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靈被白銘訓斥一番之後,有些難堪,面紅耳赤坐在沙發上反思好久。

臉紅不知道是因為覺得對不起白銘還是因為自己偷瞄了不該看的東西……

尤靈拍拍自己臉蛋,“哎呀,別想了,這些事情都過去了,就當作什麼都沒發生好了。”

深呼吸一口氣,“好了,該去洗澡了,就讓今天所有的一切不愉快渙然冰釋吧。”

尤靈找著自己換洗衣服,翻著翻著就發現幾套睡衣,李星晴給她買的,還有兩套粉紅色睡衣,白銘給她買的。

尤靈拿著粉紅色睡衣感覺好怪,但又感覺不出來哪裡怪。

先試試看吧,畢竟這是他說特意買的,微信裡還有白銘分享關於穿睡衣的好處。

那就穿他買的吧,剛才他那個樣子好像還有些‘幽怨’,像是在和我抱怨一樣的小女子……

尤靈捂嘴偷笑,這好像還是我第二次讓他出糗,雖然不是好事就是了。

……

白銘躺在床上已經開始看附近還有哪個小區有空房對外出租。

嗯,搬家,不想再看到李星晴了。

微信訊息突然彈出來自李星晴的訊息。

哦,還忘記把她刪了。

剛點開她頭像,幾段的訊息。

晴晴:白銘哥實在對不起啊,是我的錯。

我向你真誠的道歉,有空的話我請你吃個飯作為賠禮吧。

尤靈在你電腦裡發現了色情動漫,然後你和尤靈又是表兄妹。

我就誤以為你對尤靈有那些想法,才報警的。

真的很對不起。

紅豆泥私密馬賽。

白銘看到這些訊息沉思好久,才決定回她。

白銘:我能是那種人嗎?

不過色情動漫是什麼東西?

白銘開啟電腦檢查,動漫片頭曲有露出的畫面就是為了吸引觀眾……

自己也沒看到,不懂這部動漫是這樣的,確實容易讓人誤會,但是你們不懂我電腦也不會有這些誤會啊。

白銘繼續發訊息:再有下次,就是我報警。

……

浴室裡,嘩啦呼啦,呼,尤靈終於洗完澡冷靜下來。

突破的事就暫時不找他聊,他照顧我的事……先和他道謝吧。

當尤靈艱難的套上粉紅色睡衣時,才知道哪裡不對勁,尺碼好像有些小?

雖然睡衣質量不錯,柔軟舒適,但是磨擦起來……還是有些敏感呢。

她路過白銘房間時,做了幾秒思想鬥爭,還是決定向白銘道歉和道謝。

咚咚咚,尤靈輕輕扭開門,只探一個頭進去,“白銘,有空嗎?可以聊聊嗎?不聊突破的事了。”

“有屁快放。”白銘剛接受完李星晴的道歉,不知道現在尤靈又有什麼屁事。

“白銘,對不起,可能是我太著急了,突破的事慢慢來吧,暫時不會提了。

“還有,謝謝你啊,這幾天在照顧我。

“嘻嘻,所以你可以原諒我了嗎?”尤靈給白銘一個甜美的微笑。

白銘只是瞄了她一眼,心好像被抽了一下,突然好沉重,感覺好像這些誤會也不是不可以消除,“哦,知道了,沒事就走吧,我要睡了。”

“嗯,還是謝謝你,等我賺錢了一定還你然後也做飯給你。”尤靈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做飯,大不了用仙術給他做一次飯。

白銘合上電腦,懶得理會尤靈,先獨立再說,現在就給我畫大餅是不是太早了?

他想刷牙睡覺,明天還要上班,目光亂瞥,就看到尤靈的兩條黑絲又丟在洗衣機裡了。

呵呵,剛才還給我畫大餅呢,剛說的絲襪不能丟洗衣機又忘記了。

“尤靈,你過來。”

被命令的尤靈心驚膽戰,我又怎麼了嗎?不是剛道歉嗎?

她小心翼翼湊到浴室門邊,“怎麼了嗎?唉,你怎麼又沒穿衣服啊?”又捂住自己的眼,這回不偷看了。

夏天家裡穿不穿衣服還要你管?“不是和你說了絲襪要手洗嗎?”

尤靈有些尷尬,腳趾一直在不停亂摳,“呃……我不會。”

白銘被氣得無奈笑了,“好,什麼事情我都只教一次,以後再不會我就罵人了。”

欸?等等,為什麼還有以後,不是要搬家趕走她了嗎?

“哦。”

尤靈的兩條絲襪,一人一條。

白銘教,尤靈學。

“手搓小學生都會的事情,你不會,以後還敢說自己女帝嗎?”

被人拿做對比,還是小學生,尤靈瞬間急了,“我我我怎麼就不是了,我的衣裳都是高階法寶,有護身術還會自動清潔,又不用考慮這些。

“反倒是你們的衣裳,不經洗還難洗,又不是我的問題,為什麼非要提一下我呢。”

呵,不就是不會嗎?承認不會有什麼難的,像個小孩子似乎喜歡較真。

“先看有沒有髒的地方,沒有就放洗衣液沖洗,我怕你有腳臭。”白銘雖然沒穿過絲襪,但他可不是亂說的,他刷短影片時,一大堆評論說,女孩子穿絲襪容易腳臭,是有根據的。

尤靈想把絲襪甩白銘臉上讓他好好聞聞,“你又胡說了,你要不要聞聞,我到底有沒有腳臭。”

怎麼敢的啊?本女帝再怎麼落魄也不至於被人這麼詆譭。

“呸,噁心,趕緊洗,我要睡覺了。”白銘可不是變態,還要聞別人的襪子,那是評論區裡才有的變態。

“哇,好累啊。”尤靈學著白銘洗完絲襪,就裝出一副很累的樣子。

“你的衣服記得曬。”白銘去睡覺了,真的不想再理會尤靈了,真的感覺像是在帶孩子。

白銘穿條褲衩在教尤靈學絲襪,那不是父親帶女兒畫面是什麼。

幾分鐘後,尤靈等在白銘房外,思考好久,做足心理準備才決定敲門。

“又有什麼事啊?門沒鎖。”

尤靈小心翼翼探進一個頭,“我覺得沙發睡得不舒服而且客廳好熱。”

“關我什麼事?”

“你……那我能不能也睡床上呢?”

“這裡就一張床。”

“我我我的意思是……是……能不能睡一張床。”

白銘的手機差點摔壞,我沒聽錯吧?她說要睡同一張床?白銘心裡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上學時,自己也渴望有一個女孩子關心他和他分享故事零食,可是同學們都嫌他窮,不和他玩。

“好啊,不過……”

“不過什麼,提前說好啊,不許對我動手動腳,否則我一定會……”尤靈不敢繼續說下去,又怕熱白銘生氣了。

“我是那種人嗎?想吹空調可以,以後每晚睡前都要給我講一個故事。”

故事嗎?活了快三百年,自己還是有些故事可以講,“好,那就說好了,我給你講故事,你讓我吹空調,而且不能對我無禮。”

白銘也奇怪,傍晚時她不是還很芥蒂睡我床嗎?難道她?