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聘點頭。

“這是你閨女啊,這個子確實不低,長的咋不像你呢?”

王美麗卻沒打算這麼讓王聘走,因為她接的人還得會到呢,有這時間她剛好磕磣磕磣王聘。

王聘看看王美麗,王美麗誇江媛的個子,確實,王聘個子淨高一六六,穿上鞋更高一些,江媛現在和她差不多高,算個子高的,腿也長,身材比例很好。要知道在那個世界江媛現在已經一七三了,比王聘高不少。

至於江媛的長相,確實,江媛的眉目更像江戈一些,但江媛也算好看的。

“我長的像我爸。你認識我媽媽,那你為什麼說我媽媽不好看?我媽媽很好看的,比我那些同學的媽媽都好看,我的同學都說我媽媽又好看又年輕,都羨慕我呢。”

江媛看著王美麗,她不喜歡這個人,幹嘛說她媽媽不好看?

她的媽媽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媽媽,她一直覺得自己長的不像媽媽,心裡難過呢,她要是像媽媽,她也很好看很好看了。

王美麗有些驚訝的看著江媛,顯然她是沒想到江媛能這樣說。

“王聘,你閨女這嘴可是比你能說啊,你以前可不這樣。”

王美麗說著江媛。

“嗯,所以我以前總吃虧。”

王聘點頭,是啊,她在江媛的這個年紀,因為奶奶去世,她變得沉默寡言。

“王聘,你說你這個閨女這樣,你的命,她會不會……”

王美麗說著捂著嘴,像是說了什麼,卻讓人不明白她的意思。

王聘的眼神一下冷了下來,別人不明白,她明白,然後王聘一巴掌打了過去。

巴掌響亮,正甩在王美麗的臉上。

王美麗瞪大了眼睛,顯然不敢相信王聘敢打她。

“王聘,你個XX,你敢打我,我和你拼了。”

王美麗捱了一巴掌豈肯吃虧,衝著王聘來了。

王聘抓住了王美麗的雙手,讓王美麗無法下手。

王光上了前,他惡狠狠的瞪著王美麗,只要王美麗敢動,他就敢動手,他可不管對方是不是女的,敢打他姐,他不管對方是誰。

他姐那麼弱,不會打架,王美麗那麼胖,壓也把他姐壓壞了,他可不能讓他姐受欺負。

小明也急忙上來勸架。

王聘姑脾氣那麼好,為啥會打美麗姐呢?剛才美麗姐的話到底啥意思啊。

“你們欺負我一個人是吧?王聘,我告訴你,我現在是城裡人,只要我一個電話,能來一堆人,今個我要不把你打的滿頭包,不把你們都打出屎,我就不是王美麗。”

王美麗大聲的喊著,她不能白吃虧啊。

“王美麗,你想喊人儘管喊,但我告訴你,你喊人不管打了誰,我都只認準你,我會廢了你,你別不信,我能做到的。”

王聘冷冷的看著王美麗。

看著王聘的眼神,王美麗愣了愣,這還是她印象中的王聘嗎?

印象中的王聘漂亮,文靜,話少,驕傲卻敏感,自傲又自卑,善良,不愛和人計較,遇到事,寧可自己吃點虧,也算了。

此刻王聘給她的感覺就是,你找人打了我,或者我的家人,我一定找你王美麗報仇,我會打殘你,會讓你生不如人。

“王聘,你是不是有病,老同學多年不見,你打我一巴掌,我爸媽都沒打過我,我男人也沒碰過我,你憑啥打我。”

王美麗不再說著喊人來了,但是她問王聘要說詞,為啥打她。

不給她說清楚,別想走。

旁邊看熱鬧的很多,車站嘛,啥時候都不少人,他們也在起鬨,還有人說,王美麗是偷王聘男人了。

但旁邊也有人說,王聘長的好,王聘的男人不可能看上王美麗啊。

王美麗氣的不行,她什麼時候偷王聘男人了,王聘的男人年紀大了,她得看得上才行啊。

那些人還說她沒王聘好看,王聘的男人看不上她,是她看不上好嗎!

“為啥打你?你不清楚?其實當年我就該衝進去給你一巴掌的。”

“王美麗,當年沒打你,以為這輩子再也遇不到你了,可沒想到這次一回來就看到你。”

“剛回來,我本來不想理你的,你自己上前找她。”

“你剛才什麼意思,是說我閨女會被我克對嗎?”

“對於一個第一次見面的孩子,你這樣惡毒的想法,我打你,不應該嗎?”

“你腦子要是被驢踢了,想繼續,王美麗,我奉陪。”

王聘一句一句的說著。

王美麗臉色變幻,她沒想到王聘會這麼說,怪不得當年王聘突然和她斷了聯絡,再也不找她玩了,她給王聘寫信,王聘也不回她,原來是王聘知道了她說的話啊。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當初我才多大?那些話都是聽大人說的,你咋還能記得啊,王聘,你這心眼也太小了啊,你還能記一輩子啊。”

王美麗覺得王聘小心眼。

“我就是心眼小,我就是記一輩子,王美麗你說你當初你年紀小,好,現在你四十了,你不長腦子的嗎?嘴這麼毒,我給你一巴掌都是輕的,當年你欠我一巴掌,現在這巴掌是打你現在,你要是覺得委屈,那就把當年的一起算了。”

王聘沉著臉。

“姐,她當年說啥了?”

王光問著,他的臉色很不好,怪不得當初姐姐突然不和王美麗玩了,原來是王美麗說了什麼,肯定說的很難聽。

“媽媽,她說你什麼了?”

江媛也問著。

“就是,呢子,你說說唄,當年說啥了啊,俺們也聽聽熱鬧。”

“就是,說吧。”

旁人也有人喊著。

“聽啥呀,都幾百年前的事了。中了,王聘,你這剛回來,你媽病了,你心情不好,看在咱倆同學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你們趕緊回去吧。”

王美麗開口,她才不讓王聘說呢。

“我們走了,你好和大家說是嗎?哭你委屈是嗎?什麼都任你說是嗎?”

王聘看著王美麗慣會演戲,從小就會演。

“那咋能呢,我發誓,我要是說,讓我不得好死,讓我天打五雷轟,讓我出門被車壓死,中了吧。”

王美麗沒辦法,逼著自己發了誓。

王聘看了王美麗一眼。

走吧。

其實她也沒想去當著這麼多的人說當年的事,說熱鬧給別人聽,從不是王聘的做法,但剛才王美麗要是說,那她也不介意當著大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