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蘭啊,雖然師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人,不能太軟弱。”

“也許,你會恨我現在做的決定,一會兒給你慢慢解釋,王霞,打斷四肢拎過來。”

徐浪睜開眼,再次擦了擦武雪蘭臉上的眼淚。

他這種做法,也許會被武雪蘭記恨,畢竟她妹妹的生命在別人手中。

可換個思路想,能要挾一次,就會有兩次。

只有自己強大,強大到讓別人畏懼,才不會有被要挾的可能性。

王霞很聽話,拎著斷了四肢的武勁到了面前。

“師父,怎麼處理?”

“先扶你師妹去屋裡休息,我跟他好好聊聊。”

武雪蘭搖了搖頭,堅定的站起來退到一旁,眼死死的盯著在地上不停哀嚎的武勁。

“師父,我能抗住。”

很好,徐浪讚賞的看了眼武雪蘭,這個弟子,心性不錯。

從她哭的時候,徐浪就在考慮了。

什麼原因造成了武雪蘭看到這個人的時候,臉上會有厭惡,反感,甚至說,會哭泣。

一開始以為是情人分手,那趕出去就行了。

後面聽到了要挾,看到了東西……

呵呵,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徐浪很護犢子,這是毋庸置疑,不然也不會為了王霞,玩一手烽火戲豬猴。

總覺得,一個空蕩的靈魂,飄在異世的大陸上。

很孤獨,很寂寞,而眼前的兩個姑娘。

是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一睜眼就看到的,加上中途碰見的。

總有那麼點,特殊的感情,也不知道是什麼。

看著武雪蘭哭的樣子,有些揪心,有些憤怒。

所以他站起來,隨手拿過放在一旁的斷劍。

照著胳膊剁了下去:

“放人……還是我一點點給你敲碎,拉著你去武家放人?”

“啊啊!疼!武雪蘭,我可是你哥哥!親哥哥!你就這樣對我的?還是不是武家的人?”武勁躺在地上疼的打滾,臉色蒼白,倒吸著一口口的涼氣。

看著徐浪又舉起了斷劍,急忙開口:

“不不,我沒綁架你妹妹,是武雲兒她要我這樣做的,令牌是她給我的。”

“你到了浪蕩宗也是她告訴的,還有!以前哥哥那樣對你,也是迫不得已啊。”

“全是武雲兒讓我這樣乾的,我不幹,她就告訴爹孃,我強姦過她……”

“我不想被打出宗門,那樣對你,都是武雲兒指示的,雪蘭,你相信哥。”

“你看每一次,我在你身上耕……”

話還沒說完,徐浪舉起斷劍,砸向了武勁的脖頸,血濺五步。

轉過頭看著臉上佈滿了怒氣的王霞,還有神情呆滯的武雪蘭。

徐浪抄起布擦了擦臉上的鮮血。

“王霞,看好你師妹,師父出去溜達溜達。”

……

等武雪蘭緩過神來的時候,徐浪已經不見了。

她看著躺在地上的武勁,抄起一旁的斷劍,奮力的插入屍體的胸口。

順勢割了一縷髮絲,隨風飄向遠處。

“我的好妹妹……”這一聲喃喃自語,像是深淵中爬上來的幽冥一樣。

在浪蕩宗迴盪,王霞竟然產生了一種冷的感覺。

不自覺的抱了抱胳膊,伸手觸碰武雪蘭的一瞬間,快速衝了過去。

將武雪蘭抱在懷裡:“雪蘭,你別嚇我,快醒醒!雪蘭!”

……

武雪蘭是昏迷了,意識又回到了充滿折磨的前幾年……

“你也不想看著你妹妹,被我玩弄吧?那就答應我,今晚去我房間……”

“咱們可是兄妹,我妹妹不就是你妹妹?”

“錯了,我是嫡系,你只是庶出……聽話,乖,告訴爹,我會直接把你妹妹折磨致死。”

武勁那張臉,在腦海裡不停的迴盪。

還有那些嘿嘿嘿的笑容……

緊接著,妹妹武雲兒也出現在腦海裡。

“姐姐,你能不能不修煉,你一修煉,武勁就打雲兒。”

“姐姐,你去陪陪武勁吧,他看不到你,又來打我了。”

“姐姐,我一定要好好修煉,爭取把武勁打死,來保護你。”

“姐姐,你能將血給我嗎?我聽爹孃說,小時候你被看過,有神級資質的。你的血能讓我有提升。”

稚嫩的話語,伴隨著一點點長大,戰力的提升。

還有賞賜越來越多。

武雪蘭一直不敢面對的現實,今天被撕開了。

她曾問過武雲兒:“妹妹,你戰力過一千了,要學會反抗啊,不然怎麼保護姐姐?”

武雲兒:“他是嫡系,我……不敢,怕被爹孃趕出家族。”

畫面再次定格,回到了爹孃在屋子裡摔杯子的場景。

“廢物!我武家咋出了你這個廢物,天天除了吃,就是睡!看看你妹妹,都1000戰力了!”

“你還在10戰力飄著!就你這樣的,誰能看上你?”

“雪蘭,爹對你太失望了,你親孃就是廢物,你也是廢物,要不是老子人品好,亂性也認了。”

“當初就該把你掐死,這麼看著我幹嘛?想跟著你那死了的娘去?”

“我當爹的已經做到仁至義盡了,你妹妹去了仙靈宗,也算是對你孃的一種補償吧。”

再次轉動的畫面,武雪蘭逃出來了,在路上碰見一個拿著板磚不停拍著胸膛的男孩。

蓬頭垢面,衣不蔽體,瘦弱的身子比她還不如。

臉上掛著痛苦,卻還在努力的活著……

留下點靈石,過了把打人的快樂。

直到找到了八竿子打不上的舅舅,娘死之前說過的鄰家哥哥。

百曉生……

“雪蘭,人是為自己為活的,我給你推薦個師父,看看人家收不收吧。”

“記住了,沒有人會平白無故的對你好,也沒人會無緣無故的為你付出。”

“一切要靠自己。”

當她上了山,第一眼看到那個宗主時,低下了頭。

是那個拿著板磚拍自己的……小乞丐。

“雪蘭啊,幾點了還不起床吃飯?練啥練躺著休息,人生就是為了享受的。”

“想吃啥,師父給你們做飯去,累了吧,水燒好了,去洗澡。”

“還有什麼想吃的,想玩的,有沒有想買的?來師父下山給你們帶回來。”

這個男人雖然沒有收她作為真正的徒弟,可大師姐有的,她照樣有。

當那晚師父捏肩捶腿,要收她作為徒弟的時候,武雪蘭真的不敢答應。

她怕是一場夢,夢醒了……就都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