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烽火戲諸侯
徒弟別這樣,我可是你師父 九月飛仙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送上鐘的一瞬間徐浪感覺到來自右方的目光,其中夾雜著迷惑,驚訝,還有一絲愧疚。
轉過頭望去,原主不安的記憶在騷動。
是有過一紙婚約的張若菊,旁邊站著一名高大的男人。
劉勾,劉狗頭。
小時候沒少欺負原主。
那時候的愛恨情仇,沒有那麼多理由,也沒有那麼多借口。
也許喜歡,就是那麼一眼,也許欺負,也只是單純的那麼一眼。
著名歌唱家早就說過。
只因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卻再也忘不了捱打時的側臉。
“來人!給我轟出去!”
“哪來的野孩子?這是我家壽宴,祝壽我們歡迎,砸場子掂量掂量。”
“王霞過來,以後不許再上浪蕩宗!哪有壽宴送鐘的?”
聽著下面的吵鬧聲,上方坐著的祖奶奶猛地砸了下手中的龍頭柺杖。
巨大的震動聲響徹整個房間。
“行啦!遠來是客,帶浪宗主客房去休息。”
兩名小廝快步走了過來,雙手搭在徐浪肩膀上,像是在壓犯人一樣。
就這麼對待客人的?
好心好意的隨個能提升戰力的法寶,除了有點味,脾氣有點怪,剩下都是缺點的寶貝。
還把我推出去?
徐浪不幹了,雙手一震,兩名小廝倒著飛了出去。
“姐,你放開我,師父在哪我在哪。”
“聽話,別胡鬧,以後不許你跟徐浪有過多接觸,他一個戰力10的廢物……”
話還沒說完,王蘭抬起了頭,迅速的拉著王霞蹲下,看著頭頂飛過去的小廝,眨了眨眼。
“廢物,怎麼能扔飛倆練過一段武術的小廝?”
經過這一鬧,王家的面子有些下不來臺,張若菊緊走幾步,衝到徐浪面前。
臉上掛著怒其不爭,小聲的在他耳邊說著:
“快點跪下道歉,念著咱倆從小一起長起來的情分上,我幫你求求情。”
“還有,馬上滾回你的浪蕩宗,別說認識我。”
轉過身,就要拉著徐浪往下跪,回頭看著不為所動的徐浪。
張若菊臉色有些蒼白,銀牙都咬碎了。
“爛泥扶不上牆的玩意,你看看這間屋子,除了我,誰還正眼看你一眼?”
“聽我的,跪下跟祖奶奶道歉,然後說是劉勾的僕人,這樣劉家就能護你周全了!”
一旁穿著花枝招展的姑娘,也算是老陰陽家了,拿過來一個小錦盒,瞥了眼立在門口的徐浪。
快跑幾步,跪在祖奶奶面前,雙手託著。
“祖奶奶,重孫女看著大家的禮物,本來覺得不好意思拿出手,想私下給您來著。”
“浪宗主給了個臺階,重孫女就接著了,一副價值五百靈石的玉如意送給祖奶奶當做壽誕禮物。”
王蘭的臉更黑了,她捅了捅一旁要跑的王霞,在耳邊小聲的說著:
“妹妹,徐浪有錢蓋房子,你問問還有多少,快點領著他去買貴的禮物將功補過。”
“別牽連了你,到時候對咱們有意見,快點讓他想辦法弄一千多靈石的東西來!”
“讓他送完了,就滾蛋,別跟他有來往,聽到了沒?”
王霞看著有些陌生的姐姐,下意識的掙脫了她的手。
“姐,你太讓我失望了。”
小跑著走到徐浪面前,小手緊緊的抓住他的大手,臉上掛著哀求。
“師父,咱不受這個氣了,回山吧!”
回山?
就這麼灰溜溜的回去那不是他的作風,臉同樣陰沉無比,感受到手掌間的溫軟。
穩了穩心神,雙手扶在王霞的肩膀上。
“師父以前看過一本書,叫做烽火戲諸侯,王霞你記住,你是我徐浪的開山大弟子。”
“除了我能欺負,別人,誰也不行,今天你在這站著,師父給你找回場子。”
“等我回來。”
徐浪朝著外面古玩店走去。
“這些都要了,送到王府。”
“那,送給誰?是過壽嘛?”
徐浪輕哼一聲,送老太婆?她也配?
這是給我弟子的,就讓他們看幾眼,到時候都給我拉回浪蕩宗。
“就說,給她重孫女的拜師禮。給我拿帖子來。”
徐浪寫了一張帖子,放在裝好東西的最上面,裡面大概意思就是說。
他浪蕩宗徐浪,收王霞做弟子,補的拜師禮。
只給王霞。
依次又去了幾家金店,絲綢店,總之剩下的六萬多靈石花了一半。
實在是沒得買了。
又用四大箱子裝滿了靈石,全部放進去同樣的帖子。
所有貨物發完,準備回王府……
……
王府氛圍有些奇怪,連祖奶奶都不怎麼開心。
本來是壽誕,結果來了個搗亂的玩意。
“王霞啊,回頭想學藝換個宗門,浪蕩宗,都沒聽過這個名字,宗門幾個人?”
王霞很老實,也很相信徐浪說的話。
連百曉生這樣的大能都前來有事相求,屋裡這群人真是有眼無珠。
還不如她一個什麼都看不見的。
她可是師父說的開山大弟子,一聽說起浪蕩宗,臉上神情無比傲嬌。
伸出三個手指頭,無比的自信:
“三個,原先兩個,這兩天又有人拜師,新添了個小的。”
一聽三個人的宗門,屋內頓時笑趴下了。
“到底是在鄉野長大的孩子,確實單純,一個宗門算上你才剛仨人。”
“快點退了吧啊,我們王家丟不起這個臉。”
“可不是呢,當初還搶我妹妹的靈石呢,徐浪這個人,就是個渣渣,同意讓妹妹去,就圖了個他對妹妹還算好。”
王蘭現在也跟著附和,只有劉勾站在一旁一句話不說。
“在想什麼?”張若菊手輕輕的拉住劉勾的手。
“在想,你剛剛義無反顧的過去拉他的手,我要不要今天直接把他打死。”
劉勾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有些陰森,看的張若菊渾身緊繃。
她尷尬的將頭扭到一邊,臉色有些不正常,小聲的解釋道:
“徐浪小時候畢竟跟咱們在一起玩過,我都嫁給你了,你竟然不信我?”
劉勾輕哼一聲,什麼都不說。
只有張若菊在那自言自語。
“我要是跟他有事,那還有你什麼事?”
“就是個發小,不想讓他死在我面前,畢竟他父母小時候對我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