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

距離馬林梵多100裡的海面。

一艘掛著“鶴”字樣旗幟的軍艦。

一個個白衣人出現在甲板之上。

“你們是什麼人!”祗園看向突然出現的數名白衣人厲聲喝道。

“你沒有資格知道。趕快讓鶴中將出來,我們有事請求。”

“你們也配求見鶴中將!”

“祗園,我都聽到了。”鶴來到甲板。

“中將?”祗園有些奇怪。平日裡中將即使是戰國的命令也愛搭不理。

怎麼那群白衣人叫她出來就出來。

“說說吧,需要我做什麼?”鶴問道。

“我們需要這艘軍艦立刻馬上前往香波地群島。”

“我拒絕,我現在有重要任務。”

“呵呵,是要抓捕多弗朗明哥嗎?很遺憾,他現在正在香波地群島。”

正要離開晾衣服的鶴停下腳步,帶著疑惑問道。

“你確定嗎?”

領頭的白衣人抬著下巴得意道:“你可以質疑我們的實力,但在情報方面我們只會比海軍更強。”

“祗園,掉轉船頭,目標香波地群島。”

鶴沒有猶豫,指揮軍艦朝香波地群島開去。

“鶴中將,他們,他們是什麼人。”

“人?呵~,不過幾條洗不乾淨的狗而已。”

……

另一邊,中心拍賣場地下。

克萊兒剛有所行動,就碰見託雷波爾。

“唄嘿嘿嘿~,我說,你不是雷吉諾德的奴隸嗎?”

託雷波爾蔑笑出聲,一團團粘液從地面湧出膨脹,眨眼間吞噬克萊兒的身體。

“我說,你不是雷吉諾德的奴隸嗎!”

粘液形成道道鎖鏈,勒緊克萊兒的四肢和脖頸。

巨大的壓力讓得克萊兒本就殘破不堪的身體發出陣陣骨骼碎裂聲。

“我說,你不是——”

忒——

“你也配稱呼主人的名諱。”

克萊兒吐了一口唾沫,夾雜血的唾液飛濺。

不偏不倚正中託雷波爾讓人噁心的邋遢大臉。

“主人?唄嘿嘿嘿~,天龍人到底是有什麼毒藥,腦袋已經壞死了嗎。”

說話間,託雷波爾的身體極速收縮,更多的粘液湧入枷鎖。

軟塌的粘液開始變得鋒利和堅硬。

他不再留手,籌劃半年的奪得手術果實的計劃不得有失。

“我說,你不會認為憑你可以掙脫吧。”瞧得克萊兒用力掙脫的模樣,託雷波爾譏諷道。

“哦,是嗎?總有一群傻逼喜歡跟敵人說一些廢話。”

黏液無法掙脫,可不代表協助其束縛的地面堅不可摧。

只見克萊兒拳頭匯聚深邃,拳擊地面。

拳頭泛著異色與地面相撞,爆發陣陣火花,

不可一世的黏黏鎖鏈竟有相融跡象。

巨大的力量傾瀉而下,狹小通道頓時寬敞開來。

沒了附著點,黏黏鎖鏈也就不攻自破。

“告訴我,是不是你把克萊旺搶走的。黏糊糊的傢伙!”

克萊兒站穩身子,厲聲喝道。

“哦,那個飼料是叫克萊旺嗎?我以為你們不要把它扔了。”託雷波爾吸了吸鼻涕明白道。

“果然是你,快把他還給我。”克萊兒大喜。

“唄嘿嘿嘿~,唄嘿嘿嘿~。我一直都是個好人,既然是你們的東西,我當然會還給你。”

說話間,託雷波爾的身體膨脹開來。

克萊旺被緩緩擠出,帶著叫喊。

“妹妹,快,快跑!快——”

克萊兒更喜,正要接過自己的哥哥。

誰曾想託雷波爾的身體一縮。

哐當——

克萊旺的身體斷成兩半。

……

彷彿一切都沉浸下來,好像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克萊兒微愣,有點不敢相信,可事實擺在眼前。

是斷了半截的一具屍體,是還在流淌血液的新鮮靈魂,是看見自己還未閉上的帶著希望的眼睛。

“唄嘿嘿嘿~,唄嘿嘿嘿~。我說,意不意外,開不開心。”

託雷波爾得意地搖擺起來,等著克萊兒的怒火。

然而克萊兒沒有理會。

或是極度的悲傷讓她忘了此刻還有敵人。她徑直向克萊旺走去,撫著還有溫度的臉頰。

這個哥哥從小就喜歡欺負自己,總是搶她的玩具,總是用毛毛蟲嚇自己,所以她至始至終都不喜歡這個哥哥。

可無論如何,這還是她的哥哥。

是世上唯一和她流著相同血液的哥哥。

克萊兒微微恍惚,她本以為世上只孤單剩她一個人。

可在拍賣場,一顆已經死透了的心重新跳動。她捨棄靈魂,捨棄視自己生命更重要的東西。

不知為什麼,明明是託雷波爾殺死的克萊旺,可對克萊兒而言,心中更多的憤怒是那群醜陋的村民。

如果不是他們,自己的家庭會一直幸福生活下去,無需落船為賊,四處漂泊。

毀滅吧。

“我說…你為什麼不來打我。喂喂喂,我說,我把他殺了,你能有點反應嗎。”託雷波爾聲音大了起來。

“嘖,真沒勁。”

“多弗那邊應該已經搞定了,應該殺了她。但太耽誤時間。還有那個老太婆也快來了…”

託雷波爾搖頭,識相撤退。

“唄嘿嘿嘿~,天龍人的奴隸,我不和你玩了。”

託雷波爾身體迅速收縮,化成原本的模樣。

比起殺死這種弱小的老鼠,奪取手術果實的計劃更為重要。

“站住。”

克萊兒攔住託雷波爾出奇平靜道。

“嗯?你不是我的對手,即使你擁有極奇出色的武裝色也不是我的對手,你甚至無法接觸我的實體。”

說話間,託雷波爾揮出粘液,往克萊兒身體砸去。

“嗯?是想和他一個死法嗎?”

託雷波爾略微詫異。

克萊兒沒有避開回縮的團團粘液,反倒主動迎了上去,像克萊旺一樣任由自己吞噬其中。

“我說,你是不是想和他一起陪葬。既然如此,感謝我吧。”

黏狀的身體再度膨脹,一剎間充滿整個地下室。

既然老鼠主動尋死,託雷波爾沒有拒絕的理由。

“唄嘿嘿嘿~,你還有什麼遺言。”

“或許不是我實力不濟抓不到你的本體,依我猜你的惡魔果實不是自然系的吧。”克萊兒淡淡道。

“那又如何!”

“它是可燃的對吧,黏糊糊的傢伙。”

話到此處,克萊兒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指尖再度匯聚深邃,兩指輕摩。

只聽呼的一聲——

一縷火苗。

在昏暗地下顯得格外明亮。

“喂喂喂,你想幹什麼!該死——”

“姑奶奶,你冷靜點……”

託雷波爾慌了。

黏黏果實的確不是自然系,

無法透過元素化躲避傷害。

大量的黏液與其身體相連,只要被燃燒自己也會受到傷害。

如果是少量,託雷波爾完全有時間迅速分化出去。

可偏偏黏液充斥整個地下室,

而克萊兒手中火焰已經點燃。

他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克萊兒要“自尋死路”,這是要和自己同歸於盡啊。

“喂喂喂,你知道嗎!你也會死的,黏液全部燃燒,引發的爆炸也會把你炸死。”

“毀滅吧——”

克萊兒沒有絲毫猶豫一縷火苗飛射而出,朝著粘液而去。

眨眼,死亡的引線點燃,克萊兒微笑出聲。

“對不起了,父親母親還有哥哥。對不起了,雷吉諾德主人。”

“瘋子,你特麼就是個瘋子!”託雷波爾不甘,咆哮出聲。

轟——

火焰將粘液點燃,隨即是劇烈的爆炸。

……

另一邊,同一刻。

雷吉諾德的面色一下冷了下來。

“雷吉諾德王兄,怎麼了。”

“出事了,克萊兒好像,死了。該死,她身上還有傷,不該只讓她一個人去。”

雷吉諾德面色慘白,克萊兒的身命體徵在極速下降,已經降至冰點。

可以說她現在就已經是個活死人。

“席菈,快點解決!這個多弗朗明哥只是個傀儡!”

雷吉諾德也不在留手。

聖→宮!

“夏露莉雅。”

宮的身體還沒有開始發育,外形與雷吉諾德聖沒有什麼差別。

只是聲線略微不同。

“雷吉諾德王兄,你的聲音!”

夏露莉雅驚撥出聲,自己的哥哥聲線怎麼變成了個女孩嗓音。

“沒時間解釋,我們快去地下室。”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