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霞慢慢的落了下去,回過頭對著武雪蘭微微一笑:

“師妹,彆著急,我宰了這些來宗門鬧事的,就去給你做飯。”

“等師姐一分鐘。”

話音未落,破道宗的弟子們站不住了,紛紛圍在張師兄的身前,義憤填膺,豪氣沖天。

“師兄,怎麼說?竟然敢不把我破道宗放在眼裡。”

“師兄,你說句話,咱們怎麼打?是一群打她一個,還是她打我們一群?”

“師兄,這個姑娘竟然敢打死我們的小師弟!”

張師兄長舒一口氣,咬著牙齒,看了看後方的師弟。

算了下雙方的勝算,贏得面比較大,心稍微寬了些。

“好,上,師父說了,迎男而上才能登的頂峰。”

上字剛出口,看著師弟們竄了出去,張師兄拉著納蘭嫣然朝山腳下跑去。

那叫一個快!

王霞揮舞了幾下手中的棍子,一道道劍氣激盪而出,破道宗弟子應聲倒地,脖頸間留下整齊的血線。

“別讓他跑了,不然咱們麻煩了。”百曉生在一旁焦急的喊著。

這個老六,自己怕惹上惹上麻煩一直沒有動手。

但看王霞收了棍子,一點追的念頭沒有,咬了咬牙,跺了跺腳。

朝著張師兄他們方向追去!

……

漫長的五個小時。

徐浪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思考著人為什麼活著。

思考著生命的起源,連一旁的嬉笑聲都不在乎了。

“還真起不來啊,要不你試試?你活好。”

“我又不是醫生,什麼活不活的,說話咋這麼騷氣。”

“那總不能讓他一直在這躺著吧?傳出去咱們勾欄還開不開了?”

“那怎麼辦,姐妹們都試著喊醒,全都沒有用,身上沒一個地方是硬的。”

徐浪現在就是軟骨頭,啥也不想動,啥也不想幹。

就想思考下,問題到底出在了哪裡。

為什麼一瞬間,暴漲了1500?

傳承,不是讓她躺在石頭上不動嗎?

王霞動了……又不知道掉到哪個山溝?

徐浪搖了搖頭,王霞不是這種人,她一定乖乖的躺在石頭上,還要揣摩為什麼讓她躺。

一個破石頭,有個屁的傳承。

難道是宗門進賊了?

對!

應該是。

徐浪腦海裡浮現出一個花白鬍子的老頭,看著王霞說了句。

看你天生廢物,就賜你一道傳承吧。

然後,王霞戰力+1500.

徐浪猛地驚醒,手抓向前方,喊了一嗓子:

“不要!”

順勢捏了捏……

睜開眼,看著一屋子的姑娘,還有手裡的……肉。

愣了下,視線下移,猛地將被子裹在身上。

一千多戰力的威壓猛地激盪而出,壓得眾多女子跪倒在地上。

“浪宗主……不不,我們不是故意的,我們是關心你的身體。”

“對對,我們只是檢查一下,想叫醒你,絕對不是有意要對你子孫袋下手的。”

“浪宗主,別殺我們,給你錢,我們給你靈石……”

徐浪拿著一袋靈石出了門,聽著裡面的笑聲,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

好像是重操舊業了一樣。

“不對啊,我現在是浪蕩宗宗主,一千多戰力的牛人,怎麼還靠這個掙靈石?”

隨手將手裡的靈石袋扔了進去,又從懷裡抓了一大把扔進整個勾欄。

切!誰要!

一路急行,伴隨著勾欄裡歡快的挽留聲,徐浪回到了宗門。

宗門內一片安寧,石頭上王霞還在靜靜的躺著,旁邊坐著一個老頭。

“百曉生!你這個畜生!”

徐浪的第一反應,就是百曉生竟然傳功給了王霞。

也不管能不能打的過,抄起一旁的樹枝,作勢就要抽。

百曉生一看徐浪抄著東西,臉色蒼白,憤怒無比。

以為他知道了剛剛在宗門發生的一切,怪他沒出手。

急忙擺著手擋著樹枝,開始解釋:

“別,浪宗主,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本來想出手的,沒想到王霞小友自己搞定了。”

靠,果然是你老小子搞的鬼。

徐浪不淡定了,百曉生心虛的樣子,還有那慌張的步伐。

抽他丫的!

王霞掀開被單子,快速的抱住了徐浪的腰,無比的激動。

“師父,你太寵愛弟子了,竟然把傳承留給了我!”

“師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了,要不你在給我點寶物?”

徐浪咧著嘴回過頭,扔下手裡的樹枝,掰開王霞摟過來的手。

雙手撐著她的肩膀,嘿嘿笑了笑:

“又逗師父,你剛說我給你留了傳承?”

“對啊,師父,您讓我躺的這兩天,真是收穫巨大,我好像2000多戰力了。”王霞天真的仰著笑臉,總想扎進徐浪的懷裡。

呵呵呵,這心扎的,還是不死心吶。

徐浪推開王霞,笑著一軲轆上了石頭上。

找好位置躺了下去。

還有三十分鐘結算!

你也給我漲一千五吧?

“師父?你上去躺著幹嘛?難道是給我再放別的東西?”王霞趴在一旁小聲的嘀咕著。

氣的徐浪直接將白被單子裹了上去。

咦沒反應?

難道還缺別的東西?

他仔細的想著當初怎麼佈置,讓王霞獲得傳承。

閉上眼喊了句:

“武雪蘭,拿六根拉住,放我棺材前面,點兩根。”

“順便把花原封不動的在擺一遍……”

武雪蘭也很聽話,拿了兩根白色的蠟燭重新點燃,又擺了一遍花。

百曉生摸著頭,有些看不懂徐浪的操作。

“王霞小友,你師父這是?”

“估計師父在給我傳動,上次就是師父讓我躺在上面,才領悟的我有一劍。”

百曉生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盤算著怎麼樣才能讓他也躺那麼幾天。

而徐浪躺在上面看著時間的流逝,身子沒有一丁點的反應,有些煩躁。

“到底哪個環節出問題了?”

他仔細的回想這次跟上次缺了什麼?

豎著的牌子!

對,上次寫著王霞,估計那就是引子,需要讓這個石頭知道給誰。

就像藍星燒紙的時候,要念名字一樣。

睜開眼喊了聲武雪蘭:

“去,找個木頭,上面削成尖,然後刻上……”

刻上什麼來著?徐浪仔細的想了想,是過生日,就是破殼。

“刻上,徐浪破殼之日,放在倆蠟燭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