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玉這邊拉住了商麗。
“讓他哭去吧,別管了,你要是打了他,回去你婆子肯定和你動手,還得逼著你家那個不是玩意的東西打你。”
“咱們去給你出氣,他們那邊也一堆人,鬧到最後,日子還得過,受罪,生氣的還是你。”
商玉說著,她也看不慣,這要是她兒子敢這樣,她就上手了,可是商麗不行。
商麗回來以後不是沒管過,可她管,她婆婆就罵,有次直接對商麗動手了,這不算,她婆婆還坐地上哭,說不活了,逼著商麗的男人打商麗。
商麗的男人還真動手了,給了商麗幾巴掌,就這商麗的婆婆還不依不饒的罵了半宿,商麗的公公也罵的難聽。
商麗氣不過,第二天回孃家了,孃家這邊去給出氣。
商麗的婆婆把他們村子裡半村子人叫到一起,要打架他們不怕,那就打。
商麗的婆婆還說,要是還想商麗回來過日子,那就好好回去,讓商麗自己滾回來。
要是不想過了,那就離,倆閨女,商麗帶走,兒子留下。倆閨女他們都不管,一分錢不會給,兒子,他們以後不會讓商麗見。
商麗能如何?
離婚,她帶著兩個閨女,兩個閨女都在上學,她得接得送,她就算工作,她也養不活她們娘仨。
何況閨女不想她離,所以她只能忍。
王聘聽到這樣的情況,也不能說什麼,她能說,你離婚,不管再難,你帶著倆孩子,你總比這樣強。
可商麗的閨女不願意商麗離婚,離了,說不定還埋怨商麗。
再說趙龍再不好,那是商麗的兒子,商麗能捨得?
不是所有的人說離就能離的,就像她自己,這些年,不也沒離成嗎?
所以她沒資格說別人,她也勸不了。
只能說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我去做飯。”
王聘開口,這麼多人呢,晚上在這兒吃,她得多準備點菜。
“姐,別做了,我去飯店要幾個菜。”
王光喊著王聘,這麼多人吃飯,孩子的胃又是無底洞,大姐得做多少菜才夠啊,他捨不得姐姐這麼辛苦,他去買。
“我燉個雞,再隨便做幾個素菜,剩下的你去買幾個菜,再買點豬頭肉啥的,買點饅頭。”
王聘說著,她少準備幾個,也不麻煩,主要她也懶得在屋裡聽趙龍在那裡嚎了。
還跟她要他大姐的二百塊錢呢,她不給,有錢也不給,給了幹嘛,讓孩子拿回去給他奶奶,然後笑她傻啊。
可就算她看不慣,人家的孩子,她也不能去管。
“姐,那孩子讓他奶奶慣壞了,我也是頭疼,你可別介意。”
這邊商麗過來和王聘說著,然後她又拿出二百塊來,道:“這給媛媛,那屋人多,我沒法給,總不能讓姐回回吃虧。”
“快收起來吧,咱們誰和誰,誰不知道誰啊。”
王聘沒收,商麗偷著要再給江媛二百,她要是收了,商麗回家不好交代。
商麗那個婆婆可不是好對付的。
“這孩子我是真管不住,你說他這樣,長大了可咋辦啊?”
商麗頭疼,她這個兒子被教成這樣,在家裡啥都有奶奶解決,可將來去了學校住校或者走出社會呢?
誰還能慣著你啊。
她想把兒子教好,改變兒子,可她真的有心無力。
“你想管,解決不了你婆婆那邊,你就管不了,這事我給你出不主意。”
王聘能出什麼主意?告婆婆不讓管孩子?商麗告不贏的,因為有她丈夫在那裡擺著。
一家人都不讓商麗管,商麗沒辦法。
商麗說孩子一句,孩子奶奶能罵她一百句,她打孩子一下,孩子奶奶不但要動手打,還得讓孩子爸爸動手。
這樣的情況只有脫離那個家。
可脫離又脫離不了。
誰也沒辦法。
“大妮和二妮被她們奶奶管怕了,她們奶奶說,要是我離婚,她們就不要大妮二妮了,大妮和二妮就不是他們趙家的人了,以後沒人管她們,她們會餓死。倆妮都害怕,都哭著不讓我離,說離了,她們就不活了,我……”
商麗眼圈紅了。
“總會過去的,你現在和大妮、二妮天天在一塊,多教教她們,她們也上學呢,也能學到很多,再大點就啥都明白了,就不會這樣了,不過你還是要改改她們奶奶在她們心裡種下的那些想法。”
王聘拍拍商麗,她看出來了,二妮讓奶奶教的,畏畏縮縮的,什麼都不敢,從心裡上就認為女孩啥都不配,啥都得給男孩。
這種思想從小管束進腦子,有時候真的很難改,會影響一輩子的。
“哎,也不知道啥時候是個頭啊,姐你當初不讓我嫁,說我男人那眼一看就不是啥好的,說我婆子那個人太勢利,不好相處,我嫁過去肯定不會過好日子。”
“我那個時候聽不進去,被他哄住,被我婆子哄住,死活都要嫁,你說我當初聽你的,多好。”
商麗是真後悔,當初王聘勸她,她還生氣,覺得王聘這個表姐是不想她嫁的好,可現在想想,王聘都說對了。
王聘沒說話,商麗相親的時候,相中了趙浩,快結婚的時候,王聘回來過一趟,她看到了趙浩。
趙浩的目光讓她很不舒服,她又在商家見了趙浩的父母。
趙浩的媽,就是商麗的婆婆,嘴特別能說,但王聘不喜,她看出來了商麗的婆婆對於商麗孃家的不屑,說話特不實誠,人特別勢利,不靠譜。
當時她勸過商麗,商麗是她表妹,她媽商琴就商麗爸爸這一個哥哥,沒有別的兄弟姐妹,所以王聘只有一個表姐,一個表妹,一個表弟,她還是想他們好的。
結果商麗根本就不聽,說趙浩對她多好,她婆婆對她多好,她嫁過去會過多好的日子。
當時還鬧的挺不愉快。
後來王聘再沒說過,畢竟是別人的事,人家一心要嫁,誰能管?
現在商麗提起,王聘也沒順著商麗的話去說,有些話,不用說,有些話,別人能說,你卻不能說。
“姐,你咋樣啊?”
商麗不提自家事了。
“還好。”
王聘沒多說,她從不當著孃家人,或者孃家人這邊的親戚說她和江戈的事,因為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