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麗面色羞紅,直言道:“沒有感情的結合,如同牲畜交配,哪有什麼意思?”

陳非凡老臉發燙,這姑娘三觀還挺正的,難道她未聽說過,先上車後買票,成為夫妻後再戀愛嗎?

“你講得有些道理,走吧,我擔心你聽久了,會忍耐不住的。”

陳非凡伸手開啟房門,伸手作勢一請,一副紳士樣,逗得雷麗白了他一眼,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朝著樓下走去。

陳非凡拉上房門,跟著這姑娘出了酒店。

地平線上,一輪巨大的紅日隱藏在雲層背後。

“早霞真美。”

雷麗跳著腳歡呼著。

這傻姑娘,難道今天是她起得最早的一天嗎?

陳非凡靠在樹幹上欣賞著喜悅的姑娘背影,菜很鮮嫩,可惜他還要保持自律,不能見一道菜吃一道菜。

“陳先生,你家鄉有這麼漂亮的早霞嗎?”

雷麗伸手將頭上的散發理了理,用手中的髮圈綁住,好奇道。

陳非凡嘿嘿笑道:“同在地球村,同是地球人,你覺得我家的太陽比你家的大嗎?”

“我帶你遊歷瓦朗謝訥城的早上民眾生活場景。”

雷麗似是明白陳非凡的意思,看著炊煙裊裊的鎮上民舍,拉著陳非凡走在大街上。

陳非凡第一次這麼早,第一次在法國城鎮街頭看著這裡的人也有這麼早起床的。

從別人口中得知,法國人生活愜意,早上都是八九點才起來,沒想到在靠近比利時的城鎮居民竟然五六點也起床了。

“雷麗,他們起這麼早做什麼?”

雷麗嘆息道:“起這麼早的人要去很遠的地方工作,如隔壁的比利時,在這座城鎮上生活的人們,都需要隨著各種辛苦,並不是所有的法國人都是浪漫的人。”

“唔,在哪裡都有窮人和富人,為了生活迫不得已……你對杜埃熟悉嗎?”

陳非凡突然想起自己缺一個嚮導,正好藉著這姑娘做嚮導,對他調查露阿米婭前夫的死有很大的幫助。

雷麗微笑道:“熟悉,你要我做你的嚮導嗎?”

“聰明,先去你的店鋪裡,我的衣服還留酒吧裡,今天做你的服裝店的第一位顧客。”

“好呀,恭喜你中獎了,給你打零點五折優惠。”

雷麗露出幸福的微笑,一路給陳非凡講解這裡的習俗,不多時,來到雷麗的服裝店。

一個微笑的姑娘和一個微笑的男士合照成為服裝店的招牌,漢譯為:男歡女愛。

陳非凡看著這服裝名字,內心好笑,老外的腦洞跟中國人真不同,若是在華人地方掛這招牌,人家還以為是青樓呢。

“來,來,先量下你的肩寬,身高……”

雷麗拿著尺子一本正經在陳非凡身上量著,然後推著他來到一套服裝面前道:“針對你的身材,這套服裝很適合你。”

“你的目光不錯。”

陳非凡拿起那套休閒服穿了起來,看著鏡子的自己,這鬼佬設計的確實有獨到之處,暗自讚歎道。

雷麗拍著陳非凡的肩膀,微笑道:“謝謝,得到你的讚賞讓我更加努力,這些服裝都是出自於我的設計。”

“你設計的?”

陳非凡看著店裡的各式服裝,還真是小看這姑娘,怪不得進來看到每套服裝不超過兩套。

“是呀,由於我自己設計的產品出貨時間慢,無法跟別人拿來就賣相比速度,沒有大本錢,只能做著城鎮上熟人的生意。”

“你是學服裝設計的?”

陳非凡這才仔細打量起這姑娘的身上衣服,確實合身,且有不一樣的味道,搭配相稱。

他不由得想起身在曼谷的金應麟,她是從服裝設計出身,後又做模特才有自己開模特公司和服裝公司。

“我是學金融管理的,由於前幾年父母病倒了,花光我的所有積蓄,最後還是與他們永久離別,我沒有了負擔,才想起自己的愛好,自學服裝設計。”

“畢業於哪所金融學院?”

陳非凡突然對這姑娘感興趣了,老子缺的就是這類人才,先不論她服裝設計如何,能有如此審美觀念,一定有獨特的眼光。

金融管理說白了,就是要創造新途徑,將所有的產業跟金融掛上鉤,透過錢生錢才能快速創造財富。

目前家中只有金慧然,呂慧星,金羽慧,金應麟,對金融有深入瞭解,但是在真正實踐這塊,他們還只侷限企業運轉,並未真正在金融行業實戰操作。

婭麗瑪是搞經濟學的,她是懂得經濟大環境,只能提供重大決策需要的依據,目前他在這方面還是很薄弱。

“佈雷斯特商學院。”

雷麗看著這衣服非常適合陳非凡,拍著他雙肩,欣賞著鏡中的人,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哦,這套衣服多少錢?”

陳非凡拿著褲子,正想套進原來的褲子裡,雷麗拉住他的動作,也不顧男女之嫌,伸手將陳非凡的皮帶解下,替他脫掉褲子,看著不一樣的風景,面色羞紅道:“不要害羞,就這樣穿上去試試,或是害羞你去試衣間換上。”

陳非凡之前沉浸雷麗所講的什麼商學院,直到這姑娘將他褲褪下,才發現,老臉發燙。

這傻姑娘真是膽大,也不怕男女共室,要避嫌之說。

於是將褲子穿上,在雷麗的幫助下,一個帥氣的人出現在鏡中。

雷麗欣賞著自己的佳作,道:“陳先生,等我有錢了,開了服裝業,邀請你來做這套服飾的形象代言人,這套衣服要賣別人要二百法郎,你給我一百五十法郎就好了。”

“好,今天我請你做我的嚮導,給你一千法郎,你看如何?”

陳非凡欣喜的理了理束腰,這姑娘設計的衣服沒有皮帶的束縛,只有褲子束腰帶和搭配的兩條吊帶。

“我這一套衣服做工要一天多時間,做一天嚮導,你給五天薪資,你還真是個隱形富豪。”

雷麗將陳非凡脫下的衣服摺疊好,遞給陳非凡嘿嘿笑道。

“你願意拋棄你的優勢,反而做起你的喜好,讓我佩服你的生活態度,若是有人請你為他工作,讓你拋棄喜好,你願意跟他走嗎?”

陳非凡接過衣服,開啟錢包,取出十張百元美金遞給雷麗,意味深長道。

雷麗接過錢數了數,道:“陳先生太多了……這要看那他是否有我出面為他工作的理由。”

“我的衣服先放你這裡,等回來後再到你這裡取。”

陳非凡將錢包塞進口袋裡,伸手將衣服遞給雷麗。

“等下,我們先洗漱,等下我做個愛心早餐給你吃,算是對你的感謝。”

雷麗接過衣服,朝著服裝店後面走去。

陳非凡見服裝店後面應該是雷麗住的地方,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雖然這姑娘不介意,可他還是覺得有點不適合。

男女有別,這姑娘也單純,不想給她帶來不好的影響。

“站著幹什麼?要不你先回酒店,等下我去酒店找你?”

雷麗見陳非凡那副尷尬樣,扭頭調侃道。

“不用了,我想看看你如何做早餐的。”

老子也是個男子漢,怕什麼,大不了來場戰鬥,又不是沒有幹過壞事,陳非凡嘿嘿笑著進入後間。

後面是一個院落,一邊是廚房,一邊是臥室,一邊是洗手間。

陳非凡這進入洗手間,雙手捧水胡亂的往臉上潑去,擦了幾下算是洗好臉了,正想出去跟進來的雷麗撞了個滿懷。

兩人尷尬的各退了一步。

“這是新的毛巾和牙刷,我可沒有刮鬍刀,你就將就用下,我先將你的衣服清洗下,然後再洗漱做早餐。”

陳非凡接過兩樣東西,撓了撓頭,看著離去的儷影,心裡嘀咕道:“這姑娘在這裡浪費人才了,有點東方賢妻良母的意思。”

陳非凡匆匆洗完臉,來到雷麗的廚房,這姑娘在幫他洗衣服,可不能坐著吃白食,於是翻箱倒櫃,尋找食材。

見到涼箱裡一些蔬菜與雞蛋及其牛肉,灶臺上就一個平底鍋,廚櫃裡有些麵粉,還有一個烤麵包機。

看這些菜就知道這姑娘三餐基本差不多,都是麵包再加些煎牛肉或雞蛋。

陳非凡摸了摸下巴,搞箇中式早餐,雖然他對廚藝不太精通,但是有系統在,一切難不倒他。

合面做個雞蛋牛肉麵條,將兩碗麵條端上桌,等待那雷麗到來。

“陳先生,你做什麼早餐,我老遠聞到香味。”

身在院中的雷麗正晾曬著陳非凡的衣服,大聲道。

“你吃了就明白了。”

陳非凡看著手裡的刀叉,這破東西怎麼吃麵條?於是將目光投在院中的樹枝上,拿著菜刀劈了兩根細枝,做了兩副筷子。

雷麗見到桌上的兩碗麵條,急不可待的拿起刀叉吃了起來,可是這刀削麵不聽她的話,老是掉落,只好將麵條叉著一根根往嘴裡送,當她見到陳非凡用筷子很容易夾起麵條時,見樣學樣,嘗試幾次後,竟然像老手樣夾著吃了起來,直接將陳非凡看呆了。

雷麗調皮道:“你們叫這個做筷子,講究力作用點,我又不是笨蛋,不用太羨慕我的聰明。”

“不錯,有很大潛力。”

他見鬼佬拿筷子吃飯不適應的樣子,不是他們笨,只是他們不習慣這種操作,而這姑娘一學就會,確實驚豔到他了。

“我們聊了一夜,感覺有些疲憊,現在時間還早,去杜埃的公共汽車還未開,先躺下休息會,等到七點鐘再起來……”

雷麗看著手上表,計劃著今日行程。

陳非凡對這地方不熟悉,只好聽從她的安排,本來今天要跟露阿米婭前夫的親信見面,由於沒有約定時間,決定自己出去轉轉,對這兩座城市瞭解下,順著法國的黑狼幫摸下線索,再確定後續行程。

既然露阿米婭遇到麻煩了,作為蔣天生的兄弟肯定不能做壁上觀,要替他們解決問題後,才去辦理自己的事情。

兩人吃完麵條。

陳非凡來到外間坐在沙發上,眯著眼睛睡了一覺,直到雷麗將他叫醒,才知道時間到了。

雷麗看他的眼神的眼神變了,讓陳非凡感覺心裡有些緊張,難道今生他要大走桃花運嗎?

真這樣的魅力,那他要是走遍世界,到處都有自己的家。

“陳生,我給你普及下杜埃這座城市……”

杜埃是也是一座工業城市,水陸交通比較發達,是法國和比利交通樞紐中心,地位跟瓦朗謝訥一樣。

距離比利時首都布魯塞爾只有一百多公里,距離蒙斯那就更近了。

交通便利是其它地方無法比擬的,再說現在比利時和法國的關係比較好,邊境證件都可以互通。

帶動兩地的經濟發展和民眾互動,提高當地的民眾生活水平。

怪不得,蔣天生選擇杜爾作為隱居之地。

正因為交通便利,才帶起其它國家的遊客來法國和比利時遊玩。

這也是法國藉助比利時的證件便利,影響整個邊境地區的經濟發展,從工業城市逐漸轉變成為旅遊城市。

陳非凡同樣的也選擇這些地方作為旅遊突破口,促成日後簽證的便利,完成一證多遊的目的,給遊客更多享受時間。

雷麗指著窗外的景象,微笑道:“陳生,聽說歐洲日後形成經濟一體化,一證通全程,你若是有興趣在歐洲做事業,我可以做你的顧問,帶你暢遊歐洲。”

陳非凡看著這靠在他肩膀上的金髮美女,若有所思道:“哦,有美女相伴,那可是我的榮幸,你對歐洲金融是如何理解與操作的?”

“陳先生,金融操作其實很簡單,當你大到一定程度,你可以用右手的錢,套左手的錢,然後將整個股市做空,你在股民哀聲遍野之時,抄他們底,再想辦法拉高股價,你的口袋瞬息暴漲。”

“世界上隱形富豪或財團針對某一地區集體割韭菜的行為,透過做空做漲,讓對手或國家暴漲暴跌,從而進入他們設計好的陷阱,大量發國債,這些財團同時購買對手的債券,達到掌控這個地區或國家的真正目的……”

隨著雷麗的講解,陳非凡似明白金融跟經濟學差不多,做大時要了解各大財團的動向,猜測或瞭解他們的想法,制定應對方法。

具體來講,金融偏向於實際操作,可大可小;經濟學偏向於事情發生後,如何去解決與預判未來方向。

作為勢力小的時候,財團在明,你在暗,可以透過分散投資,可以積少成多,大賺一筆。

當你超過一定體量後,財團已經意識到你的存在後,他會想方設法搞垮你或收割你的韭菜,成為他們賺錢的工具。

這也是為何很多突然暴起來的世界企業,突然在一夜間倒塌,從此一蹶不振。

陳非凡右手搭在她肩膀上,一臉壞笑道:“雷麗,勢力小時,資金不足,又想賺錢,你有什麼好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