

“師姐,你這麼努力,就是為了……師父不願意的時候你強行……”

“不是啦,就是想保護師父,這輩子我都會默默地守護在師父身邊。”

倆女抱著不同的心思,漸漸地進入夢鄉。

而徐浪卻發現了一件很尷尬的事情,沒有姑娘願意服侍他。

“靠!老子給錢都不行?”

老鴇子拿著扇子,離得徐浪遠遠地,話說的是挺客氣,可聽著真彆扭。

“浪宗主,誰跟錢過不去呢,是擔心您的身子,您說死在我們這,多不合適。”

誰死在這?

有這麼虛嘛?

即興而來,衰興而歸。

總不能強上吧?

徐浪總覺得有股火沒出發!

“等著,你倆成年的那一天,非要報今晚的仇!”

徐浪惡狠狠的想著,回去的步子也快了許多。

“救命啊!”

咦!遠處的呼救聲,深深的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是個姑娘,聽聲音年齡不大,驚慌失措的樣子。

來源,好像是小巷子,他順著月光走過去。

姑娘正在河裡面撲騰,眼看就要沉了下去。

徐浪直接一個猛子扎進水裡,幾下遊了過去,單手摟著被嗆到的姑娘。

第一反應竟然是,真潤!

靠!都什麼時候了還想這個?

急忙游到岸邊……

“姑娘,沒事吧,那我回去了啊。”

作為新世界的良好青年,見死不救這種事情,還是做不來的。

“感謝大哥的救命之恩,看您衣服都溼透了,要不跟我回屋子換件衣服在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