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徐浪拉住了王霞,在她眉眼如絲的神態下。

想起剛剛那充滿誘惑的聲音,決定單獨跟王霞好好聊一聊。

“王霞啊,師父跟你商量下,咱們浪蕩宗現在也不差錢,要不給你師妹單獨建一個房子,你倆別住一起了。”

武雪蘭在一旁頭一次這麼積極,衝過來的一瞬間,徐浪都覺得她在藏拙。

搜一下就過來了。這還是戰力10的渣渣?

“師父,我同意,師姐睡覺太不老實了,又摟又抱的折騰半宿。”

“把我折騰的白天都沒精神。”

王霞揮舞著小拳頭,臉色通紅,仰著小臉回過頭咬牙切齒小聲嘀咕:

“不興告狀的啊~”

徐浪臉陰了下去,王霞好像變了。

比以前活潑了是真的,可是這愛情觀好像有些扭曲了呀。

該怎麼給她掰正呢?

以身犯險?

徐浪舔了舔嘴唇,兩眼有點放光。

不行,犧牲太大,輕易得到的不珍惜。

她會以為是在藉機佔便宜,錯!

徐浪只是想扳正她的愛情價值觀,覺得男女比較合適。

當然,女女這種事情,別人怎麼樣他不管。

跟他有關係的,總覺得心裡稍微有點難受……

就像是,豬想拱白菜,白菜卻跟白菜抱在了一起。

要怎麼說,才能既保護了王霞自尊,還能讓她聽明白。

徐浪想了想,拍了拍他的大腿!有了!

“王霞啊,你也大了,倆人住在一個屋子確實不是很方便,這樣吧,你睡我那屋,這兩天我就在外面睡。你幹嘛?”

徐浪愣了,王霞竟然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

那可是腿!

“師父,你拍腿的意思不就是讓我坐過來嘛?”

神理解!

徐浪在考慮要不要為藝術獻身的時候,王霞已經站起來,臉漲的通紅,臉上寫滿了興奮。

“師父,你看我跟雪蘭學的像不像?”

武雪蘭紅著臉瞥了眼王霞,雙手環胸,留下一句“幼稚鬼”朝著屋裡走去。

“師父,你不是說跟雪蘭學嘛,昨天我拍腿她坐在我腿上,今天你拍腿,我也學著坐了上去。”

“師父……你好像有點不開心?弟子愚鈍,沒有理解師父的真諦,還請師父懲罰。”

徐浪看著王霞,愣住了,他感覺到被調戲了。

但是沒有證據,現在的小妮子越來越過分了啊!

“來來來,蹲下,師父好好跟你聊聊。”

徐浪嘴角微微勾起,看著王霞慢慢蹲下的身子,抬起手捏住左耳朵,輕輕往上提。

“師父…輕點…疼,別~疼~放過弟子吧,下次不敢了~”

靠!

這都跟誰學的!

徐浪emo了,輕輕的鬆開手,陰著臉躺在搖椅上。

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站起來指了指旁邊的石頭。

“王霞啊,師父請你上去躺兩天,這塊石頭不錯,你可以仔細的感受下。”

“這可是師父為你量身定做的。”

徐浪將量身定做幾個字咬的是格外清楚,覺得不解氣又熟練的介紹著。

“你看,這棺……石頭,上寬下窄,前高後矮,你躺上去正合適。”

“雪蘭啊,你做監督,弄六根白蠟燭,每次點兩根在寬的那頭,六根都點完了在讓你師姐起來。”

等王霞一臉不情願的躺上去之後,徐浪看著石頭又覺得少了點什麼。

光禿禿的不好看。

少了什麼呢?

花!

別人的屋子裡都裝滿了花,他院子卻沒有。

不行,別人有的,咱們都得有。

“雪蘭啊,在弄些花放在石頭旁邊,圍一圈也讓你師姐多聞點花香,去去味。”

吩咐完,徐浪朝著山下勾欄跑去。

被撩的有些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出了門,看著王霞躺在石頭上面,雙手放在腹部,緊閉雙眼。

賊安詳。

周圍的話,石頭前的兩根長蠟燭。

有那個感覺了,就差個白被單子。

“雪蘭啊,石頭上涼,別讓你師姐凍著,去拿個白被單子給她蓋上。”

徐浪嘿嘿一笑,這次是穩了!

……

百曉生自從上次離開浪蕩宗,就無心去整理他的榜單。

一心想著跟徐浪一樣,能不能在金子裡掏個屎出來。

為此還特意買了徐浪同款的乞丐服,鬍子也颳了,頭髮也打亂了。

一連串的找了十多天,竟然沒有沒有找到一個類似於王霞的屎。

全是外表光鮮亮麗的金子。

他靠在一棵樹下,靜靜地坐著,垂頭喪氣。

“哎,浪宗主真是高人啊,真是應了那句話,緣分不可強求啊。”

“回山。”

回到住的地方,桌子上堆滿了各處發來的事件。

百曉生每天都要篩選然後刊登,掙一份辛苦小錢。

他不是為了掙,是喜歡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感覺。

“哎,荒廢了數日,沒想到堆了這麼多情報。”

隨著一件件篩選,百曉生慢慢的找回了工作的狀態。

直到手裡拿著一張寫著滄瀾郡王家的紙,陷入了沉思。

“浪宗主把王家挑了?”

“王家靠山回來了?這兩天要尋仇?”

呵!百曉生笑了,笑得很燦爛,他在想是通風報信在刷一波好感。

還是說……勸王家放棄?

當然是刷好感啦,王家算個什麼東西。

可轉眼一想,浪宗主如果在宗門,他去報信,會不會很反感?

以浪宗主的修為,那2000戰力的破道宗弟子,還不是一隻手就捏死。

萬一!浪宗主不在呢?

“對啊!這樣到了之後,就能刷一波好感。”

想到這,招呼了下外面的僕人。

“來人,查一下浪宗主下沒下山。”

半傾過後,僕人進來小聲的說了幾句,百曉生眼裡都冒光了。

“天助我也,以守護他弟子為藉口,前來送一份溫暖,這也算是雪中送炭吧?”

百曉生扔下手裡的卷軸,看了眼天色,急忙的朝著浪蕩宗趕去。

到了浪蕩宗,天邊已經泛著白肚皮。

看著院內的兩道白色的燭光,神情一緊。

仔細的看了半天,一塊類似於棺材的東西擺在正中間,蠟燭後面。

周圍都是花啊~

上面還躺著個姑娘,蓋著白被單子,一動不動。

百曉生慌了:“緊趕慢趕的還是來晚了一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