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巴想問問路飛:如果自己為了夢想殺了他。路飛是否會原諒自己。

但路飛已經半死,他無法回話。

喬巴想問問娜美、山治:但他們的目光中皆是鄙夷。

這一刻他在想,為了研究甚至做出萬能藥,而去殺害他人,那它做出的萬能藥該給誰吃。靠著死人得到的兇藥誰願意吃?

夢想是個美好的詞彙。

如果因為夢想而要去殺害他人,這份美好能稱為夢想嗎?

這一刻它想起剛剛那公主所說,他們一夥的行為會帶給這個國家災難。他們打傷了此地海軍、毀了海軍基地,會有很多人類死於飢餓。

人類怎麼這麼傻,沒吃的不會去小鎮找個地方偷吃新鮮的草?

那樣就不會餓死了。

我一馴鹿都能想明白的事,為什麼人類就想不明白呢?

真是奇怪。

這一刻它又在想:如果他們這些因為追逐夢想而踏上旅行的海賊註定會給他人帶來麻煩,那他們追逐夢想的過程和現在的自己是否相像?

他們會不會殺人?

如果他們殺人,自己能不能也殺了這個相處不到10天的船長呢?

那也是為了夢想吧,他們會理解的才對吧。

可娜美、山治看我的眼神。

他們好像要吃我!

可我不是為了夢想嗎?他們應該認可才對吧。他們也是因為夢想才踏上這艘船的吧。

喬巴不知道,他也想不明白。

他只是一個像狸貓的馴鹿。

“好痛,頭好痛!”

“撕啦~!”

“撕啦~!”

匕首劃破長空,重重刺入沙土之內。

“對不起,對不起……,”

“我辜負了大人的機會,對不起……,”

“對不起……”

“這就是你的答案嗎?”

雷吉諾德微怒,喬巴最後還是沒對路飛下殺手。

“機會我已經給過,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

“漢庫克!”

“明白!”

漢庫克點頭,一記桃色光波射向喬巴。

喬巴變成了一尊石像。

那石像在哭。

為什麼哭?

因為後悔,因為死亡,還是因為夢想?

只有喬巴自己知道。

“喬,喬巴……”

“對,對不起!”

娜美、山治木訥地看著喬巴的石像,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說什麼。

他們看見那個兇惡青年點頭,他們以為喬巴真的能活下來。他們不應該因為後者能活下來而感到高興嗎。

可他們在幹什麼?

他們在嫉妒。這份嫉妒他們不曾表露,但深藏內心。

路飛拼死想讓他們活下去,可他們又在幹什麼。

他們惡狠狠地瞪著喬巴,就好像在說:

你不該下船,你應該和我們一起去死。

娜美癱軟在地,

風沙吹散她的秀髮,有些乾巴的臉蛋滿是淚痕。

她好後悔。

“好了,你們也去死吧!”

雷吉諾德話落,手中凝出數萬雷霆。

滋啦!

滋啦!

頓時,無數雷光降下。

娜美,因軌道不同而提前被懸賞2000萬貝利的草帽一夥航海士,卒。

山治,因軌道不同而提前被懸賞4000萬貝利的草帽一夥廚師,卒。

雷吉諾德又瞟了眼重新站起的索隆。

“你做好死的準備了嗎。”

“哈哈哈~,時刻準備著。”

索隆大笑,祭出腰間兩把寶刀。

“嗯?你不是三刀流劍士嗎。”

“故人之刀,吾未登頂峰,沒臉帶去。”

“呲呀呀呀~,好!”

雷吉諾德同樣大笑:“既然如此,我這個蹩腳劍士就不同你過招了。”

“席菈!”

“正有此意。”

席菈拔出長刀,她的刀依然沒換,依然是那把品階不高的“ 沉星”,甚至比索隆的雪走還差幾個檔次。

“嗯?”

“用這麼差的刀嗎?應該是我見識不夠,看走眼了吧。”

索隆見狀嘀咕一聲,隨後念起詩來。

【九山八海】

席菈是個劍士,雖然在她看來眼前的唸詩青年實力弱小,但不礙他是一個強大的劍士。

值得她出全力。

“你是強大的劍士,但可惜你跟錯了人。”

“少廢話,來吧!”

【聚千界而成小千世界】

“哼,”

席菈冷哼出聲,微微握拳,手心泛著濃郁的深邃,連帶“沉星”的刀身也變得異常黝黑。

“嘶……,這是!”

見狀,索隆倒吸一口涼氣。

那女劍士手中的破刀,品階竟一口氣攀升數個臺階。甚至隱隱與古伊娜的和道一文字比肩。

“這是霸氣餵養的黑刀。”

“如果你能掌握霸氣,或許真能成為一代劍豪。你跟大人服個軟,我保你一命。”

“我輩劍士,當如腰間長劍,寧折不彎!”

【此界乘雙,無我不斷者】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難怪大人要滅殺你們。此等豪氣,日後必有成就。”席菈感慨出聲。隨即手中刀身一震,凌厲快刀直衝索隆胸膛而去。

“七星——崩碎!”

【大千世界!】

兩記無與倫比的雙劍對碰。

頓時,颳起漫天塵沙。

看不清裡面,但能依稀聽見裡面的交談。

隨後又是一道沉悶的聲響。

一個人影落下。

海賊獵人羅羅諾亞·索隆,卒。

“還是不肯為我所用嗎。”

雷吉諾德問道。

席菈搖搖腦袋,隨後道:

“那綠毛劍士託我帶句話,他說:好好照顧那頭狸貓。”

“嗯?”

“哈哈哈~”

聞言,雷吉諾德哈哈大笑。

“沒想到草帽團情商最高的竟是索隆!”

“一定,一定。”

雷吉諾德望著索隆的屍體,好半晌才是接著道:“將他葬在碧卡,和那柄白劍一起。”

“明白。”

席菈點頭。

事實上,

數年時間內,雷吉諾德找尋過索隆,以圖後者能成為他的部下。但後者的路痴屬性對雷吉諾德而言就是行蹤捉摸不透。

而草帽一夥的集結就好似冥冥中註定的一樣。

很難改變。

“蒙奇·D·路飛,我知道你還沒死透。”

解決完一切,雷吉諾德坐在王路飛身前。

“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你拼命也要救的夥伴……”

“都,死,了,哦!”

說完這話,

能明顯注意到王路飛半殘的嘴角流出一絲血淚。

“你也不要怨我,怨就怨你的無能老爹。怨就怨你們‘D’想掀翻我的統治。”

“如果一切按照正常劇情來,我現在就能送你上天堂,不再那般痛苦。”

“但現在不一樣。”

“你那老爹把我那個便宜老爹給殺了,把我那笨蛋兄長也殺了,把從小服侍我的四個無辜侍女的腦袋砍了,塞進玻璃瓶裡。”

“所以說,我怎麼能讓你這麼輕易的死呢?”

雷吉諾德嗤笑出聲,笑聲夾雜瘋狂:

“克萊兒,治癒之淚還有多少瓶?”

“還有99瓶!”

“哈哈哈!”

“開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