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開車跟在王聘的後面,在無人之處,老大和老二用最快的速度下車,去抓王聘。

王聘被老大和老二從後面抓住頭髮,來不及反抗之下,被他們用刀逼著帶上了車。

這就是王聘被他們抓的經過。

說起來是王聘倒黴。

如果那天她的朋友小崔不是以那樣的方式還她錢,如果她沒去酒店,或者是她去了,拿到錢,打車回去,哪怕打車到小巷子那塊下車,走進去,她都不會被那三個人得逞。

可偏偏就那麼巧,她去了酒店拿錢,出來之後沒打車,她被當成了目標,被抓上了車。

而她上一次還沒逃脫。

“你家真放了那麼多錢?”

警察問王聘,他也有些好奇。

三個歹徒也看向了王聘,王聘家裡肯定是放了那麼多錢的,如果不是因為那些錢滋生了他們的貪慾,想拿到那些錢,他們就不會調頭去王聘住的地方,現在他們肯定已經找好了地方,已經壓在王聘的身上,正快活呢。

“沒有,騙他們的。”

王聘回了民警的話。

她家裡自然沒有那些現金,她弟弟也沒有要結婚蓋房子。

周紅能配合她說,只是因為她瞭解王聘家裡的情況,知道王聘有弟弟,知道她們那邊結婚要蓋房子,知道要給女方彩禮。

也因為王聘瞭解周紅這個人,她故意引導周紅那樣說的。

只有讓那三個歹徒知道她家裡有很多的錢,相信她說的是真的,引起他們的貪慾,他們才能調頭,才能把車開回去,而不是把車開到偏僻無人之處。

“你可真膽大。”

民警說了一句,這個女孩真的膽大,也冷靜,換成一般人,那個時候肯定害怕的不行吧?

被刀架在脖子上,面對的是三個大男人,三個歹徒,嚇也嚇死了,肯定只知道哭,只知道哀求,哪裡還能有什麼思想,哪裡還能想辦法啊。

可這個女孩就能,她不但想了辦法,還很自然的引導朋友說話,還能讓三個歹徒都不懷疑,這也是本事。

一般人真做不到這樣。

但這也並不是說就完全是好事,是正確的。

如果沒有那輛擋住了巷子口的捷達車,歹徒把車開了進去,挾持著王聘,到王聘住的地方。

一看王聘家裡沒錢,這三個歹徒肯定生氣,那個時候等待王聘的是什麼,想想,也很可怕。

所以那輛攔路的捷達車,真的成了王聘的救星。

當然,如果那個捷達車主挪了車,沒有和三個歹徒發生矛盾,那王聘也沒辦法。

只有捷達車主和那三個歹徒發生了矛盾,打起來,才給了王聘機會。

聽說是王聘罵了捷達車主,讓捷達車主不能忍,才動了手。

現在看,這個女孩就是故意惹怒捷達車主的,為了自救。

這裡面有太多的巧合,一般人,他還真不建議這樣做。

三個歹徒看王聘的目光要吃人,如果不是她說那些錢,他們早把車開到荒涼之處,哪會成現在這樣!

都是這個女人,是她騙了他們,才害得他們現在被抓,他們想打死這個女人,想殺了這個女人!

“他們說他們強了很多女孩,他們搶過多次,還殺過人。”

王聘不在乎他們憤恨的目光,他們恨又如何?這裡是警察局,他們現在拿她無法。

他們恨?她不恨?

那些被他們禍害的女孩,被他們殺掉的人,不恨?

都恨!

他們該死!

至於她說的話也是實話,這是她24歲聽他們說話的時候,他們聊到的,他們親口說的。

王聘的思想飄到了上次,上次的一幕幕都在她眼前閃,她一直不敢去回憶,她以為她忘記了,可現在她才知道,那一幕幕她沒有忘記,那記憶都被她關在腦海裡。

這一刻想起來,那記憶是那樣的清晰。

當時他們劫持了她,她掙脫不了,她沒有自救,她被他們帶到無人的地方。

他們要強了她,她拼命掙扎,她不願意遭受那樣的結果,那個時候她想的是,她寧願死,哪怕被他們殺了,她也不要被強。

“臭婊子,不就是個賣的嗎?老子玩你是看的起你,不聽話,想死?”

老三一邊說著,一邊拿刀給了王聘的胳膊一下,威脅王聘,再不肯,就殺了王聘。

王聘的胳膊被血染紅,她感覺到了疼。

“你殺。”

王聘憤恨的看著老三,胳膊捱了一刀,她沒有妥協,有本事就殺了她,不殺她,她絕不低頭。

至於他們說她是個賣的,她知道他們把她當成了在酒店裡面上班的人。

可這一刻王聘沒法去解釋,就算她說了又如何?

這人能因為她說她不是在酒店裡面上班的人就放了她?

不可能的。

甚至她說了,說她不是在酒店上班的,她是清白的,甚至那個時候她還是個黃花閨女。

她知道她如果說了,會更加引起歹徒的慾望,他們說不定會更加如惡狼一樣撲上來。

“臭婊子不怕死是吧?”

老三臉上陰沉的又給了王聘胳膊一下。

疼痛傳來,王聘的胳膊上全是血。

而老三繼續舉起了刀,這一次他不扎王聘的胳膊了,他要換個地方,在別的地方來一下。

大腿?肩膀?脖子?肚子?小腿?或者是臉上?

老三的眼睛在看,看他下一刀要下的地方。

王聘狠狠的看著老三,她沒有求饒,她沒有喊疼,她就那樣看著。

“行了,老三,別真殺了啊,大哥先玩玩,這麼美的妞,我要是不上了,我肯定睡不著的。”

老大攔住了又要下刀的老三,不讓老三再動手了,胳膊上已經給了兩刀了,不住的流著血,再來一下,萬一給弄死了咋辦?

他等的急呢,他只想上了這個女孩,他可不想弄死。

這個女孩長的好,此刻就算胳膊鮮血淋漓,她也沒喊疼,看他們的目光充滿著恨,充滿著不屈,這更是讓他心急火燎。

這樣的女孩屈服他的身下,他在她身上活動,才更加讓他有成就感。

一想想,他就覺得爽。

“行,大哥,你先玩,不聽話,就揍。再不行,弄死了再玩。”

老三點頭,他對女人也有慾望,但他和老大不一樣,不一定非要活的。

“要我幫大哥按著嗎?”

老三又問了一句,他可以幫忙按著,不聽話,不讓他大哥舒服,他就隨時給她一下,先不要她的命,先扎胳膊,扎肩膀,扎腿,只疼,讓人死不了。

等他們都玩了,到時候給心臟或者肚子兩刀,人也就死了,往溝裡一推,玉米地裡一扔,等人發現的時候,他們早就不在這兒了,誰知道是他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