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聘看著江媛,孩子想的就是簡單,她以為做完手術就好了,就能走了,要是那麼簡單就好了。
王聘誇了江媛兩句。
“姐,媛媛中午沒咋吃飯,我做的麵條,她不愛吃。”
崔雲又說了一句。
王聘看看江媛,江媛一臉無奈,她不愛吃麵條啊,從小就不咋喜歡,舅媽做的麵條,她更是吃不慣。
“沒事,她胃口不大。”
王聘知道江媛吃東西比較挑。
“我帶著媛媛出去轉一圈,一會兒就回來。”
王聘對崔雲說著。
“中啊,不過姐你騎慢點。”
崔雲點頭,把電瓶車的鑰匙給王聘。
“媽,你會騎電瓶車啊?真的嗎?真的嗎?我敢坐嗎?你不會把我摔了吧!”
江媛是真的驚奇,她媽能騎電瓶車。
“你媽啥不會啊。”
崔雲覺得江媛有點大驚小怪。
王聘騎著電瓶車帶著江媛出了村子,這會兒不是飯點,所以村子裡沒什麼閒人。
有的看到王聘和江媛,有些疑惑,還沒等他們認出來,車子開了出去。
“媽,你真會啊,你慢點騎,我害怕。”
江媛好像是第一次坐她媽媽騎的電瓶車,她想起來了,她媽會的啊,她小時候她媽媽去山裡跟著奶奶去採蘑菇,都是騎的電瓶車去的。
只不過後來是爸爸開車送爺爺奶奶還有媽媽上山,她都忘記她媽會騎電瓶車了。
王聘儘量騎的慢一點,讓江媛習慣。
王聘帶江媛去的地方是超市,這邊叫量販。
她沒去離家近的,因為太小,她去了一個比較大的,那裡東西齊全。
“媽,要買好吃的嗎?太好了,我能給弟弟妹妹選嗎?”
江媛很高興。
“好啊,弟弟妹妹的你選。”
王聘點頭,剛好孩子知道孩子喜歡吃什麼,她把這個任務交給了江媛。
“這些弟弟妹妹都愛吃,還有這個,還有這個芭比娃娃,妹妹肯定喜歡,這個小車給弟弟。”
江媛不住的挑著東西。
“媽媽,行嗎?”
她挑完問著王聘,眼內帶著一絲的渴求,還有忐忑,她好像選的有點多。
“當然行啊,不過呢……”
王聘說了不過,江媛急忙看向王聘。
“媛媛也給自己挑一些你喜歡的東西,媽媽買給你。”
王聘把話說完了,閨女只給瑤瑤和睿睿挑了,並沒有挑選她自己的,她不能因為她是媛媛的媽媽,就不給自己的孩子買。
“謝謝媽媽,媽媽太好了,我愛你。”
江媛說完,抱了王聘一下,去挑她自己喜歡的了。
王聘並沒有阻止江媛挑東西,她不喜歡的,她覺得無用的,可孩子喜歡啊,所以不能用自己的喜好去要求孩子。
挑完了這些,王聘又領著江媛去給商琴買了一套睡衣,在醫院可以穿,方便,還有拖鞋。
商琴的那個拖鞋穿著不舒服。
她給王柏也買了一套。
又給王瑤和王睿買了兩套新衣服,她著急回來,並沒有給兩個孩子買東西。
衣服是她和江媛一起挑的,她也給江媛買了一套,江媛自己挑的,很高興。
王聘又買了很多吃的,還有肉啊什麼的。
最後買了糖果。
“媽媽,花了好多錢。”
結賬的時候,江媛抬頭看媽媽。
“沒事,咱們幾年才回來一次。”
王聘摸摸江媛的頭髮。
江媛點頭,是啊,她和媽媽幾年才回來一次,是要多買點東西。
出來以後,王聘看到有賣火燒夾肉的,她又買了幾個。
火燒夾牛肉,火燒夾豬頭肉,火燒夾豆腐皮什麼的,這些晚上就不用準備饃了,只做點稀飯就可以了。
買完王聘又騎著電瓶車帶著江媛回去。
這一次王聘看到了很多熟人。
二大爺,二大娘,蘭娘,這個娘,那個孃的,好幾個。
花兒嫂子,鳳嬸子的,這個哥,那個哥的。
這個侄女,那個侄女的。
有一家門口站了十幾個大人呢,還有不少孩子在玩。
王聘停了車。
“呀,這不是聘聘嗎?啥時候回來的啊,咋都沒聽說呢。”
“真是聘聘啊,我的天啊,沒認出來,這是你閨女?咋這這麼高了啊,不愧是城裡的,你看看這白的。”
“王聘啊,啥時候回來的啊。”
“你閨女可真高,這都跟你一般高了,你媽有病你回來看你媽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都和王聘說著話。
江媛有些懵,大家說的太快,她不怎麼聽的懂,但是她有一個好處,她媽教的,你聽不懂沒關係,你保持禮貌的微笑就好了。
所以江媛就笑著,面對所有人。
王聘笑著挨個喊了一圈人,她看看她的手,被這個娘,那個嬸兒的拉住,一個個都親的不行。
等說的差不多了,王聘從車上拿出了一個袋子,裡面裝的糖,她開啟,一人給抓了一把,放在了大家的手裡。
“我吃著聘聘給的糖了,就是死了也不虧。”
二大娘說著。
王聘看看二大娘,心裡嘆息一聲,又多抓了一把過去。
那些孩子也都圍上前來了,一個個七嘴八舌的喊著王聘。
有的不認識王聘,不知道該喊王聘什麼,就姑啊,姑奶啊的亂喊。
王聘也都一人抓了一把。
大家都很高興,嘻嘻哈哈的謝著王聘,扒開糖,往嘴裡送。
又有人過來,王聘也給了糖。
“那我們先回去了。”
王聘看看差不多了,她說了一聲,領著江媛往回。
“這王聘回來可真沒少買東西,她這車上放的,沒幾百可打不住。”
“她平時回來的少,買點也應該。”
“你可別說她平時回來的少,過年過節,她沒少往家寄東西,她媽平時喝的奶粉,牛奶啥的都是她寄的。還有過年,她給她爸媽買的衣服少了?”
“還有她媽心臟有問題,吃的藥一瓶五百塊呢,那藥咱們誰吃的起啊,誰捨得買啊,她一年光給她媽買藥就得花好幾千。”
“我也聽我嬸兒說了,但不管咋說,還是離的遠,回來一次難,不像閨女嫁的近,抬抬腿就回來了。”
“近有啥好啊,你看咱們村那誰家,倒是近,隔壁村,成天領著孩子回來吃,走的時候還拿一堆,過年也沒見給她娘買一件衣裳,壓歲錢給的少,還罵呢,恨不得把孃家搬空,這有啥好的。”
……
這些話隨著風隱隱約約飄進王聘的耳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