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把明晃晃的武士刀朝著陳非凡劈過來。

這可不是竹劍。

陳非凡冷哼一聲,閃動著步伐,手中竹劍劈砍在對方身上。

‘哎喲哎喲’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些拿著真傢伙卻打不過一個持竹劍的。

他們可是僑會里使劍高手。

被揍的男子們呆若木雞,這眼鏡男功夫超出他們認知。

只有用槍將這傢伙留下來,否則丟盡顏面。

“來人……來人……”

隨著高喊聲響起,在外圍持槍的巡邏的幫派成員衝了過來,朝著陳非凡一通亂射。

此時,他們顧不上槍聲會引來警察。

你會相信一個擁有如此強勁戰力的男子來到你家,說只喜歡你家的壁畫,進來參觀下。

他們心裡只想將陳非凡幹掉,避免跟荷蘭黑手黨一樣的遭遇。

陳非凡見到眾槍手的不管不顧了,只好閃身躥進庭院躲避。

這裡不是緬甸,將他們全部殺了,不會有人追究。

本想找到日本幫派在阿姆斯特丹的最高管事人,讓對方臣服於自己,以後帶著日本幫會在歐洲幫他做事。

誰知這些不開眼的幫派成員,打亂他的算盤,只好執行第二套計劃,借別人的手將這些傢伙抓起來,將他們遣返回國或驅逐出境。

將事情搞得越大越好,藉著房屋作為掩護體,以退為進,將這些傢伙連痛揍一頓,讓他們的子彈在自己人身上招呼。

一時間,日本幫派成員五成被竹劍打傷,三成人員被子彈擊傷,二成人員刀傷,營造成激烈的幫派打鬥現場。

在警察來到僑會牆外時才悄然離開,留給警察辦事機會。

陳非凡見到救護車一輛跟著一輛,呼嘯著離開日本僑會,這才駕車朝俄羅斯黑手黨所在地前進。

相信這裡的情況,很快就會出現在城市電視快訊上。

陳非凡並非想將在阿姆斯特丹的幫派全部清除乾淨,這世間並不會有完美的地方,他要在這地方留有形成相互嵌制勢力。

若一個城市無任何事情發生,沒有人去破壞他們的管理規則,會形成行政虛設的局面,整個管理水平不會有進步。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江湖,這也是人性使然,誰也改變不了,如何管控形成二八定律,整座城市才會有活力。

很多城市為了搞表面管理功夫,整座城市將商鋪牌匾搞成一樣大小,所謂的經營模式一樣,那這座城市久久之,失去了創新,只會走在呆板的道路上,最終會走向沒落。

無論在城市和鄉村,要有不同的追求,搞實質性東西比花裡胡哨的所謂管理來得更切實際。

歐洲幾百年的房屋還有人居住,而在某些地方十幾年的房屋卻變危房,剛建幾年的橋樑卻成危橋。

這也是為何鬼佬的鄉村生活更讓人嚮往,朝夕令改,只會增加大家的生活負擔,保持原汁原味最好。

陳非凡腦海裡飛速閃現穿越前的一些見聞,某些人剛吃飽飯沒幾年,就開始瞎折騰,不想如何讓百姓創收,只想千方百計收取百姓口袋裡的那幾個鋼崩。

更是氣憤某些人喝了幾年洋墨水,然後回國進行各種改革,最後百年大計的教育環節卻出了問題,本國文化不見傳承,卻有媚外文化在教科書上出現。

更有受到國外所謂先進教育的洗禮,回國後卻為外國服務,做著丟盡祖宗的間諜活動,更有些公知吃著國家飯,卻在鼓吹外國或唱衰國家的事情,造成社會風氣江河日下。

陳非凡感覺這一切是教育的失敗,本來教育的目的是育人,教會他們知識方便以後在社會中能獨立生活。

現在的教育則是孩子如何走捷徑,如何從孩子父母身上掏取更多的錢財,讓孩子從小承受著不該他們承受的重擔。

教育的結果就是有錢有勢的孩子更上一層樓,原本背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孩子,百分之九十九還是繼承父母的生活軌跡。

社會事業編最低是本科學歷,捲菸廠蓋個鋼印的需要碩士學歷,照這樣消費計算,培養一個孩子到成才最低需要一兩百萬。

如何提升孩子就業技術水平?

如何打造孩子就業和就業分流?

如何打造孩子繼續深造渠道?

這些形同虛設,根本未從實際出發,倒是出了一系列專家,你沒有就業,為何不將城市的房子出租?為何不將家裡的小車開去跑滴滴?

甚至專家說,在這個社會,一個家庭沒有三百萬存款,說明這些家庭主事人是失敗的。

若是家家有三百萬存款,這三百萬元相當於一毛錢購買力了,連貨幣流通與需求都搞不清楚,也頭戴教授與專家頭銜。

想想這些專家和教授制定的教育或政策,能讓民眾享受更好的福利待遇?

除非作夢!

陳非凡長嘆一聲,若是依他脾氣,現在再碰到這樣的專家,一巴掌送他下去輪迴。

隨著車子一通急駛,陳非凡看到俄羅斯黑手黨所在地。

這是一個靠近海邊的幾處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