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銘心想著,回去如果不能把尤靈寫死,回去之後她再威脅我怎麼辦?

“最後一個條件,回去之後,要不要幫你突破,取決於我自己的想法。”

尤靈攥緊了拳頭,恨恨磨牙,“你這不是在耍我嗎?萬一把你帶回去了你反悔了我怎麼辦?

“你必須答應我回去之後一定幫我突破。”

凡人你的條件實在太多了!

白銘心想著,這什麼霸王條件啊,你現在已經不可控了,回去之後再給你加強,你做出什麼事,以後還怎麼限制?

“各退一步,我幫你,但是能不能突破看你自己的本事。”

白銘已經想好了,回去寫個大世界的大綱,給尤靈的突破提供些許條件。

再寫下,因為主角還沒有成功修煉通神,無法溝通好兩界,打破兩界的通道。

因此,尤靈對大世界的法則認知不足突破失敗!

妙!

“好,一言為定。”尤靈咬著牙答應,自己一讓再讓,就是為了想看到那追求近百年都看不到的高度,想看看那裡會是什麼風景。

但是她沒想到,自己還是被白銘算計了,終究是個只會修煉的女人啊,還是被社會毒打太少了,聽不出文字遊戲。

“今晚有望突破鍛體期進入煉氣期,突破了之後再回去。”

“好,我等你。”說完尤靈一個閃爍,人消失了。

呼呼呼。

白銘吐了好幾口氣,這臭女人,就憑著我給的本事一直給我施壓,快尿出來了。

今晚爭取突破了,回去之後說不定還能和她掰掰手腕,實在不行,更抗揍些,捱揍時不會那麼痛。

……

日落西山之後,吃飽放鬆之後的白銘如約來到了芽芽的房間。

芽芽已經放好水,丟入藥材,然後在屏風後靜等,害怕白銘出什麼意外。

白銘在木桶裡艱難的泡著藥浴,額頭青筋已經暴起,脈絡行氣不是很流暢。

這時,尤靈不知覺就已經出現在房間裡,慢慢地環繞著木桶走著。

芽芽察覺到師尊的突然出現也是有些驚訝,要知道白銘還全身赤裸的泡在木桶裡呢。

師尊她怎麼也不避諱一些呀?

雖然這一個月以來,每晚都是她在給姑爺放水,可即使兩人熟絡起來了,她還是一直守著規矩,對姑爺避嫌。

師尊難得出關,就對姑爺的身子饞得難以忍耐了嗎?

芽芽只是偷笑了一會,悄悄拉好窗簾出門離開了,希望姑爺成功突破之後師尊的事早點結束吧。

尤靈對著白銘打量了好久,沒想到一個月之前,被自己認為一個沒用的凡人,僅是在這個世界生存都難以做到,一個月後已經有隱隱突破煉氣期的跡象。

“現在看來,我是有些走眼了,沒想到你一個沒有靈根的凡人也能引氣入體。”

突然聽到尤靈的聲音,又讓白銘嚇了一跳,行岔氣了,一時半會調整不過來,整個人都很難受,在藥浴裡也汗流浹背。

“可惜,天賦終究有限,僅僅是踏入煉氣期都如此艱難。”

尤靈還想誇讚白銘兩句,可……尤靈也能感受白銘對她從心底裡的恐懼。

她不想再浪費時間,想要直接出手幫助白銘突破,即使這麼做害了他也無所謂。

也只是看走了眼而已,即使白銘能夠成功踏入修仙一路,沒有靈根也走不遠,現在根基打不穩,將來要突破金丹元嬰時難上加難,也許一輩子都達不到那個地步。

可當尤靈的靈氣附上白銘身體時,想要引導他行氣,白銘身上很快就出現了白霜,把在熱氣騰騰藥浴裡的白銘凍得十分狼狽。

唉,這凡人太弱了,想要幫他,他連最基本的洗滌都承受不住,沒用的東西。

尤靈神識一開,在清寒宮快速掃過,找到了躲在大殿前數星星賞月的芽芽。

“芽芽回房一趟。”

咦?突然被點名的芽芽很好奇,姑爺這就完事了嗎?還有什麼事需要自己嗎?難道師尊一個人還不夠嗎?這不好吧?雖然說……但是這也太……

回到自己房間裡的芽芽,低著頭,不敢多瞄一眼赤裸的白銘。

“師尊,找我有事?”

“幫他。”

芽芽鼓起勇氣,用手遮著臉,從指縫之間偷瞄了一眼白銘,才發現他竟然行岔氣了。

當芽芽溫軟如玉的小手放在白銘背後引導他行氣時,白銘身子抖了好幾下,更是心猿意馬。

“凝神聚氣。”尤靈提醒。

尤靈一眼就看出了這前後的變化,這凡人果然是對芽芽動了心,怪不得這些日總與芽芽走這麼近,今日之後,不許你們再如此,耽誤了芽芽的前程。

姑爺怎麼回事?前些日子行氣都好好的,今晚怎麼就這麼紊亂呢?難道師尊在一旁,讓姑爺分心了?

芽芽越幫,白銘感受到更多溫潤的靈氣進入自己身體引導之後,心思想得更歪了,現在怎麼回事?沒說過有這麼一程需要有肢體接觸啊?還有芽芽不是說我的天賦進入煉氣期不是很輕易地事嗎?

芽芽也是費了好大勁,額頭已經冒汗了,才把白銘的氣息調整好,之後的兩個小時,在芽芽的幫助下,白銘終於能夠順利的踏入練氣期了。

三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各自猜測,就沒有一人能猜準。

芽芽擦了汗,還想提醒師尊要給姑爺補補,根基不穩。

可尤靈壓根不在乎這個凡人將來突破時會有什麼隱疾,大手一揮,“先退下吧。”

芽芽點點頭,師尊不可不知道姑爺的事,師尊這麼做一定有更深遠的考慮。

白銘突破之後發現身子突然輕鬆了好多,想要站起來活動活動,可他忘記了,尤靈還在房間裡呢。

“流氓,你敢站起來,你命就沒了。”

白銘額頭上一個大大問號,說好的之後不許再對我發脾氣呢?

“知道我赤裸在你還看,這不是你的問題嗎?”

尤靈不想和白銘爭論這種無意義的話題,一身白袍丟到白銘身上。

“穿上,然後和我再去一次異界。”

穿衣時,白銘突然想到什麼。

“尤靈,你去到我的世界時,可以帶其它東西嗎?”

“死物可以,活物需要……不行。”

死物可以?在這個世界帶點東西回去賣?在房間裡四處打量,好像什麼值錢的東西都沒有啊,最後他還是心思放在了尤靈上。

對呀,可以把她賣了,肯定很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