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成功讓白銘舒適的睡了一天一夜。

清晨的陽光緩緩走入大殿吵醒了白銘。

白銘伸了伸懶腰,才想起昨天的事情。

“芽芽?芽芽?”

白銘在自己身上到處亂摸。

還能看得見、聽得清、聞得到,也沒有缺胳膊少腿,自己的寶貝也還在,腰子也沒被割。

誰能想到,芽芽是真的只想讓白銘好好休息呢,而不是對他有所圖謀呢?

只是芽芽去哪了?

白銘環顧四周,一個人影也沒有,清寒宮說是寧靜不如說是冷清,沒有一絲絲生機活力,只有一堆畫作瓷瓶花卉做伴,這就是女帝的宮殿?

還不如自己那個小破屋舒服呢,手機電腦都沒有,想找人說話也找不到。

哎,今天吃飯有十個問題。

正當白銘愁著去哪裡找吃的時候,大門被推開了。

暖陽走進了大殿,溼漉的霧水開始消散。

“咦,你已經醒了嗎?正好可以吃早餐,我也好久沒吃飯了,不知道味道怎樣,隨意讓人幫忙弄的,不要介意。”

芽芽端著大盤早餐緩緩走了進來,身後的陽光讓白銘覺得她此時此刻就是神女降臨,來救助自己了。

今天芽芽來大殿的目的不是打掃,就是來照顧白銘的。

肚子咕嚕咕嚕的作響,白銘大口大口地吃著豐盛的早餐。

餓了什麼都好吃,幾個普通的肉包配上靈豆熬出來的豆漿,讓白銘讚不絕口。

“嗯,真好吃。”

“慢點,吃完還有。”

白銘心想著,既然都已經進入修仙界了,自己還要進食,多麻煩啊。

“芽芽,你知道有什麼能快速修行的辦法嗎?我也想辟穀,飢餓的苦痛,我再也不想承受了。”

芽芽給白銘倒著豆漿,“姑爺你不用著急,以你的天賦,進入築基是早晚的事。

“可以和我說說你是什麼型別的靈根嗎?我好去幫你翻找相關的修煉功法。”

白銘被突然起來的稱呼給嚇到了,“咳咳,姑爺是什麼稱呼,是我想的那個姑爺嗎?我也不姓姑啊?”

他心想著自己年紀輕輕,怎麼會想不開就結婚了呢?那不是找罪受嗎?

芽芽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敷衍,“稱呼是什麼不重要,快和我說說是什麼型別的靈根。”

芽芽迫切欣喜的期待著白銘會說出什麼罕見的天品靈根,讓自己也能見證一代大佬的養成。

“那個招新的古長老說我沒有靈根。”

“姑……你不要再說笑了。”

芽芽還是好奇的期待著白銘能說什麼驚人的答案。

可白銘只是在默默乾飯,一臉平淡。

芽芽無奈的嘆了口氣,得罪了姑爺。

她拿出鑑資鏡,對著白銘照了照,急切地等著鏡子給出答案。

“芽芽,你拿鏡子照著我幹嘛?我睡醒了髮型亂了嗎?”

“呵呵,沒有沒有,不要在意。”

有些天才不喜歡暴露自己的天賦,讓姑爺知道了不開心了就麻煩了。

等了好久,鏡子才給出答案,靈根無,天賦平平,潛力未發現……

芽芽一臉震驚地看著鏡子,又看看自己的姑爺。

這怎麼可能?師尊怎麼可能帶一個天賦平平地男人回自己的宮裡?

一定是鏡子壞了!或者姑爺隱藏了自己的實力,再給我機會獻媚呢。

真想給它砸了,破鏡子,差點得罪了一個天才。

芽芽尷尬的收起了鏡子,一笑而過,掩飾自己的突兀,“白銘,你想要什麼型別的功法呢?”

白銘咬著包子搖搖頭,對這個世界充滿未知,清澈愚蠢的眼神在白銘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我也不知道,沒有對應的靈根,不知道修煉什麼會進步快些。”

自己就是想無腦的修煉,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做。

可芽芽不這麼認為,這一定是姑爺又在考驗我了。

她從自己的空間袋裡丟出一堆自己能拿到的最好功法。

女帝心法、崑崙心法、神機心法……

白銘隨手翻開,“這些是不是太高深了,我都看不懂。

“還有這本玉女心經是什麼東西啊?”

芽芽紅了臉,趕緊收起來,“拿錯了,拿錯了,不要在意。”

師尊怎麼回事啊?什麼時候把這種功法塞給了我,我去哪找……我怎麼練得了呢。

“芽芽,我引氣入體還不是很熟悉呢,什麼高階的功法就不要了吧。

“教我怎麼穩定的引氣入體,成功踏入練氣期吧。”

白銘自己身為這個小世界的作者,也不知道怎麼入門。

主角沐春風在啟用自己系統的那一刻起,系統贈送的新手大禮包,就已經包括了神級火靈根、神級天賦。

煉氣期這種入門級別的等級,即使他躺著不到一個月就能快速渡過了,懶得費什麼筆墨去描寫。

可白銘不同,他既不是自己書中的主角,也沒有展現出什麼逆天資質,也沒有金手指。

唯一能幫助自己的就是眼前的這個憨批姑娘了。

這個憨批姑娘應該很好騙,說不定把她騙到手,靠著修仙之路能順風順水呢?

芽芽收起那一堆功法,“放心吧,以你的天賦很快就能進入煉氣期。”

接下來的一個月,一直是芽芽在引導幫助白銘穩定聚氣,進入練氣期。

每天,芽芽都靠著自己在宗門裡已經有金丹初期的修為和尤靈徒弟的身份,拿著大量鍛體期需要的資源回來給白銘。

白天聚氣,下午煉體,晚上藥浴,每天都過得十分充實。

“不對不對,這個姿勢還不是不對。

“腰部發力不夠。

“腳發力。

……

“好了,今天就先到這吧,晚上繼續去我那藥浴,加強身體素質,打好基礎。”

白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芽芽,我覺得這些天的練習藥浴已經沒有任何進步了。”

“差不多了,有瓶頸了說明快要突破了,再加把勁。”

另一邊,一直躲在閨房裡療傷的尤靈恢復的差不多了。

尤靈緩緩睜開眼,消化這些天芽芽白銘兩人的生活舉動。

得出一個結論,這個徒弟不對勁,這個男人和自己徒弟走得太近了。

一個閃爍,尤靈出現了在兩人眼前。

不帶著任何情緒的問:“白銘?是不是和芽芽走得太近了?你對她有所圖?”

白銘被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嚇了一大跳。

這女人是不是有病?就不能先打個招呼?

芽芽看到突然回家的師尊也很驚訝,和姑爺走的太近是什麼意思?哎呀,我給忘記了,這是師尊的道侶,自己和姑爺關係太親密了,我真該死。

“師尊對不起,我以後一定會注意的。”

“不是你的問題,而是你。”

尤靈目光凜冽的看向白銘,語氣中似乎還有一些責問。

白銘有些火大,這女人突然消失就算了,我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導師指導,現在是要趕走的自己導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