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到再沒有薇薇的身影,雷吉諾德繼續把目光移向草帽一夥。

哐!

哐!

視線只是輕輕一掃,無與倫比的霸王威壓就將眾人壓得喘不過氣來。

“好了,你們該上路了。”

“噗!你真以為就吃定我們了嗎!”

索隆強忍威壓,提著兩把長劍直衝雷吉諾德。

“聒噪。”

雷吉諾德輕哼一聲,身上霸王威壓猛地暴漲。霸王霸氣宛若一柄實質的利劍,貫穿索隆胸膛。後者大噴數口鮮血生死不知。

“索隆~~!”

“為什麼?他明明就沒有出手!”

雷吉諾德不理會草帽眾人的震驚,像是挑選羔羊一般細細打量草帽團眾人。

“該先殺誰呢?”

“可惡,可惡!”

“我們素不相識,你為什麼要置我們於死地!”

娜美死死咬牙,一副要吃人的惡鬼模樣嘶吼道。

“嗯?”

雷吉諾德嗯了一句,隨後目光移向王路飛。發現後者也是死死咬牙,一副欲拼死的模樣。顯然不知道原因,也似乎忘記了他雷吉諾德。

也對,路飛甚至不知道自己有父親。

“罷了,”

“我就讓你們死的明白!”

“你們船長的老爹、殺了我父親、殺了我兄長,殺了我侍從、殺了我的族人!”

“所以我要殺死你們,明白了嗎。”

當然,這固然是個原因。但更多是草帽團身為海賊中的主角,是將會推翻天龍人統治的人物。雷吉諾德斷然不會允許自己日後的統治會有被草帽推翻的可能。

“可惡!”

“可惡!”

“這個跟本大爺有什麼關係。路飛父親殺了你全家,跟本大爺有什麼關係!”

半死的烏索普突然暴起,提著斷了半截鼻樑怒斥出聲。

“本大爺現在就退出草帽一夥!”

“烏索普,住嘴!”

“嗚嗚嗚~,我才不要死!我還要成為勇敢的海上戰士,可雅還在等著我。嗚嗚嗚~,”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

烏索普痛哭,剛剛他裝死的時候已經見識到雷吉諾德的實力。自己這夥人連人家威壓都抵擋不住,怎麼可能會是人家的對手!

“大人,我願意棄暗投明,饒了我吧!”

烏索普跪走到雷吉諾德身前,使勁地嗑著腦袋。

草帽一夥看見烏索普的模樣皆是心中一鄙:你要想活命我們能理解。但現在的局面人家怎麼可能要你。

不如寧死不屈,反而更加坦蕩。

“嗚嗚嗚~,”

“我得了不當大人部下就會死的病。”

“我——”

烏索普話還沒說完,一記沙劍貫穿他的胸膛。

烏索普當場死亡。

“部下?”

“當條狗老子可能還會考慮。”

雷吉諾德冷冷看著烏索普的屍體。

自己什麼逼數自己心裡沒點數,還想當老子部下。

“烏索普!!”

“烏索普!”

“哇哇哇!”

“我要你給我去死!”

路飛哇哇大叫,舉著拳頭就往雷吉諾德身上砸去。但彼時的王路飛是連霸氣認知都沒多少的小菜雞,如何能打中有自然系能力的雷吉諾德。

無數拳影,不過泡影罷了。

雷吉諾德身形一動,出現王路飛身前,一把遏住後者咽喉。

用力,用力!

“疼,”

“疼!”

“疼死了!”

“路飛在說什麼傻話,他可是橡膠人啊!”

“等等,難道這就是艾斯說的霸氣?”

“他是會使用霸氣的強者!”

與原軌道不同,艾斯與路飛相遇後,艾斯待了不少時間,自然介紹了霸氣。

視角回到雷吉諾德。

“你能活到現在應該感謝我啊。”

“感謝?”

“10多年前,你就應該這樣被我掰斷脖子。”

“10多年前?”

路飛腦袋一僵,零星的記憶突然湧現:

“我想起來了。”

“是你,是你!”

十數年前,一個比他略高一點的孩童差點就要了他的命。

若非香克斯出手相救,他早就死了!

突然,一股無法言說的恐懼充斥路飛胸膛。

那天他雖暈過去,但還是知道事情的經過。那個孩童與香克斯打過,不分勝負!如果眼前的青年就是那日的孩童,那如今的他到底有多強大!

面對這種可怕對手,

他的夥伴會不會——

都死掉!?

“路飛!”

“路飛!”

“路飛!”

“快放開我們的船長啊!”

重傷的索隆仰臥起坐,祭出腰間三把寶刀,直衝雷吉諾德而去。

“災難總是接踵而至,”

“這正是世間的常理。”

“這招名為:求死!”

索隆三刀齊出,宛若3頭地獄惡犬兇狠殘暴。它們張開大口,獠牙之上竟隱隱泛著深邃。

咻!

咻!

啪嘰!

伴著一記沉悶的聲響,索隆停下攻勢。

然,

阻下索隆的不是雷吉諾德,不是席菈……,不是雷吉諾德一行人中的任何一人。

而是一條伸長的橡膠手臂。

“路……,”

“路飛???”

“路飛!你在幹什麼!”

索隆呆呆望著只剩一隻手臂的路飛,一時竟不明白後者在幹什麼。

“逃,快逃!”

路飛流著鼻涕眼淚大喊出聲。

他清楚明白自己絕不是眼前青年的對手。

他無法報仇。

他能做的就是讓更多的夥伴活下去。

路飛大喊的同時,伸長剩餘三肢,隨後像是毛線球一般將雷吉諾德、席菈數人纏繞起來。

“有多遠,逃多遠!”

“快逃啊!”

路飛找了一個最為合適的角度,用盡全身力氣伸長脖頸。

“10米…”

“20米…”

“…”

“100米!”

“不夠,不夠!還要再伸長……”

路飛死死咬牙,不要命地繼續伸長脖頸。

“呵呵~,有意思,雖然很弱,但這份情誼讓老孃刮目相看。”

意識到路飛要做什麼的克洛克達爾感慨道。

“不過,也僅此而已。”

“弱小就是原罪!”

克洛克達爾大喝出聲,大手一張!

頓時,塵沙彌漫,此處空間陡然乾燥。

隨之而來的是:仙人掌乾枯、土地乾裂,就連路飛身上的橡膠也裂開一道道口子。

“不,不要!”

“不要!!”

感受著乾裂的身體,路飛痛苦大叫。

他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乾燥會失去韌性!

失去韌性,那他就無法利用“橡膠彈弓”將夥伴送走。

無法將夥伴送走……

那他們一定會死!

“嗚嗚,不要,不要!”

“再堅持一下!”

“再堅持——”

路飛沒有堅持到下一刻,

只聽“啪嘰”一聲巨響,

路飛的脖頸直接斷成兩半!

“路飛!”

“路飛!”

“路飛!”

“可惡,這樣死太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