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災難籠罩的兩個月後,陽光再次灑滿了這片曾經滿目瘡痍的土地。震後的廢墟已被清理得七七八八,新的建築也在逐漸崛起。人們開始重新搭建自己的家園,雖然過程艱辛,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堅定與希望。
早晨的空氣中還帶著些許涼意,街道上已經有了忙碌的身影。孩子們的笑聲重新在街頭巷尾迴盪,他們似乎忘記了曾經的恐懼,又或者他們選擇勇敢地遺忘,畢竟生活總是要向前看。
老人們圍坐在新搭建的木製茶館裡,談論著家常,偶爾感慨萬分,但更多的是對未來的憧憬。
新年將至,家家戶戶都在為迎接新年的到來而忙碌著。屋簷下掛滿了紅紅的燈籠和綵帶,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年味兒。男人們忙著貼春聯、打掃庭院,女人們則是在廚房裡準備著豐盛的年夜飯。孩子們則是最快樂的,他們興奮地穿著新衣,手裡拿著鞭炮,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夜幕降臨,整個村莊燈火通明,鞭炮聲此起彼伏,人們圍坐在爐火旁,品嚐著美食,講述著過去一年的點點滴滴。這個新年,雖然沒有了往年的熱鬧和喧囂,但卻多了一份溫馨和家的味道。
萬深、丁汸侖、田薇和柴碧雲當時從市裡趕回了鄉下,他們到家的時候,發現老家並沒有受到地震的摧殘,這讓他們鬆了一口氣。
丁汸侖已經常住在萬深家,他每天都會早早起床,給萬深做飯,偶爾倆人一起打掃衛生。他的手藝很好,做的飯菜美味可口,讓萬深讚不絕口。
一個午後,柴碧雲和田薇提著一籃子水果和菜來到了萬深家。一進門,便看到萬深和丁汸侖靠在躺椅上,陽光灑在他們身上,畫面溫馨而寧靜。
柴碧雲快步走過去,輕輕摸了摸萬深的臉,“最近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萬深笑了笑,指了指身邊的丁汸侖,“阿姨,他照顧得很好,不用擔心。”
田薇則是在一旁打量著屋子,她發現雖然簡單,但卻被整理得井井有條。窗臺上還擺著一盆盛開的雛菊,為這個家增添了一抹生機。
“這雛菊是誰買的啊?”田薇問。
丁汸侖回答道:“是萬深從野外摘的,不知道這傢伙去哪裡弄回來的?”
“我一直喜歡雛菊,記得以前在老家時有個人家裡種了好多……就是想不起來是誰,該死哦!”
萬深笑著說,然而話還沒說完,其餘三人臉色驟變,彷彿有什麼不好的回憶被觸碰。
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尷尬,四個人沉默了一會兒。
“哎呀,說起雛菊,我上週在市場看到有賣的呢,一個個開得特別漂亮。”丁汸侖趕緊轉移話題,打破這短暫的沉默。
柴碧雲看了一眼田薇和丁汸侖,示意他們迎合自己。
“想不起來就別想了,肯定是什麼不重要的人。”柴碧雲微笑著說,試圖化解這尷尬的氣氛。
田薇和丁汸侖心領神會,立刻附和道:“是啊,一看就是不重要的人,就別去想了。”
三人齊齊看向萬深,希望他不要想起那段記憶。
柴碧雲一邊說著,一邊從籃子裡拿出新鮮的蔬菜和水果,一一擺放在桌子上,“小丁,這是阿姨從自家菜園子裡摘的一些菜,還有一些街坊鄰居送的水果,平時你們倆記得吃啊,不要浪費了……”
丁汸侖看著柴碧雲的舉動,心中不禁暖流湧動。他接過柴碧雲手中的籃子,放在了桌子上,“阿姨,您真是太好了,還一直記掛著我們。”
柴碧雲笑了笑,看著桌上的菜和水果,“這些都是一些家常便飯,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只要你們兩個小傢伙過得好,阿姨就放心了。”
“過幾天就是過小年了,農曆23號!記得到時候你帶著萬深中午來家裡吃飯,妞妞外婆也會從城裡回來,記得啊別睡過頭了。”柴碧雲一邊整理籃子裡的東西,一邊囑咐著丁汸侖。
田薇聽著母親碎碎念,感覺腦袋都要炸了。她看了一眼丁汸侖,發現他正認真地聽著柴碧雲說話,不時地點點頭。
“哎呀,媽,我知道了,你都說好多遍了。”田薇忍不住打斷了母親的話。
柴碧雲瞪了田薇一眼,“我是在跟小丁說,你插什麼嘴?”
田薇吐了吐舌頭,做了一個鬼臉。她知道母親是擔心萬深,畢竟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情,他們也經歷了很多磨難。
“阿姨,你要和田薇留下來吃晚餐嗎?”
萬深的話讓柴碧雲笑了起來,“不用啦,我和妞妞要回去搞衛生了,不然她外婆回來會罵死我們娘倆沒有收拾好房間。”
她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來,準備離開。田薇也緊隨其後,拿起放在一旁的籃子。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急忙站起來,喊住了柴碧雲和田薇。
“阿姨,柴外婆是我小時候在醫院裡碰到的那個阿姨嗎?”
柴碧雲聽到萬深這麼問,心裡開心不少,代表著他又想起了一件事,每天恢復一點點記憶力已經是好大的奇蹟了。
“對,那個在醫院裡抱你的柴外婆呢。”柴碧雲笑著回答,“她在外面做事呢還沒回來,過幾天你跟她好好聊幾句說不定能想起很多。”
萬深點了點頭,似乎在努力回憶著什麼,“好像想起了一些……她叫柴允兒嗎?”
柴碧雲搖了搖頭,“不是哦,萬深你先別急,慢慢回想吧。”
田薇聽到萬深說到“允兒”兩字時,內心顫抖了一下,她心裡隱隱約約想到了一個人,那個人不僅認識萬深還認識自己,只不過萬深還在恢復中記錯了人罷了。
萬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似乎在努力拼湊著記憶的碎片。
“媽媽,萬深還沒有想起叫你柴媽呢……”田薇關心的問。
柴碧雲笑了笑,一臉釋然的回答:“沒關係的,我不在乎!萬深已經能想起你外婆已經說明了恢復的很不錯,希望他早日恢復元氣,但是那個人萬深一定不能記起來!”
夜幕降臨,萬深和丁汸侖來到了山腳下。萬深抬頭望去,天空中繁星點點,彷彿一顆顆閃耀的鑽石鑲嵌在深藍色的天幕上。
“真美啊!”萬深感嘆道。
丁汸侖笑了笑,“是啊,夜晚的山上特別寧靜,只有我們兩個人,感覺整個世界都屬於我們一樣。”
萬深點了點頭,他感到心情格外愉悅。在丁汸侖的陪伴下,他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美好起來。
兩人走著走著,來到了山頂。他們找了一塊平坦的草地坐下,仰望星空。
“你是怎麼知道這裡的啊?”丁汸侖問。
萬深腦海中飛速旋轉,努力回憶著,卻還是沒能想起是誰帶自己來的。他的記憶裡只隱約有一個模糊的身影,那是小時候帶他來到這裡的人。
他搖了搖頭,苦笑著說:“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感覺這裡很熟悉,好像來過很多次一樣。”
丁汸侖皺著眉頭看著萬深失落的表情,心裡也有些不好受。他輕輕拍了拍萬深的肩膀,安慰道:“別想那麼多了,以後我們常來這裡玩,怎麼樣?”
萬深抬起頭,看著丁汸侖誠摯的眼神,點了點頭。兩人繼續沉浸在這寧靜美好的夜晚中,享受著彼此的陪伴。
萬深感到肩膀上傳來輕微的呼吸聲,他轉頭一看,發現丁汸侖已經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睡著了。他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看起來十分美好。
萬深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他感到十分幸福。在這個寧靜的夜晚,有丁汸侖的陪伴,他感覺一切都變得如此美好。
然而,突然間,萬深的大腦感到一陣強烈的刺痛,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猛烈地攪動著。他的眼前一黑,彷彿整個世界都消失了。
他搖晃著腦袋,試圖擺脫這股疼痛。當他重新睜開眼睛時,他驚恐地發現丁汸侖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個人。那個人坐在萬深旁邊,背對著他,萬深看不清他的臉。
萬深驚恐地喊道:“你是誰?我不認識你!丁汸侖呢?”
模糊的人影緩緩站了起來,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這裡還是我帶你過來的!你真不記得了嗎?”
萬深感到一陣寒意襲來,他用力搖了搖頭,試圖擺脫眼前的幻覺。他嘗試著用力推開那個人影,但是他的手卻穿透了人影,沒有任何作用。
“你不要過來!”萬深大喊著,聲音中充滿了恐懼。他感到心跳加速,手腳無力,整個世界彷彿都在旋轉。
突然間,那個人影逼近了萬深,他的手握住了萬深的手臂。萬深感到一陣劇痛,彷彿那股疼痛直接深入骨髓。他想要掙扎,但是身體卻無法動彈。
“萬深?萬深?沒事吧?”一陣熟悉且溫暖的聲音從頭頂的方向傳來,萬深睜開睡眼惺忪的眼,他發現自己做了個夢。
身邊的丁汸侖一直在身邊,他害怕的抱緊了丁汸侖:“剛剛嚇死我了,以為你不見了……”
丁汸侖輕輕撫摸著萬深的背,安慰道:“別怕,我在這裡。”
萬深感覺丁汸侖的氣息溫暖著自己,漸漸地平靜下來。他想起夢中的那個人影,心裡不禁一陣發毛。
“我們回去吧。”萬深提議道。
丁汸侖點了點頭,兩人起身離開了山頂。在離開的路上,萬深一直沉默不語,心裡還在回想著那個夢。他不知道那個模糊的人影是誰,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
回到家後的萬深還沉浸在那個噩夢裡,他坐在床邊,雙手抱頭,努力回憶著夢中的每一個細節。他越想越覺得好奇,心裡萌生了一個強烈的念頭,一定要搞清楚夢裡那個模糊的人是誰。
“還在回想剛剛的夢嗎?”丁汸侖湊了過來,溫暖的笑容讓他看起來格外親切。
萬深抬起頭,看著丁汸侖關切的眼神,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他輕輕搖了搖頭,“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做那樣的夢,但是我覺得有必要搞清楚那個人是誰。”
丁汸侖輕輕拍了拍萬深的肩膀,“別想那麼多了,夢境有時候只是大腦的一種自我調節,不必太當真了。”
“我先去洗澡咯,你要一起嗎?”
丁汸侖用邪惡的眼神看著萬深,誰曾想萬深點了點頭,站起身來。他也感覺身體有些疲憊,但同時也有些興奮。他跟著丁汸侖走進了浴室,裡面的熱氣讓他感到舒適。
丁汸侖開始脫衣服,萬深站在一旁,心跳加速。他以前從未和男人一起洗澡,但他感覺對丁汸侖有了一種特殊的親近感。
“你真的準備好了嗎?”丁汸侖笑著問道,他的眼神裡透著一絲調皮。
萬深臉一紅,他知道丁汸侖只是在開玩笑。他脫掉衣服,走進浴缸裡。熱水湧來,讓他感到放鬆。
丁汸侖也進了浴缸,他靠近萬深,輕輕地摟著他的肩膀。萬深感到心跳加速,他有些緊張,但又覺得舒適。
“別動!我來幫你洗吧,你是病人!”丁汸侖輕聲湊近萬深的耳朵,用低沉而溫柔的聲音說道。
萬深感受到丁汸侖的氣息吹拂著自己的耳朵,一陣酥癢感傳遍全身。他緊張地閉上眼睛,一動也不敢動。
丁汸侖開始輕輕地幫萬深洗頭,他的手指在萬深的頭髮間輕輕穿梭,彷彿在彈奏一首優美的樂曲。萬深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舒適感,他微微張開口,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時刻。
丁汸侖又幫萬深洗了臉和脖子,他的動作輕柔而細心。萬深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心感,彷彿在這個時刻,所有的煩惱和憂慮都被丁汸侖輕輕地洗去了。
“私密部位需要我幫你洗嗎?還是你自己洗?”丁汸侖的話讓萬深瞬間驚醒,他感到自己的臉紅得發燙。
萬深害羞地搖了搖頭,小聲說道:“這種我自己來就好。”他低下頭,不敢看丁汸侖。
丁汸侖微笑著看著萬深,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害羞,我們都是男的。”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
萬深感覺自己的心跳加速,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他伸手去拿淋浴頭,準備自己沖洗私密部位。然而,他的手顫抖著,幾乎無法握住淋浴頭。
丁汸侖看到萬深的緊張和羞澀,他輕輕地握住萬深的手,幫他固定住淋浴頭。萬深感到丁汸侖的手指在自己的手上輕輕滑過,一陣酥癢感傳遍全身。他努力保持鎮定,但內心卻湧起一股強烈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