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賣場,地下室。

“真是沒用的傢伙!”

白衣男子望著毀壞近半的瓶瓶罐罐,心中滿是怒意。

“查到是誰幹的了嗎!”

“報告大人,是,是席菈。”

“席菈?我記得沒錯她應該被薩坦聖大人安排監視天龍人了才對。”

“是的,與她一起的還有雷吉諾德聖和夏露莉雅宮。”

“他們來這種地方做什麼!”

“據,據說是因為買的奴隸被刀疤女搶走的關係,所以才…”

“那個蠢貨!怎麼什麼人都敢搶。怎麼樣,她死了嗎。”

“是的,據說被席菈一劍斬殺。”

“死了就好,死了就好。記住我們現在的工作是不能被任何人知曉的。”

“是,大人!”

……

2天后。

瑪麗喬亞,雷吉諾德的宮殿。

“雷吉諾德大人。”席菈喊道。

“有手術果實的訊息了嗎?”

“有了,如大人所預料的。多弗朗明哥此次的假現身以及揚言要50億賣出手術果實,目的是轉移cp0和海軍的注意。而真正手術果實的交易會在半年後於米尼翁島秘密進行,多弗朗明哥會作為中間人與海軍高層進行交易。”

“看來需要去一趟北海,席菈這半年你好好休整。”

雷吉諾德站直身子眼角轉動:“呲呀呀呀~,半年之後,唐吉柯德家族將成為歷史!”

雷吉諾德大笑出聲,心裡卻暗自慶幸。

整個世界的大體趨勢並未因自己的到來而發生巨大改變,至少現在如此。

“雷吉諾德大人,席菈有一事不明。多弗朗明哥既然作為手術果實交易的中間人那為什麼還躲躲藏藏。他一沒有手握果實,二不是購買者,而交易物件本就是海軍。”

“你以為呢?”

“多弗朗明哥擁有前天龍人的身份,明明與cp0的交易更為頻繁,可不知為何他隱隱向海軍靠攏,席菈愚昧,認為他是想謀取七武海的位置。”

“席菈倒是聰明不少。”

“不過,你只猜對了一半。多弗朗明哥謀取七武海的位置不假,可世界政府可以直接授予七武海的身份,而接近被五老星直接掌控的cp0顯然更加合適。”

“席菈愚昧。”席菈搖搖腦袋道。

“席菈,我問你。cp0與海軍兩個勢力誰更強。”

“那當然是海軍,cp0的人雖然個個都和我一樣強大,但大部分工作都得偷偷摸摸,福利待遇也不好。所以幹這行的人不多。”

“確實如此,但我如今不是你的對手,可依然你還是對我效忠。”

“席菈不敢。”

“不用在意,我只是打個比方。”

雷吉諾德並不介意,他接著解釋道:

“此次的交易物件是海賊巴雷魯斯。而他恰巧曾經是海兵,由海軍交涉會比較容易,這或許是其中原因。”

“你不用太高看多弗朗明哥,他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而已。與誰作交易不是他能決定的。雖然不知到底出於什麼目的,但這一定是更上面的決定。”

聞言,席菈恍然。

“至於多弗朗明哥為何要如此惺惺作態,呵呵~”

“席菈,我再問你。你認為惡魔果實值50億貝利嗎。”

“當然不值!惡魔果實這種東西像雷吉諾德大人一樣的天龍人要多少有多少。”

席菈可是知道,雷吉諾德宮殿裡就有不少惡魔果實放在雜物室。

“那這顆果實可以讓人永生呢?”

“什…什麼!”席菈驚撥出聲。

雷吉諾德沒有理會席菈的驚呼,他接著道:

“還有件事值得再意。那個刀疤女怎麼樣了。”

“雷吉諾德大人,依照你的吩咐那個刀疤女被我殺死的訊息已經傳出去。嘿嘿,它現在在牧場過的可滋潤。”

(ps:牧場是飼養奴隸的地方。外來奴隸的作用就是配種。)

“知道刀疤女的身份嗎。”

“暫時不知,不過不要小看cp0的審訊能力,而且還是在牧場審訊。”

“別讓它有機會自行了斷就行,那些地室裡的皮囊一定有隱情。”

……

“對了,席菈。你還記得那兩個愚蠢的賤民嗎。如果我猜的不錯,當天他們的母親也在跪伏的人群中。”

“當然記得。可那只是個意外,與那些東西並無聯絡。”

“確實如此,可一具有正當理由死亡的屍體,你以為那群傢伙會放過。”

“正當理由?”

“兩個膽敢挑釁天龍人孩子的母親,不用那群傢伙出手,香波地群島的賤民也會殺了她。這就是正當理由。”

“我馬上前去調查。”席菈點頭道。

……

如今,克萊兒不再是存活與死亡交替。

系統狀態列中是明晃晃的【休眠】。

得益於鶴中將洗洗果實能力,克萊兒算是暫時保全性命。

在這期間,

雷吉諾德也綁來不少頂級醫生,而都無一例外,無能為力。

雷吉諾德也是不得不把目光移向手術果實。

既然感染了珀鉛病的特拉法爾加可以從必死局面中存活。

那麼克萊兒也理所當然可以活下去。

……

與此同時,火烈鳥號上。

Baby-5,巴法羅兩個孩子嚎啕大哭起來,特拉法爾加暗暗咬牙。

其餘幹部坐在甲板上一臉陰沉。

託雷波爾死了!

為首的多弗朗明哥手中握著一張相簿,

除了他以為還有四個人影。

他將他們視為親人。可如今其中一人已經死了。

親人死了,他卻沒有哭。

他也想哭,但不知為何他哭不出來。

些許,

“查到是誰幹的了嗎。”

“是雷吉諾德聖。”

聽得此話,多弗朗明哥身上頓時多出份暴虐的氣息,壓得眾人喘不過氣。

“雷,吉,諾,德!我多弗朗明哥一定會把你殺了!”

火烈鳥號沒有停留,往遠處駛去。

直到火烈鳥號完全離開。

海面竟不可思議地出現肚皮翻白的大魚。

……

與此同時,相距數萬裡的海面上。

“大哥!”

“大哥!”

“大哥,一定要去嗎?”

眾人不捨,可又無可奈何。他決定的路,沒人可以改變。

“一定要去嗎。”

甚平帶著抽噎聲,哭得像個孩子。

泰格笑道:“知道嗎?男子漢是不能哭的,給我把眼淚和鼻涕吞下去!”

“可是,可是大哥會死…”

泰格沉默,眾人也陷入沉默。

“我註定會死,或許在一年前就已經死了。”

沉默許久,泰格略微仰起腦袋道。

“每日每夜我都要遭受那種東西的折磨,你們無法想象我到底經歷了什麼。是仇恨和屈辱讓我活了下去,可我已經累了。”

泰格抓破已經不成樣的傷口,疼痛未讓他的表情有半分扭曲,反倒是最好的慰籍。

“大哥,我們也可以一起去,帶上太陽海賊團吧!”

“不行,你們這種半吊子實力可很難爬上去。”

“大哥!那我呢,我現在可也是有懸賞的,我有力氣我絕對可以爬上去!”

……

泰格又是沉默許久,

他拍了拍甚平的肩膀,面向太陽海賊團的眾人,長呼一口氣。

呼~~~

“本來不想告訴你們的,但也沒辦法了。”

“你們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在最後的旅途經歷了什麼嗎。”

“好!我告訴你們!”

“啟程後沒多久。我就被抓住了。在瑪麗喬亞…被囚禁數年。”

男子抿緊嘴唇,眼淚不止得流了下來,這個秘密他一直未向人提起。

這是他的噩夢!

可如今…他必須說出。

他鼓足勇氣大喊出聲:

“我曾做過!!奴隸!!”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一驚。

他們嘴巴微張,眼珠子瞪得老大,一臉的不可置信。

泰格沒有理會,他接著道。

“我見識過人類的瘋狂,見識過人類的醜陋!”

“雖然我好不容易僥倖逃脫,卻無法對眼前的奴隸置之不理…”

“所以那年我登上瑪麗喬亞,一把火燒了那種醜惡!可正如你們所知道的,我沒有成功。”

“我見識過了人類的瘋狂,見識過他們的醜陋,我再也無法相信人類了!”

“這是我的偏執,可這份偏執與乙姬的理念不對。”

“這個世界已經再沒有能容下我的土地,所以我一定要去。”

泰格看向甚平一臉欣慰,他接著道:

“可是甚平你不一樣。你在尼普頓軍隊待過,你與乙姬走的近,做事也有她的影子,而且你比我年輕。未來的你需要帶領太陽海賊團,帶領魚人島,邁向她所期盼的未來。我們魚人和人魚的下一代的未來需要你。”

“甚平——還有太陽海賊團的各位,原諒我吧!”

泰格決絕,背過身子不再回頭。

……

“甚平老大,大哥走了,我們…”

“再等一會兒。”

“甚平老大,大哥已經走遠了。”

“再等一會兒。”

“甚平老大,大哥已經沒影了。”

“走!我們一定要救下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