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銘不知道怎麼用盡全力打敗沐春風,沐春風身上還有個金手指呢。

白銘再以同樣的套路寫下‘贏’字,可是靈力被抽去了,卻沒有任何明顯的效果。

沐春風只是又一陣恍惚,“咦?奇怪,剛才我怎麼了?難道說太多精神不正常了?

“白兄弟,我要動手了。”

然後沐春風全身被火焰覆蓋,整個人亮得發慌。

“臥槽,又是一言不合動手。”

這陣勢把白銘嚇壞了,也不再做任何保留,面對主角,自己不能有任何輕敵,否則別一不小心就被揍慘了。

他直接掏出他最後的底牌,本命法寶。

“鐺鐺鐺。”

當白銘把本命法寶掏出來時,裁判卻白銘負。

“白銘,違反賽規,取消比試資格。”

“我怎麼了?我都還沒動手呢?怎麼就違規了?”白銘一臉懵逼不知所以。

“比試僅限於築基期及築基期以下弟子參與。”

白銘眉頭緊皺,沒搞懂,自己不才是煉氣期嗎?怎麼就違規了。

這時裁判才補上一句:“擁有本命法寶修士,至少達到金丹期,大多數元嬰期才有本命法寶,你用了什麼手段壓制住自身修為參賽,已經違規,判負,勝者,沐春風。”

場外又是一陣騷亂。

“我就說這小子前兩天肯定買了,壓制修為控制賠率,再反手下注,然後大撈一筆。”

“日nm,退錢,公開打假賽,現在被抓現行了吧,退錢!”

“臥槽,元嬰大佬混進來參與這種小卡拉米的比試為了什麼?一定另有所圖,我建議抓起來好好審問。”

“他公然擾亂賽制,難道不該給他嚴厲的懲罰嗎?”

就在裁判拿不定主意,看向掌門尤紀紅時,尤紀紅只是淡然揮揮手,“判負,下一場吧。”

白銘拿出法寶又一次給尤紀紅整高潮了,白銘身上的修為波動只有煉氣期這是錯不了的,可煉氣期就有本命法寶,這已經不是天才這麼簡單了,這是千百年都不遇的奇才。

可惜,還是拜入小靈兒的門下了。

尤紀紅嘆嘆氣:“唉,別管他了,直接開始下一場。”

尤紀紅目光又掃向沐春風,他也挺看好沐春風,剛才展示的,如果沒猜錯的話,他身上有天品火靈根,也是個不可多得的天才吶,讓他拜入我們下吧。

於是,尤紀紅的身形消散在裁判席,去找沐春風了。

……

另一邊,白銘喪氣回到自己的位置。

自己明明沒有違規,可主辦方強行判你違規,一切解釋權力全在主辦方手裡,自己連辯解的權力都沒有……

白銘邊走邊嘆氣:“唉,沒把沐春風打哭,不知道尤靈會不會犯病不讓我會回去了,什麼時候我的命運竟然要掌握在別人手中了。”

白銘又感受到,自己任人宰割那種感覺,還不如上班好受呢。

自從白銘拿出法寶之後,尤靈注意力全在他身上,一刻也沒有離開。

白銘的吐槽,尤靈當然能聽到。

尤靈單獨給白銘傳音:“沒想到還能在你身上有意外收穫,沒有把沐春風打哭的事我就不計較了。

“還有,把你有本命法寶的事藏好,有人問起,就說自己隱藏了修為,不要給別人做任何解釋。”

尤靈又一次被白銘展現出來的東西給震驚到,總是認為自己天才中的天才,也是到了金丹期才有自己的本命法寶,可他?煉氣期?擁有自己的本命法寶,自己和他比起來是不是有些遜色了?

白銘走到尤靈身邊詢問尤靈:“說好的比試結束就帶我回去,現在可以走了吧?”

尤靈卻沒有回應他,回應他的是芽芽藏不住的興奮,還有一絲小小的抱怨。

“白銘,我就知道你不一般,原來你早已踏入金丹期了。

“但你怎麼不和我說呢?害我擔心……”擔心半個月姑爺沒有任何進步,還以為是我教導無方呢。

“不過,你進步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一個月從無任何修為修練至煉氣期,又一個月修練至金丹期?”

築基期呢?這得什麼妖孽資質?不愧是師尊看上的人,非同凡響。

白銘留給芽芽的滿是驚訝。

芽芽捂不住嘴,想感嘆什麼,卻又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實在是太多了。

能被從來不動情的師尊選中,再被師尊帶回清寒宮。

兩個個月從毫無修為到金丹期……

不知道該怎麼感嘆和吐槽了。

僅用兩個月就達到了金丹期嗎?

芽芽一臉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白銘尷尬的撓撓頭,不知道怎麼解釋,“呃……其實我根本就沒踏入什麼金丹期,那是誤判,對,誤判!”

白銘也是第一次修仙,對於自己很特殊這件事自己也不清楚。

還想和芽芽解釋什麼,卻又有尤靈的囑咐,只能把鍋甩給主辦方。

“誤判嗎?可法寶不是?”對,一定是誤判,怎麼可能有人兩個人能修煉到金丹期。

芽芽看向尤靈,希望尤靈能拿出主意,給白銘討一個公道。

尤靈搖搖頭,“回去吧。”她對白銘的表現已經很滿意了,沒必要做過多糾纏。

……

傍晚,白銘吃著飯和尤靈閒聊。

“我知道白天的時候人多,你不好意思,現在可以告訴我,能不能帶我回去了吧?這個飯真的不好吃。”

尤靈搶過白銘手中的筷子,夾起菜嚼了幾口,味道確實比不上白銘做的好吃。

“明天。”

明天她才能完全恢復靈力,去到另一個世界才會更有安全感。

“明天?說好的比試結束,你現在又說是明天?是不是明天又說後天?就現在,現在,立馬回去。”

白銘對尤靈的信有些降低了。

尤靈再次毫無感情重複,“明天。”

“現在。”

“明天,一定。”然後尤靈的身影又消散了。

“臥槽,每次和你理論你都直接跑路是吧?玩不起?

“你等著,我現在就去找你。”白銘對著空氣大喊,直接跑向尤靈的閨房。

閒暇時整個宮殿都找過了,唯獨這個地方。

感受到白銘的氣息正在向自己快速靠近,尤靈也有那麼一刻的慌張。

真讓他找到自己?那時候,是放他進來,還是再次把他丟走?

拿不定主意。

“你敢!快住手。”尤靈只能大喝,勸住他。

“tm的,你玩不起躲起來還不讓我找是吧?今天老子就是要找到你。”

尤靈的心慌了。

下一刻又只好出現在白銘身前。

白銘看到尤靈突然出現,一個急剎,差點撞在尤靈胸脯上,只有幾毫米的距離。

尤靈看似淡定一批,其實內心慌的不行,卻還要裝出鎮定自若的樣子。

她愣住好一會,才冷靜下來問出一句:“說了,明天一定,你還要做什麼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